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文珈珈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能嚼一嚼嘴皮子,三姨娘觉得眼前的文珈珈可笑极了,连反抗也只能用最无力的方式。
她连折腾文珈珈的心思都没了。
从围走文珈珈开始,她就帮文珈珈安排好了往后的路程。
她欢愉一笑:“既然你在青楼都待不住,那么不妨让你连动的机会都剥削了可好?”
面带笑意,却描述着残忍的安排。
忐忑不安贯彻文珈珈心口,她下意识打起哆嗦来。
三姨娘将文珈珈所有的反应看入眼,噗嗤一笑。
玉手从脸颊移动到下颚,再侵略的抚摸到脖颈处,她手掌用力掐住文珈珈的脖子。
文珈珈呼吸无法通常,宛如溺水,海水猛地灌入鼻腔无法呼吸,每一次强制呼吸都是肺腑被死死捏住的痛苦。
她接连干呕,眼睛向上一翻,大部分眼白出现在眼哐。
脑海空白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归入尘土。
三姨娘见文珈珈脸色苍白,生气逐渐消失,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她本想继续将文珈珈送回青楼,但是能有本事跑出来一次,那么就有本事跑出来第二次。
她凑到文珈珈耳边,宛如恶鬼的低吟:“我将你送给了离这有三千里开外的李瘸子,怕你再跑,等下我给你找的断腿的大夫就要来了。”
她起身,眼神闪烁,难掩笑意,神情癫狂道:“瘸子配瘸子多般配,简直天造一对。”
听着三姨娘的话语,文珈珈身躯打着惊颤,心慌意乱,眉毛向上拉紧,哑然失色。
……
花落细雨中,雾色暗暗,阳光蒙住一层阴霾,天色瞬间低沉下来。
人群四处窜动,雨珠侵透顶天者,一道蓝色身影四处奔波,脚下铆足了劲,径直向目的处跑去。
翠丫发丝滴着水珠,滑向眼哐挡住视野。
她一把擦过,接着一口气向前冲。
在后门等待翠丫和文珈珈多时的北芸大老远就看到一道奔波的蓝影。
她立刻确定此人是翠丫。
她撑着伞跑出,眉心紧锁,大声道:“翠丫,你快点。”
翠丫抬头看见离自己只有十步之远的北芸,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北芸迈着步子,焦急地接过翠丫,环抱住翠丫,带着她往府中去。
入了屋内,北芸这才想起文珈珈,问道:“文珈珈呢,你们不是一路去的,怎么没一路回来。”
“是才来不到两日就撑不住,扔下你逃跑了?”
提及文珈珈,翠丫防线大崩溃,瘫软在地,泪水如海水涌来,带着哭腔道:“北芸姐姐,珈珈被人带走了!”
“什么?”北芸眉尾一挑,神色是止不住的惊讶。
翠丫鼻子一吸,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含糊不清道:“珈珈被人围住,不准她走,还胡乱认她是什么六姨娘。”
无序的话语中北芸探到一些厘头。
她不是说自己父母双亡吗?
怎么冒出来个六姨娘,难道她的身份是伪造的?
思绪混乱不解的北芸弯下腰,拉住翠丫,缓缓将她拉起来,温声道:“别急翠丫,你慢慢说。”
翠丫哽咽几下,点点头。
“我和珈珈去拿药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个打扮贵丽的妇人,抓着珈珈的手就说珈珈是他们府上的六姨娘。”
她口中一停,扣扣脑袋仔细回想,接着道:“然后珈珈说认错人了,那个妇人就喊了一群像是李府仆人打扮的壮汉将珈珈围住了。”
“珈珈让我走,我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那群人把珈珈打晕了,就扛走了。”
了解了全部的来龙去脉,北芸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抓住翠丫的手急切道:“你确定是李府上的人将文珈珈带走的?”
翠丫毫不犹豫肯定道:“绝对是,我绝对没看错。”
北芸松开翠丫的手,陷入思索中,呢喃细语道:“敢这么嚣张的当街带走文珈珈,除了他们府上出了名跋扈的三姨娘,别无他人了。”
沙沙细语,内容若隐若现,听得翠丫心中如羽毛轻扫,心痒难耐。
她追着北芸问道:“北芸姐姐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大声点。”
翠丫一出声打破了北芸的思绪。
她回过神,眉间拧起,定睛扫过翠丫,无比严肃道:“文珈珈怕是惹上那位猖狂惯了的三姨娘谭善了。”
听到三姨娘名讳,翠丫瞬间打了退堂鼓。
她咬着嘴唇,畏惧道:“那还能将珈珈救出来吗?”
“北芸姐姐你想想办法。”
北芸无措的垂目看地,眼珠无处晃动,突然举目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