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在旁边恭候,过了几个小时熊教授怜爱的问:“你困了吗?”
露莲雾眨眨眼:“不太困,刚刚好像睡了一阵。”
熊是最不肯熬夜,坚持早睡早起的动物,本性如此,实在不愿意更改。现在虽然是白天,但身在地下,有种要冬眠的感觉。往自己可爱的学生肩头一靠,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露莲雾被压的扁扁的。
不知过了多久,老郡王写完了所有附注,画了重点,起身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开了。
露莲雾摇她摇了五分钟,总算把教授摇醒:“咱们回去吧。”
熊锦辉睡眼惺忪的坐起来,草草一翻,揣在兜里,又勾住露莲雾的脖颈,把头一晃变换出熊头。
这巨大、虽然可爱也很恐怖、凶残狡诈的庞然大物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和尖锐的长牙,在露莲雾很热爱小动物的搂上来时,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冲着她的漂亮脸蛋咬下去。
好大的一张嘴,简直能把人头整个吞下去。
“啊啊啊啊!!!!!!”
露莲雾从越野车后排座椅上弹起来,惊恐的捂着脸:“你踏马干什么!!!”
熊锦辉在驾驶位上缩头捂着耳朵:“太能喊了你!”
露莲雾惊魂未定,回来之后什么都想起来了,刚刚好似一场大梦,但实在惊怒交加:“你就是在假装吃我!!你要吓死我吗!!”
熊教授哄她道:“你怎么不算算到底是狗伤人更多还是熊伤人更多!全年几千万人被狗咬伤,有几个被熊咬了?况且你认识我这么久,何曾见过我吃生肉?就算我是原型状态,和熊认识四五年也不怕了吧?”
熊熊最喜欢蜜汁火方和锅包肉啦!冰糖炖猪头也很美味。
露莲雾翻了个白眼,掠过此事不提:“干嘛一定要我来?”
“我一个人来时老鬼不敢见我。”熊教授一脚油门踩下去,准备打道回府:“他怕我来借钱借法宝,带上你,他就知道我没有坏心。”
露莲雾不语,只是和朋友蛐蛐教授故意吓唬自己,全是坏心眼,看时间,只是过了三个小时而已:“咦?萧龙回复我了!却秦不受赏,击晋宁为功。托身白刃里,降妖红尘中。没头没尾的给我发这首诗干甚。”
熊教授蛐蛐他:“想写绝命诗,但文化水平不够。”
露莲雾完全不信:“有没有可能最近失联是和某个小妖精搞在一起,然后隐晦的暗示我想要分手呢。笑死,其实也没有很喜欢他,身材也就那么回事吧。”
说完,绞尽脑汁的回复他:[当年万里碧波,孤雁不识身何寄。
千杯酒冷,万里云低,此情难诉。
把贝叶折了,浮名扔了,可换得、重头说?]
萧龙输入了半天,删删改改好半天,最后简单的扔过来四个字:[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露莲雾气的想打两下谁,锤了两下椅子:[你发那个什么意思?要和我分手吗?我还没正式当你女朋友呢,有什么事大可以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萧龙:[昨天跟人拼命,想着应该留几句话给你,仓促之间写不出来。我赢了。]
露莲雾‘啊’的轻呼一声,连忙问:[受伤了吗?]
萧龙:[不碍事。]
[不一定,要看你那首诗来决定心里有没有受伤。]
病房里的萧龙怒视抢走手机的人:“找揍是吗?别以为我现在起不来!”
秃鹫大姐:“我们仨是军师!”
少校点头。
第三人抢到手机,给身上裹着纱布的水灵灵战损肌肉男连拍几张图,选了一个最帅的发过去。
露莲雾红着脸,这张图秒杀多少猛男系的明星,多么灵活又充满力量的肌肉,和在健身房吭哧吭哧举铁练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纱布下微有些血色,没有包扎的地方还有大片的擦伤和划伤,真叫人心疼:[诗词大意:想想咱们俩初遇时多么浪漫,两情相悦,我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你要是要和我分手,我就把贝叶真经折了,死皮赖脸的追你去。]
[好心疼,亲亲你。]
军师们一看,完全没有发挥的空间,在萧龙单腿跳下床来锤他们之前,把手机双手奉上:“哎呀,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熊教授从后视镜里,看她脱了长袍、脱了靴子和外裤,只穿着奶白色羊绒衫和奶茶色打底裤,举着手机扭来扭去的搞纯欲系自拍:“送你过去照顾你老公?”
“用不着吧,他说地点是绝密的,他出院的时候要是有空过去接一下就不错了。”露莲雾色了一会,看了看这一天错过的所有消息。置顶的父母、小猫、月哥、萧龙按顺序翻了一遍,还是专注于正经事:“猫大爷出差去了。盈盈说她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她二叔是标准公猫。”
根本不带崽!混蛋公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