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怨咪我们这样打真的可以赢吗?】
【没有一刀斩哎……开门战之前杀得完吗?】
皮套上的笑容一如她的中之人一般笑得腹黑又阴戾:“怎么会杀不完?我上赛季打的a牌还在主页挂着呢。”
选罢直接点了准备战斗的按键。
而对面那个前锋,头顶上的准备确认键闪闪烁烁——这是一种无言的挑衅。
【他在挑衅你!】
【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们历a雕刻、历s宿伞?!】
玄月白往身后的椅背一靠,语气云淡风轻:“越缺什么就会越彰显什么,爱挑衅就随他去呗。我都不着急,你们还替我急上了。”
弹幕一片“怨咪还是太温柔了”。
等待时间的倒计时归零,伴随着玻璃碎裂声,游戏地图红教堂开始加载。
突然玄月白瞥见一条不是那么合时宜的弹幕被人发了出来。带着不知是刻意扮演还是本性流露的天真。
【沉怨姐姐明明很温柔,攻击性也不强,为什么要取名叫沉怨啊?】
玄月白微微一怔,心里居然有了几分慌乱。
“因为……呃,我要怎么跟你们解释呢?”
她其实不是很想袒露自己的过往,也无意借此卖惨博同情。
【没事的,怨咪不想解释也可以的!】
【对的对的,打游戏开直播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
“这个……”玄月白无奈地挠了挠头。“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无非就是以前欺负我的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我要记住这笔仇罢了。”
而刚刚去热水房打了热水回来泡脚的曹羽桓正好听见了玄月白的话。
她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眼睛里带上几分饶有兴味。
正好电话铃声响起,曹羽桓想也没想就接通了电话。
对面说了什么,玄月白忙着听耳机里的声音收集信息,没听得清。
但曹羽桓明显没想背着玄月白说话:“我跟你说!我们宿舍里面有个女的天天下了晚自习回来就开啥子直播,又赚不到钱!”
【woc这人就差报我们怨咪的身份证号了吧?!】
【啥意思?讲坏话也不背着点人?】
【这人不会以为怨怨刚刚收到的提督是个才几块的礼物吧?好歹也要两千块钱诶!】
弹幕炸了锅,一声一声都在给玄月白鸣不平。
而玄月白只说了一个字:“收。”
但曹羽桓似乎不仅没有背着玄月白讲她坏话的自觉,还把玄月白的忍让当成了理所应当的软弱可欺。
“天天不见她咋个学,不就是来混日子的噻?你是刚刚没有听见她咋个讲嘞。”曹羽桓声音似乎是刻意没收着的,甚至还夹起嗓子,拙劣地模仿着玄月白刚刚的腔调。“我以前遭人欺负的狠,过的很惨嘞~我记着仇呢!哦莫我怕她哪天学人砍我们嘞。”
【疯了吗这么招惹我们怨咪?】
【我去,如此造谣我们爱播!】
【咱就是说现在造谣那么容易吗?】
【在盼着一个被四医生打团都不会红温的人暴起伤人吗?要不梦个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