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眼虽然他自己是个雏鸡,但他没想到唐俪辞也是个雏鸡,甚至是个生理知识为零的小学雏鸡,柳眼的好奇心抵过羞耻心,这样去观察别人的那处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但是手里头这个分量,这个色泽,这个傲立群雄的姿态,怎么看……也不像有另有隐情的样子,可他还是一脸正色目光灼灼地对唐俪辞说:“别怕,有病我们就治,宜早不宜晚,不要忌讳就医。”
唐俪辞愣了愣,用几秒想明白了柳眼的意思,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笑得不行,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别笑了,我是认真的。”
【删一大节】
几分钟过后……
“阿眼再……”
‘啪’
qing欲未消的漂亮脸蛋上迎来了软绵绵的一巴掌,有些麻麻的。
“让你发疯,现在已经快两点了,明天约的早上八点录音棚,早高峰容易堵车五点半就得出发,中午还要赶中原集团车展形象代言人的推广活动,晚上的飞机要去录《一周剑王会》……”还在大喘气的柳眼发出了抗议,不要小看一个到处小打杂的纯牛马对工作认真的态度和执念。
柳眼抖着一双软绵的长tui迅速洗了个战斗澡,拒绝了唐俪辞yu室play的请求,两条白花花的泥鳅躲进被窝互相依偎着,唐俪辞搂着柳眼的yao,右手搭在他的tuntui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和别处触感不同的肌肤纹理,柳眼已经有些困倦,缩了缩腿,迷迷糊糊的说:“痒。”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唐俪辞的问题让柳眼稍微清醒了些。
他右腿侧后方处有一道约二十厘米的疤痕,斜向延伸至tun下方,缝了三四十针,雨水浸泡,路旁护栏铁片划出的伤口反复感染,发炎高烧。
那是他喜欢唐俪辞的心酸过往,是他答应父亲不再喜欢唐俪辞的历史铭刻。
他踌躇着开口,“你可能不记得了。”柳眼翻了个身躺平,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你刚出道不久的时候去过一个叫黔云的古林小镇拍摄,就待了两天,我家从江南搬走以后就定居在黔云。”
“等我知道你来黔云的时候,你已经要出发回京城了,我想去找你,骑车追车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渐渐收紧,柳眼侧头看向唐俪辞,安慰般抚平他渐渐蹙起的眉头,吻了吻他紧抿的唇,“没事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唐俪辞一眨不眨看着眼前总是笑着的人,喉间吞咽的动作变得是苦涩。
其实他记得有这么件事,柳眼提起时,那段记忆片段立刻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那是他为数不多带有情绪的记忆,是那么的清晰。
那天下着大雨是池云开着车,他说有私生在后面追,所以故意开得快了些,那天唐俪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他的视线控制不住频频向大雨中执着的身影看去,身影在雨幕中摔倒的那一瞬间,他心中一紧,他叫沈郎魂叫救护车,沈郎魂讶异的表情他至今都记得,因为唐俪辞向来不会‘多管闲事’。
如果那天他让池云停车,又或者他回过头去把人送去医院,他和阿眼是不是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唐俪辞把人紧紧拥入怀中,想要把人嵌进自己的骨肉里,呼吸间都是两人沐浴后相同的味道,在空气中纠缠不休,永不分离。
“别离开我阿眼。”
“……睡吧。”
夜深,唐俪辞放在充电台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显示有一封匿名邮件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