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珈珈一愣,她问道:“你们三个何时连客栈都找到了,不是才刚出阵吗?”
蒋思玉拉着文珈珈向前走,边走边道:“我们三个离得阵眼近,落地的位置都差不多,就先在客栈里落脚了。”
“小覃伤得有点严重,阿疆看着的,所以就由我来找你啦。”
突然,蒋思玉身旁闪过一道身影,径直撞向。
蒋思玉被撞带动文珈珈一同踉跄不稳,她怒瞪过去,一把扣住那人的肩膀,那人彻底无法动弹,语气不善道:“干啥啊,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不说,就想跑,给我转过来!”
那人在蒋思玉的控制下,颤抖不已转过身。
男子长得面黄肌瘦,鼠眼寸眉,额角细汗密布,神情慌乱不已,粗硬的发丝打湿,汗水滑落到鼻尖。
蒋思玉不耐烦道:“愣着干嘛,道歉!”
男子拳头死死扣住,语气颤抖道:“对……不起……”
道歉的话一出,蒋思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回初,满意道:“这就对了嘛,你走吧。”
男子颤颤巍巍地撒丫子就怕。
蒋思玉眉梢染上一丝莫名,对着文珈珈吐槽道:“这个人怎么看我跟看了什么妖魔鬼怪似的,我长得很吓人吗?”
文珈珈看着蒋思玉的脸,眼前之人五官柔和,散发着温婉之气,眼如灵鹿泛着光亮,怎么看都跟妖魔鬼怪不沾边。
她回答道:“不可能啊,思玉你明明长的能完全美瞎我的眼,说你不好看的,绝对审美有毛病。”
蒋思玉被文珈珈的话逗笑,带着笑声道:“哈哈哈,珈珈你可别夸我了。”
两人谈笑风生,不知不觉就转眼来到客栈。
文珈珈踏步一进,一道捕捉猎物的视线快速黏住她。
她无奈一笑,追随视线看去。
南锖覃与南锖疆位于西南角落座。
南锖疆起身招手道:“思玉、文姑娘这边。”
蒋思玉二话不说,拽着文珈珈过去。
两人相继落座,四人相互对看,尴尬地气氛跑出,沉默不语。
文珈珈见冷场,赶忙找话题,欲开口,南锖覃率先出声。
“既然你和蒋思玉都无事,任务完成,我就先走一步。”
此话一出,再度冷场,四人各怀鬼胎。
南锖疆眉眼出现一丝迟疑,支支吾吾道:“掌门没告诉过你要找到这里的鬼棺吗?”
南锖覃摇摇头道:“掌门只是说让我来救你们两个出来。”
瞧着南锖覃被蒙在鼓里,南锖疆心里不是个滋味,他不知为何掌门为什么对南锖覃如此不公平,只能如实道:“你修好通讯器跟你们传讯完,我就收到了掌门的传讯。”
“他说要你帮我和思玉完成找鬼棺的任务,再一同回去。”
南锖覃面无表情,仿佛习惯了一样,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了。”
这一幕幕在文珈珈看来恶心不已,舍命救完爱徒,就要帮爱徒无条件完成任务了,轮谁来看就是把人当物件使用。
死老头,偏心偏得都要脱离身躯了。
她忍不住道:“怎么你们掌门就这么喜欢把小覃当枪使啊,他是没手没脚吗?”
南锖疆不忍提醒道:“文姑娘不可有损掌门名誉。”
提起‘名誉’文珈珈讥讽笑道:“啧啧啧,有的人的名誉不损自黑,何来的名誉,披着白布暗藏私心嘛,大公子?”
君柏门掌门偏向南锖疆的事情,全门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文珈珈的话南锖疆无言可对,他一直都知道对南锖覃的不公,可他却袖手旁观……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南锖覃,更加无地自容。
他不掩饰的释放着愧疚,下巴颤抖,眼中噙出泪光。
蒋思玉捕捉到南锖疆的情绪,拍了拍他的后背,大声道:“哭什么哭,能解决什么问题,你还不以后好好弥补小覃,缺失的那一部分要双倍补偿!”
南锖疆收回泪光,哽咽道:“自然是要补偿,只是小覃你愿意既往不咎吗?”他的目光投向南锖覃。
南锖覃眉头紧锁,眼底情绪死寂一片,紧抿着双唇,不语。
无声就是最好的答案,南锖疆双手扣住大腿,不放弃道:“小覃我依旧会补偿你的。”
话语完毕,四人立刻结冰不语。
“各位,小店只留有两间房,入住赠与一桌餐食,要不定下?”店家小心翼翼询问道。
蒋思玉犹豫道:“我跟阿疆住一间没问题,但是珈珈你和小覃……”
南锖覃率先开口回绝道:“那就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