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连默念法咒,后背出现雾气,顷刻间四处散去,进攻的人和老鸨吸入雾气接连倒下。
文珈珈见状低头穿过人群,立马拔腿就跑。
雾气导致青楼的人都一一倒下,给文珈珈省去了不少麻烦,她捂住口鼻,一路上毫无阻碍。
夜灯橘煌,风滑过红烛灯光摇曳,皎月边出现一抹艳丽,绿意中绽放点点血梅,血梅香气浓郁不散。
那抹绿随着风流动起来,停留之处留下血梅的腥香,飘动片刻消失在黑夜中。
南锖覃估摸着时候差不多,起身走到窗边,看见女子离去,眯着眼睛目光幽沉,微微提起唇边。
平日里酒气和胭脂香充沛的花楼一改往日,死气沉沉昏睡其中,毫无动响。
他动身来到阵眼,拔起剑,结界破散,扬长离去。
……
憋着口气一路不回头跑向远方的文珈珈实在是跑不动,停下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久没有都没有这么跑过了,她现在累的双脚直打哆嗦。
想着也跑了这么远,她边走边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杂草肆意横行,破败不堪的墙壁被那生得有半丈高的野草藏匿了不少,夜风吹动着屋檐上风干的木板吱吱作响,灰色的石砖里嵌入了许多跟随风来到这里的物件。
这时风开始猛烈吹动,那掩盖房屋的杂草被带动的哗哗的响。
荒郊野岭的,尽然有了破屋,实属幸运。
跑了一路早就疲惫不堪,文珈珈不关不顾的迈起大步向前加快速度。
走到破屋前,眼前被风吹动的微微晃动的破洞木门嘎吱嘎吱响,在黑夜中诡异至极。
听到声音后,文珈珈全身直起鸡皮疙瘩,心生不安。
她僵硬的抬起手推开门,谨慎的观察一会儿,确认安然无事,这才畏手畏脚的进去。
进去后,她回头将门关上,深吸一口气,可心中还是悬起,不知是自己多想还是过于谨慎,总觉得这屋子诡异的很。
虽然屋子里空空如也,但还是一种让人发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也许是这屋被荒弃过久,外面卷起的风进来了不少,更加让人浑身发凉。
屋子里待着不适的文珈珈想着离开,可眼下没有比这更加合适的歇脚地。
天色也是到半夜,在这歇息到太阳升起时离开也是不迟。
只待到两个时辰多,不是很久。
细想过后,文珈珈狠下心咬牙决定留下,巡视了一圈小屋,找到一些杂草堆在一起搭成一个简易的窝。
把这些草抱来文珈珈彻底没了精力,一屁股坐下直接躺下,整天的疲惫在此刻彻底放下。
虽然草堆里杂乱的小干草刺人,对于容易满足的文珈珈来说是最满意不过了。
还没躺下过半刻钟,她微张着口,立刻传来她节奏均匀的呼吸,还伴随着微微的鼾声。
“唉,这里怎么来人了?”躲在暗处观望一切的偷窥者小声道。
她刚刚正睡得香,屋外的声响不得不让她躲在角落杂草堆。
眼见人影停下,她鼓起勇气迈着步子向前走,想着看清楚是何人。
月光下,长相清秀穿着朴素,脸上蒙上一层乌灰的女子探出头,瞧着躺在草堆的文珈珈。
她看清是位女子,她放下心来。
还好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姐姐,差点以为是附近的土匪找来了。
她倒在一旁,紧绷的身体得到缓解,两眼一闭片刻,耳边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你是谁?”
文珈珈醒来身旁多了个人躺着,有些不知所措。
翠丫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道:“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啊?”
文珈珈听清楚所说的什么,向外看了一眼,开玩笑道:“妹子,天都大亮了,你还在做梦?”
翠丫挠了挠头,入眼的早就是亮晃晃的杂草地。
她尴尬道:“还没做够呢。”
文珈珈上下打量着翠丫,追问道:“你是迷路了吗?”
翠丫下意识脑海浮现出自己的遭遇。
她是来回家送药的,返回路途上钱袋不小心弄丢了,她没钱搭马车,只能步行,
而周围荒山野岭的,土匪肆虐,一路上躲避,吃了不少苦头。
要是钱袋没被自己弄丢,那么也不会遭遇这些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粗心大意,好丢人。
她脸色通红,不好意思道:“不算是吧,我钱袋丢了,没钱住店,只能在这里将就一下了,等下我就走。”
文珈珈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现在是准备要去哪里啊?”
翠丫觉着眼前的人没危险,想都不想老老实实道:“我要回南府,我是南府府上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