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学校要举办一个演讲活动。
班级依旧采取了抓阄的方式凑齐参加活动的人数,玄月白又一次被抽到了。
班长在统计了去参加活动的人数之后,班会散了。玄月白侧头看见在后门外等她的郭落馨。
“结束了?”郭落馨看着玄月白背起她那个海蓝色的背包,走出教室。
玄月白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她突然说道:“今天我可能不能去看小鹿了。晚上要去听演讲。”
“有讲座?”郭落馨似乎有些惊讶,随后她自己掏出手机仔仔细细地看了消息:“还真是,那好吧。”
她们在食堂门口分道扬镳,玄月白看了一眼食堂内的人头攒动,打开手机叫了份外卖。
下个学年,看看能不能问老师申请一下搬出去住吧。
运动会的时候鹿曦就已经知道玄月白的宿舍,后面保不齐郭落馨也会知道……
玄月白回到宿舍后,在自己的座位上闭目推算了一遍。她总觉得需要一个借口,彻底断掉这段消耗人的关系。
过了一周,鹿曦出院。
但玄月白又自己去了一趟医院的急诊科,没有通知任何人。
面对医生的询问,玄月白把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无明显诱因的胸痛,伴随着左肩胛区牵涉痛。
做了心电图之后医生告诉玄月白,她有心肌缺血的情况,没有特别严重到需要长久住院,但也需要好好养着。
五一劳动节的五天假期如期而到,玄月白在出发前一天就把她们三人要在漫展上穿的衣服、假发给打包好了。早晨七点,玄月白拎着行李箱在十字路口,等到了各自带着行李的鹿曦和郭落馨。
学校在开发区这一点就是不太好——距离火车站有点儿太远了。
玄月白在等网约车的时候摸了摸自己背上双肩包的侧兜——那里有之前医生给她开的止疼药。
一路上火车窗外的风景让玄月白昏昏欲睡,她看着临窗座位上已经睡着的鹿曦,干脆自己也将头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列车在行驶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停下,三个女孩儿拿着行李箱顺着人群往出站口挪。
出发前鹿曦就说自己已经约好了妆娘,郭落馨也说自己联系了本地的朋友订好了酒店。
玄月白对自己的真实财力绝口不提,于是她们本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的原则只订了一间房间。
刚下火车不久,她们又上了开往酒店的网约车。
一路舟车劳顿后紧随而来的是腹中空空,好在她们刚下车就与郭落馨约的朋友顺利会面。
郭落馨嘴里的“本地朋友”是个与她们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姓高,自报的圈名叫做面包。说要带她们去附近的商圈里简单吃点炒菜。
于是四个人先把行李放好,在天光将暗时迈入了附近的商场。
玄月白先问了鹿曦有没有准备好美瞳,鹿曦一怔:“我去!完了,我真没带美瞳!”
“啊?那怎么办?”郭落馨抓着头发。
玄月白环顾四周:“那里有家眼镜店,去看看能不能买到美瞳吧。”
鹿曦把自己想要的颜色说了,这才买到合适的美瞳。她们继续往商圈里面走,迈进室内,玄月白第一眼就看见了五六层楼高的攀岩墙。
思绪被猛然拉回——那时候的她还是个被称是“小太阳”的小女孩,自信又勇于尝试,骑过马,打过枪,攀过岩。
可就是那条攀爬线,她在第二次攀爬的时候不慎手滑,整个人被安全绳吊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