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锖疆急忙赶到蒋思玉身旁,他意识到她使用出的乃是“玄冰神女术”,此术要求使用者需要燃烧大量精气。
眼下惨况,她定是消耗了大量精气助燃。
她身上经脉断裂,如今用出这招,性命难保。
他抽出丹田存放的灵力,渡入蒋思玉体内,嗓音嘶哑道:“思玉……”
蒋思玉胸腔剧烈起伏,口中血液如海水跑出,艰难道:“死尸没了,你去把火炉毁了……”
任由南锖疆如何渡灵力,都难填上蒋思玉体内残缺的窟窿,灵力入体不汇聚,乱跑身内各处消散殆尽,精气全数崩坏跑出体内,生命力正在以一种不可估量的速度急速摧毁。
南锖疆心知早已回天乏术,还是执着的灌输灵力,恨不得耗干自己换回一线生机。
他内心苦楚不已,窒息的痛苦攥着心脏,蚀心的痛。
泪光占满眼眶,泪滴脱离控制,大颗大颗落到蒋思玉身上,打湿衣裙,留下泪痕。
“哭包,你再哭,她可就真的没救了。”周围响起魅惑般的男声。
南锖疆四处查看,却不见声音发出的人影。
遽然间,阴风呼呼大作,浓厚到足以抑制人呼吸的滔天鬼气充满空气中,男子一袭暗蓝风纹长袍,手中把玩银色红流苏小刀,五官精致得比女子还要再美上几分,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孽。
男子缓缓迎风而来,眉眼间戏谑不断,晃着手中小刀刀柄,俯下身躯,掏出一粒泛着灰色鬼气的药丸,塞进蒋思玉嘴里。
南锖疆眼珠震动,惊呼道:“陆禹舟,你怎么在这里?”
此人乃鬼界鬼主——陆禹舟
陆禹舟眉眼微动,嘴角勾勒出嘲笑,“哭包,我可一直跟在你和哑巴后面的,你们来找我时,我就在你们附近。”
南锖疆消化完陆禹舟的逗弄,急声问道:“你给思玉吃的什么?”
陆禹舟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活鬼丹,能把蒋思玉救活的好东西。”
“咳咳咳……”蒋思玉脸色痛苦的呛咳出血沫,面容上的肌肤往青色靠近。
南锖疆一记冷刀抛向陆禹舟,逼问道:“你究竟给她吃的什么?”
陆禹舟无所谓的挑了挑眉,一脸仿佛在看土鳖的鄙夷表情。
南锖疆横眉怒瞪,捏住陆禹舟的脖颈衣物,怒道:“快说,你的丹药为什么会让思玉看起来伤势加重。”
衣领被人提留着,陆禹舟满脸不屑,丝毫不慌,嫌弃地瘪了瘪嘴。
对着南锖疆露出怪异的表情,翻了个白眼道:“我说你是有多久没见过好东西了,我把我珍藏多年的疗伤圣药都拿出来了。”
“这个丹药是我们家祖传的,没见过可别张嘴乱说,南土鳖!”
听到陆禹舟这么一说,南锖疆有些动容,松开手中衣物,依旧不解道:“那为何不见效?”
估计是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陆禹舟勉强笑着,深吸好几口气。
调整好呼吸,他朝着南锖疆吐口水道:“我呸,没见效个屁,刚刚人家蒋思玉咳出来的是重新铸造经脉的废血。”
南锖疆眉心一皱,念道:“废血……”
陆禹舟听清楚南锖疆口中所说,嘲笑道:“说你土你还真的土的不能再土了,废血你都不知道。”
南锖疆一脸认真的询问道:“既然陆兄知道,那还望麻烦多讲解一二。”
陆禹舟的笑容当场拉下来,一言不发。
要问他废血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也只是道听途说,说出来撑场面的。
他尴尬地笑了笑,敷衍道:“你都知道麻烦我了,还要我说,本王今天乏了,改日再给你这个土鳖讲解。”
“你说谁土鳖?”蒋思玉半睁双眼,红润回归,语气不善道。
陆禹舟发现是蒋思玉,心里直打鼓,强装作冷漠的样子,冷冷道:“蒋思玉你醒了,那没事,本王就先走一步。”
说完,他仿佛惊慌逃命的猎物,动身跑去。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没事了,你跑什么跑?”蒋思玉叫住陆禹舟。
浑身血液瞬间发凉,反复倒灌百遍,陆禹舟脚下长了钉子,钉在地面,不敢再向前一步。
他回头贱兮兮地笑道:“还有什么事啊,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