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巧地蹦跶到南锖覃身后,凑近他耳后,边笑边说:“因为这都是画本中必有的情节。”
热气夹带女子身上的馨香,拂到南锖覃肌肤,他僵直原地。这股气不断扰乱心思,此刻缘由抛之脑后,毫不重要。
“哐当……”
房门被推开。
两人同时向声源处看去,南锖覃手疾眼快,一把捉住文珈珈衣领,带着她一同进入身后的柜子。
文珈珈知道是吴江来了,她回头瞅着南锖覃,小声道:“他来了,怎么办?”
南锖覃:“……”
“听说,今日这地是来了个极品,可知美人藏到哪里去了。”
沾染着酒气伴随浓厚胭脂水粉气的壮年男子脚踩锦靴,身穿深绿仙鹤衣,脸上挂着可疑的红晕,背着手四处张望。
窥探一切,文珈珈小声嘀咕:“我呸,死玩意儿真他娘恶心人。”
巡视一圈没找到人,吴江不怀好意道:“好了,就算你躲着也没用,别给脸不要脸。”
文珈珈再次向身后的人抛去求助的眼神。
南锖覃双唇相碰无声道:“拖住他,让他放松警惕。”
文珈珈领意,点点头。
她咬牙硬着头皮推开柜门。
吴江听到动响,视线一转便看到眉如远山,明眸皓齿,明艳夺目的文珈珈。
他走上前去,脸上无不表露出对文珈珈的满意。
文珈珈嫌弃不已,她不满地笑了笑,憋着即将溢出来的恶心劲头,捏着嗓子哄道:“这位爷别生气,我只是想逗逗你好增加一下乐趣,毕竟夜漫漫。”
吴江一点就通,他抚掌大笑,觉得有意思极了。
嘴里不忘念叨:“不愧是头牌,值了!”
“头牌?”文珈珈默默疑惑,她一来就成了头牌,这也太离谱了吧,这小子被老鸨忽悠了吧?
吴江接着惊叹道:“也不枉我用一万两白银换与你春宵一刻。”
“我靠”文珈珈当场傻眼。
她默念:“我还变这么值钱了,图啥啊?”
系统都忍不住出言:【宿主你的脸就值这个价。】
文珈珈没有准确的自我认知,在她眼中她就是一个姿色平平,脑子还有点癫狂的女疯子,与人间尤物丝毫没有关联,对于成为头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吐槽道:“这帮人眼光真有问题,眉毛下面挂两蛋,只会眨眼不会看。”
系统:【……】
见着文珈珈本尊,吴江早就等不及了,头脑如火烧,他眼神幽光,死死黏住文珈珈。
他猛然扑向文珈珈,而文珈珈提前察看到他的意图,偷偷向一旁一挪。
吴江眼看要落空,下意识手一挥,扣住文珈珈一只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他得意道:“小妮子,还想耍花招?没门。”
话语落下,他扯开文珈珈腰间的腰带,嫌麻烦,迅速撕开令他碍眼的衣裙。
顷刻间,文珈珈肌肤暴露在外,微微泛红。
藤枝四处蔓延分支,细枝生出春风叶,叶下携玉雪荼蘼,这一幕幕浮现在文珈珈后背。
所发生一切,深深刻入柜门后的南锖覃脑海中。
他眼见时机已到,破门跃起,抽出腰间佩剑,默念法咒,不给场内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形如鬼魅,悄无声息绕至吴江身后。
剑如流光闪过,他贴着吴江,压着剑抵住脖颈处,稍有抖动就血流当场。
吴江注意力全在文珈珈身上,根本没机会反应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
他浑身血液如坠冰般,眼下剑光夺目,无不在告诉他命在他人手中掌握。
南锖覃压低嗓音,低语道:“叶缘泣在哪里?”
一提起叶缘泣,吴江马上知晓来意,他嗤笑一声:“毛头小子还想得到叶缘泣,简直可笑。”
吴江知道自己今日逃不出此劫,索性破罐子破摔接着讽刺道:“五界都想拥有叶缘泣,你凭什么?”
他癫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怕是,我死了你都得不到。”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萦绕在南锖覃耳边,
南锖覃眉头死锁,冷漠道:“真聒噪。”
他轻挑剑柄,剑锋划过吴江下颚,吴江死死瞪着剑,蓦然,他转换剑锋方向,剑入肌肤,腥红滴落。
他干脆麻利地挥过,温热四处喷射,在空中宛如点点红梅。
血色染透他的视线,脸上沾上殷红,犹如深渊爬出的嗜血妖魔。
鼻腔时不时泛着腥臭,执行这一切他面无波澜,瞥眼看向地下。
眼中生出嫌弃之意,长腿一伸,用劲一踢。
地上那物翻滚处印下一滩滩乌红,无厘头移转到了文珈珈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