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珈珈点点头,跟着衣娘前去。
衣娘停下脚步,取出一件青色群凑到文珈珈面前,“来,小娘子。”
文珈珈接过衣裙,仔细观摩。
淡青纱裙衫外披,豆绿裙身白珠点缀,裙摆绣着翠叶云纹。
文珈珈看着这条裙子两眼直放光,迫不及待地任由衣娘帮忙穿上。
衣裙上身,她穿着走出。
在外等待多时的南锖覃迅速追踪到那抹青色身影。
姿态曼妙,杨柳细腰顺力而晃,淡面素衣衬托下,艳貌有了几分冷清。
他呼吸一滞,失神落于罗裙之下。
文珈珈看到南锖覃呆滞的样子,偷笑道:“死变态,没见过美女啊?”
南锖覃回过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文珈珈见状又打趣道:“哎哟,别害羞啊,谁还没个爱看美好之物的兴趣了。”
“况且,这身裙子好看,我可不好看。”
南锖覃神情无比认真道:“你比衣服好看。”
文珈珈从来觉得自己是个普通长相的人,说好看,也只能说是衣裙衬托得好看。
她笑了笑,岔开话题道:“走吧,陪我选个头饰吧。”
说完,她大步向外走去,南锖覃跟随。
她来到桌前,一眼看中两款头饰。
一是珠翠白玉发簪,二是珍珠镶嵌银花发钗。
一个贵气精致,另一个大气淡雅,她无从选择。
她最害怕的就是选择,眼巴巴的两个相互看,就是不敢下定论。
南锖覃看出文珈珈的窘迫,出声道:“两个你都喜欢,就都要。”
选择问题解决,文珈珈开心地转过身,“财神爷大气。”
说完,她拿走俩件头饰,放进身后布包。
伺候好文珈珈和南锖覃二位爷,摊主赶忙道:“二位下次又来啊。”
文珈珈对着摊主笑了笑,跟着南锖覃往前走。
没走几步,天色完全暗下来,南锖覃找了一间客栈,怀里掏出银子给店家,“两间房。”
店家拿过银子,招呼着二人上楼入房内。
文珈珈走进房内,大步朝着床榻去,一屁股坐下,四脚朝天躺在床上,沾床就入梦。
竹叶半落空中,葱葱绿林沾光而盛,雀鸟尖唱,白光四留。
红青衣女子提剑立于半空,神情紧张的对着文珈珈道:“珈珈,你准备好了吗?”
文珈珈看去,把玩着手中剑鞘,心虚道:“要不,梦梦咱们就停下来,改日再来。”
红青衣女子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落下地面,恨铁不成钢道:“你又偷懒,到时候你爹娘又要抓着你耳根子摩了。”
讨厌练剑到极点的文珈珈想起自己爹娘念叨的画面,头疼万分。
她压根不明白学了又没机会施展,为何要学,嘟囔道:“我学了又用不上,况且打打杀杀的意义何在?”
红青衣女子噗嗤一笑,耐心道:“谁告诉你学了的目的就是打打杀杀,学习这些的目的就是以防不备。”
“假如有一日,你身边无人能保护你,只靠自己,你也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丝生机。”
文珈珈点点头,举起剑鞘对着红衣女子,“那我,学!”
红青衣女子挽了个剑花,剑指文珈珈,随后原地腾步而起。
身形如鬼魅四处穿梭,剑刃迎着光四处留下影痕。
文珈珈两眼绕的昏花,但谨慎不减一刻。
一阵风过,红青衣女子现身在她头顶,如暗箭窜出,刺剑而下。
文珈珈奋力抓住剑鞘格挡,腕间灵巧一转,引剑入鞘,红青衣女子挂在半空久久不下。
僵持了一刻,红青衣女子无可奈何地拔剑下来,“珈珈你又来这套,你每次都是守着不攻击。”
文珈珈僵硬地笑了笑,解释道:“手滑了,咱们改日再约。”
说完,文珈珈丢下剑鞘就跑。
红青衣女子冲向前去,挡住文珈珈,用剑挟持住,抓着她奔高空飞去。
高度极速上升,风声愈发刺耳,文珈珈作死地向下看去,“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文珈珈睡在榻上闭眼不醒,嘴里大声吼道。
系统被吵醒,见状赶忙喊道:【宿主你快醒醒,你做噩梦了。】
文珈珈结束喊叫,听到系统的声音醒来,睁眼扫了一圈周围,默念道:“还好是梦,吓死我了。”
系统入眠睡得正香,感受到文珈珈情绪猛然地高涨,一下就惊醒过来。
它抱怨道:【宿主你真的声比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