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猛颤,她顿感不妙,即刻动手挪剑身至三指远。
梦梦迎面剑刃直对心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想移身躲去,却早已为时已晚。
千钧一发之际,文珈珈见状,手臂弯曲,双手举横剑受击。
银光碰物炸开,发出极为清脆的声响,文珈珈手中剑身一分为二,巨大的冲击压住她全身,身后迅速无力向下落去。
见文珈珈毫无反应,失控般的向下去,梦梦咬牙尽到最快速度,瞬移文珈珈后身,环抱落地。
文珈珈跳下环抱中,盯着梦梦,笑道:“你赢了,我不敌你,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梦梦收紧下巴,愣住,眼眸中复杂情绪如浪拍岸,神色凝重,摇了摇头道:“不,你不横过剑身,我必死无疑。”
“我并没有赢,是你手下留情了。”
说完,她裂开嘴角靠住文珈珈环住,露出两颗虎牙,双眼放光凑到文珈珈面前,乐道:“我就说嘛,你对自己要求这么高的人跟着这么多武师没学到什么,说出来其他人能信,我可不信。”
她不断回忆起有趣的事情,又道:“你可真行,连你爹娘都骗到了,找到我教你武,气得不行,就怕你在这上面废了。”她不解道:“你这是为的啥啊,明明会了还要装成榆木脑袋,连我都骗。”
文珈珈听后,肉眼可见的脸黑,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他们给予我太多厚望,替我安排了太多,我只是想看看我可有拒绝的权力。”
她说完,注视着梦梦,苦笑道:“你看,他们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替我选择好你。”又继续道:“连那些武师的去留和教什么,都由他们替我定夺,我就算喜或不喜,他们只管为我选择,铺好他们为我好的路。”
“我甚至觉得他们替我选择的或许没错,由我来选择定是步步错。”
梦梦眉心打成死结,怔怔地看着,“你的人生该由你定夺,不该让任何人指手画脚,你不是受人摆布的傀儡。”
“你是文珈珈,万千世界里独一无二的文珈珈,是手握命运,破出无穷迷雾,选择自己的文珈珈!”
……
“手握命运……选择……”文珈珈紧闭双眼,脑袋摇摆不停,小声呢喃。
脑海一切消散,陷入一望无际的幽黑之中,她无措地拉开眼皮,回味着梦境消失的最后一句话,胸口酸胀不已。
“你醒了?”南锖覃小心询问道。
床边声音传出,文珈珈下意识看向里面,却毫无收获。
她艰难地撑起身,边扭动脖子边说道:“你起来好久了,怎么不叫我?”
南锖覃冷眸一眯,抿着唇,冷冷道:“有好一阵,我叫了,你没反应。”
文珈珈脸腾的变红,呵呵地干笑,岔开话题道:“我们都醒了,那就去找思玉和大公子吧。”
正所谓多往来,感情好。
南锖覃抬眼扫到门口,声音冷得刺骨道:“出不去了,我醒那会儿能出去,现在我们估计又困在结界里了。”
文珈珈急得当场能从床上崩起来,大声焦急道:“你当时没喊醒我,别客气,直接抄家伙打我啊,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弄醒我。”
胸腔剧烈的起伏抖动,让睡躺弄乱的衣物岌岌可危,胸腔衣扣崩开,春光乍现。
南锖覃双颊绯红一片,眼神四处乱窜,撇过头,双手捂住脸挡住视线。
寒风破窗进屋,冰冷如霜,文珈珈下意识抱住自己,缩在一团像个鹌鹑。
手掌划过胸前,细腻柔弱的手感让她顿感不对,低下头看去,身上衣服早已褪去,身躯毫无遮挡。
她赶忙站起身,而南锖覃早就捂住眼,她怀疑不该看的都被他看了。
羞意透上心来,脸颊被透出胸口的羞热熏的滚烫泛红,她背过身,一把扯过落在床榻的衣物。
她边穿边默念道:“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他没看见,他没看见,他没看见……”
念着念着,嘴里的洗脑词迅速拐弯:“对,没错,他有看见,他有看见……”她突然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出声往外蹦,“他……有……看见……”
意识到自己说什么,她暴跳如雷,双手抓挠后脑勺头发,崩溃道:“草……他TM毫无疑问地全看到了!”
她气冲冲地移步到南锖覃跟前,咬牙切齿追问道:“姓南的,你是不是都看到了,说实话!”
南锖覃吼间滚动,缓缓放下双手,歪着头,偷偷用余光撇着,尾音暧昧:“嗯~”
得到确定,文珈珈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在地上,失神地嘴里直念叨:“芭比扣了,免费给人家看黄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