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降撅着嘴:“反正不要公主抱。”
薄从一本正经:“可你不就是公主吗?用公主抱正好。”
“你乱说什么呢!”沈岁降瞬间恼怒了起来:“而且这样抱着不舒服,你快点放我下来!”
薄从把他放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沈岁降站在上面,本想示意薄从转过去背他,因为背着的话他可以整个人趴在薄从身上,接触面积更大。
可还不等沈岁降开口,薄从就托着他浑圆的屁股,将他正面抱了起来。
沈岁降:“!!!”
这回沈岁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对上了薄从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远处看就觉得很英俊了,近看更是冲击力惊人。
沈岁降一身雪白的肌肤都羞成了粉红色,心跳也在急剧加快,他晕乎乎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帅哥,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薄从就把他的脑袋按到了自己肩膀上。
“搂紧我,别摔着。”
“噢。”
薄从没法再被那双眼睛盯着,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吻上去。
沈岁降不知道这一点,他只是听话地趴在薄从怀里,乖乖地搂着他,像一只温顺粘人的猫。
“这里的电梯也坏了吗?”走入大厅后,薄从故意问:“要不要走楼梯?”
沈岁降忍着害羞抬起头,深深吸气,语带挑衅:“电梯没有坏,而且这次我要去的是五楼,你肯定没办法抱着我走上去。”
“怎么没办法?很简单啊。”薄从十分淡定:“毕竟你这么轻。”
“我好歹也有一百多斤,你到底在装什么。”沈岁降轻飘飘地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是显摆自己很能干吗?”
他声音不大,偏偏薄从听清了,薄从还挺认真地回了句:“那我确实很能干。”
沈岁降:“……”
这话多少带了点意味不明,可偏偏薄从那张脸冷峻正经,眼神也格外清明。
是他想多了吗?
但不管怎样,要薄从抱着他爬五楼这件事还是太过分了,于是沈岁降强烈要求薄从带着他走电梯。
然而薄从拒绝了。
薄从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朝着楼梯走去,带着他迈步向上。
算了,沈岁降想,爱装是拦不住的,反正等一会儿走不动就老实了。
可一直到了四楼,薄从依然步履稳健,看起来没有任何想停歇的意思。
沈岁降忍不住问他:“真的不累吗?”
薄从朝着他扬眉:“我体力很好。”
又来了,那种被撩拨的感觉。
所以薄从到底什么意思,究竟是不是在调戏他?
沈岁降抿了抿唇,重新趴回薄从宽阔的肩膀上,凶巴巴地来了句:“这么熟练一定是经常抱人。”
薄从澄清:“只抱过你一个。”
沈岁降:“不信。”
薄从没再解释,还作势要放开托着他的手,沈岁降察觉到自己有掉落的危险,本能地用腿夹住了那截劲瘦的腰。
“啊!”
薄从笑出了声,紧接着又将沈岁降抱得更紧,还哄着人道:“不会真让你掉下去的。”
沈岁降气鼓鼓地戳他:“你故意的对不对?”
“嗯,”薄从承认了,并且理直气壮:“谁叫你不信我。”
沈岁降下巴一抬,任性道:“我就不信。”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达了五楼,薄从将沈岁降放到楼梯扶手上坐着,自己则抬手掐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轻轻喘着,平复微乱的呼吸。
沈岁降被他掐的身体发软,勉强撑着气势说:“你果然累了吧?”
“还好。”薄从摸到了老婆那两个凹陷下去的腰窝,没忍住抬手蹭了几下,但他语气依然正经:“岁岁,你对我似乎有误解。”
“什么……误解啊?”沈岁降快要撑不下去了。
薄从像这样把他圈在怀里,一边用深邃的绿色眼眸注视他,一边触碰他,带来的满足似乎比拥抱还多。
酥酥麻麻的感觉正沿着背脊一路攀升,就快要冲向大脑。
薄从又靠近了他一点,声音就抵在他耳边:“你昨天还说我轻浮浪荡不要脸。”
“难道不是吗?”沈岁降咬了咬唇,努力从那股让人晕眩沉迷的感觉里抽身,红着一张小脸怼人:“薄从哥哥,这么多年你在国外一定交了很多女朋友吧?”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薄从捏着沈岁降精致白皙的下颌,逼迫他看向自己,沉声告诉他:“我一直单身,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
“唔……”沈岁降眨着纤长浓密的睫毛,语气委屈:“可我就是感觉你有点风流。”
怎么看都很会吧?似乎一直在钓他。
薄从松开手,直勾勾地看着心上人,石破天惊地来了句:“我是处男。”
沈岁降:“!!!!!”
薄从继续说:“初吻和初夜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