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拥团,金锁环绕,黑烟沾染金团,黑羽飞散。
金与黑相融成界,护住正在闭目调气的南锖覃。
他猛的睁开双眼,变换手中法印,金黑之气全数归于他体内。
体内相冲的两股气得到平衡,他解开结界,起身外出。
“文姑娘失血过多,昏迷了三日不醒,老夫无能为力。”披灰衣,留长白胡的老医语重心长道。
此言一出,无非是给文珈珈下了死刑。
北芸抓住老医焦急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老医摇了摇头,不语。
一旁的思远指着老医骂道:“庸医,上次你都能治好,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老医顺了把下巴的胡子,解释道:“上次来的及时,再加上失血不算多,才无碍。”
“这次腕间的伤不是普通刀剑划破,而是有仙力加持的武器,凡人血肉沾染上根本不可能愈合伤口。”
停与门口的南锖覃恰巧听见老医口中所说,火急火燎踏进屋内,来到榻前。
如今的文珈珈脸上血色全褪,愈发青白,生气无一丝。
北芸和思远看到南锖覃到来,赶忙行礼,“二公子好。”
南锖覃无闲心理会,抬起文珈珈的手腕查看。
血肉外露,鲜血供应不断地往外流。
他眉眼凝结一块,黑眸寒气刺人。
他轻轻放下文珈珈手腕,掏出一粒丹药塞入她口中。
调动灵力输送至文珈珈体内,金色气滞留在她身躯,久久不散。
他停下,看向后方老医,“老大夫,你过来再看看。”
老医瞬间搞明白是何原因导致伤口不愈,端着笑来到文珈珈旁边,抓住手腕探脉象。
间隔不久,老医收回手,缓缓道:“脉象平稳,已无事,不到一刻,文姑娘就能醒来。”
说完,他笑呵呵地离去。
南锖覃看向北芸吩咐道:“你守着她,她醒来或许不愿见我。”
没搞明白南锖覃后半句意思的北芸只能迷惑地应下来,“二公子放心,我一定照顾好珈珈。”
南锖覃恋恋不舍地望着文珈珈,冷漠地“嗯”了一声,离去。
屋内只剩北芸和思远两个清醒地大眼瞪小眼,一头雾水。
“梦梦,梦梦……”
“危险,别去……你一定要等我……”
榻上文珈珈冷汗淋漓,嘴里不停念叨。
隐隐约约听清几个词,思远大腿一拍,惊愕道:“哇塞,锰锰等我?”
“这个莫不是文珈珈藏了许久的情夫?”
她接着又添油加醋道:“看二公子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定是受了情伤,真是苦了二公子一片真情。”
昏迷中的文珈珈在毫不知情下被冠上了渣女之名。
思远突然又想起什么,指着文珈珈激动道:“没看出来啊,文珈珈她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画本里说的她这种是什么……”
“多情之人!”
北芸抬手拍着思远的头,没好气道:“你还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画本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跟现实一样。”
思远吃疼,捂着头呲牙咧嘴,抱怨道:“哎哟,北芸姐姐你下手也太重了,我只是开玩笑的。”
玩笑二字一出,北芸又使劲拍去,“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要是再不阻止你,你都那个脑袋都能写本书出来了。”
头上又吃一击,思远大声惊呼:“疼疼疼,北芸姐姐我错了。”
呼痛声闯入文珈珈耳中,她眼皮一掀开,迷迷糊糊地撑起身,茫然道:“什么疼,哪儿疼?”
听到文珈珈的声音,北芸和思远赶忙凑到跟前。
北芸率先出口关心道:“珈珈你没事了吧?”
文珈珈动动全身,发现无任何地方有疼痛,下意识抬起手腕看去。
两只手腕光洁无痕。
是他……
她放下手腕摇了摇头,接着四处巡视,只见北芸和思远,不见翠丫身影,询问道:“思远你怎么来了,翠丫呢?”
思远不满道:“要不是你托翠丫给我拿了十两银子,我还不想来呢。”话锋一转,接着说:“至于翠丫,她家里有人告病,回家去送药了。”
文珈珈追问道:“翠丫什么时候走的?”
思远如实回答:“她啊,三天前就走了。”
文珈珈脑海里立刻回忆起,她走之前,翠丫似乎有话未讲完,估计是想和她告别,走的急错过了。
她踢开被子,起身感谢道:“让二位费心了。”
北芸和思远异口同声道:“是老夫人特此下令让我们好好看着你。”
“老夫人?”文珈珈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