谁知道魏舒白每日训练时,主动加量;上起专业课来,精益求精,每个细节都要请教老师。
倒是让程远扬刮目相看。
这天在食堂吃饭,他往魏舒白餐盘里加了两块肉:“你太瘦了,多吃点。”
“啊,我够吃了!谢谢你程老师!”
虽然每天一起吃饭,但他这拉近关系的举动,魏舒白还是第一次见。
程远扬笑得灿烂:“别那么见外,喊什么老师,叫我程远扬就可以了。”
2019年3月8日,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特种部队》选在这个好日子正式开机了。
北方的冰雪早已消融,Star-Z舞团因为在春晚舞台的不凡表现,几乎是从春晚还没结束开始,就邀约不断。
赵之洲这一日终于得了空,都没回金茂府休息就飞到南京来探班。
3月14号,赵之洲在那群穿着迷彩服的男人中间来回看了三圈,都没认出来哪个汉子是他家的。
直到这场戏过了,魏舒白才冲他招了招手,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赵之洲看着魏舒白小跑过来,震惊地问:“你怎么晒这么黑了?”
魏舒白一张小麦色的俊脸拉得老长:“一个月没见了,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
哪有皮肤白嫩的军人?
如今尚在冬春交际之时,紫外线并不强烈,所以魏舒白常常忘记涂防晒霜,也许是有点晒黑没错……但这么黑明显是妆造的功劳啊!
但是魏舒白不想跟他解释这个,只觉得对方特别没意思。
什么意思?
他要是黑了,就嫌弃他了呗?就不喜欢他了呗?
只有魏舒白白白嫩嫩的,他才喜欢是吗?
赵之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找补道:“黑了你也是最帅的那个。乖乖,给你带了礼物。”
魏舒白摊开手,神气道:“什么呀?”
赵之洲低头瞅了一眼,那只手也是黑扑扑的,还沾了两根枯草。
他将手搭在魏舒白肩上,往回搂着走:“这儿不方便,去你车上。”
魏舒白给他指路。赵之洲到了地方发现,魏舒白的车不仅变大了,车上还多了两张生面孔。
小助理熟稔地摆手:“嗨!又见面啦,赵老师。”
不需要吩咐,他已经从副驾驶跳下来,又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
赵之洲等那两人走了,问:“公司安排的?”
魏舒白钻进车里,道:“保镖是公司安排的,可能是觉得我要红了,开始重视我了。另外一个是剧组安排的生活助理,小助理这段时间就只负责工作上的事情了。”
赵之洲跟在他后面上了车,将门一拉,从怀中掏出来个红丝绒的小盒子,六边形,周围掐了一圈金丝。
他没坐下,单膝跪在了魏舒白面前,默不作声地将盒子打开。
魏舒白讶然。
盒子里是一只戒指,细小碎钻构成张扬的太阳纹底座,哪怕是车内光线不足,中间那颗十克拉的椭圆形钻石仍然霸道地闯入他视线。
“这枚戒指叫‘阿波罗’。”
魏舒白,你就是我的太阳神。只有你存在时,我的世界里才有光明和温度。
当一个男明星尝试演绎深情的眼神时,往往会给人一种浮于表面、未能入心的虚假感,往轻了说是虚伪,往重了说就是恶心、猥琐。
魏舒白看着赵之洲的脸,觉得演艺圈的人都应该来学习下这一幕。
赵之洲薄唇微抿,显得庄严又凝重。他眼中爱意并非浮在云端,而是沉沉坠着,仿佛带了把尖锐的钩子,要扎到魏舒白身上,将他拉入名为爱罪的地狱里。
他脸上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魏舒白被这股决绝震住了,心中被征服的快感超过了动容,他静静递给他右手,道:“什么时候买的?”
赵之洲知道,他并不是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付款的。
他老实又骄傲地回答:“过年那天我就在问设计师了,工期太赶,没赶上情人节……但你听说过没有,每个月的十四号都是情人节呢!今天叫白色情人节。”
魏舒白知道,他还知道三月十四号被称作“男士的情人节”,这一天收到礼物的人,要回礼。
他看了看中指上的阿波罗,一把拉过赵之洲的脖子,低头吻住了他。
赵之洲仍跪在车上,被他拉得头昂起来,像被强迫一样承受这个吻。
以往都是赵之洲索吻,占主导地位,魏舒白鲜少如此热烈、主动。
对方那股炙热的情动感染了赵之洲,他心跳加速,双手捧住魏舒白的脸,向上迎去。
魏舒白一边亲着他,一边用那只戴着戒指的右手插进赵之洲头发里,微微抓紧,又轻轻松开,另一只手在他脖颈处游走。
赵之洲身体越来越热,手指正打算有下一步动作,手下的人却猛地一抖。
“不行了、不行,别……”他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