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游戏吗?”
“嗯,”谢杭顿了顿,小声道,“我做的。”虽然想尽量显得没那么嘚瑟,却无法否认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表扬的话。
“你好厉害,这都会?!”
心情霎时好得比拿甲方钱还美,谢杭自觉,他果然幼稚。
“怎么玩?”
“我教你。”
不过半个小时,虞宁宁就放弃了,嫌弃地把脸埋在他颈间,“不好玩。”
“不好玩吗?哪不好玩,你告诉我,我改。”谢杭坐直了些,双手搁在键盘,“是操作麻烦,还是招式不好看?不过拳击招式确实没那么多。”
这只是一款针对拳击初级爱好者研发的小游戏,主要是寓教于乐,等上线之后如果反响好的话,那边还准备试试其他体育项目。
“没奖励。”
蓝方的小人被一拳K.O倒地,谢杭思忖着问她,“你喜欢什么奖励?”
她打了个哈欠,“不知道。”
“……”摸了摸困倦的面容,他这才想起她鞋都没穿跑出来,“忘问你了,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手冷。”
“……”
“脚也冷。”
他真是败给她了。抱着麻烦的女孩回到房间,躺上床她又拽住了他,“我好像,还没问过你在一班过得怎么样?”
凌晨一点多,她问他在一班怎样?在床沿坐下,好笑地看着那双明明困得不行还努力睁大的眼眸,“不睡了?”
“还不想睡,”虞宁宁往里挪了个位子,拍了拍,“上来。”
她知不知道半夜三更邀请一个男人上床什么意味?谢杭揉了揉额角,搭着床沿靠上床头,“说吧。”
她将枕头竖起靠在他旁边,轻声问道:“你现在和谁做同桌?男的……”
“男的。”直接抢答,谢杭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还有什么想问的,继续。”
台灯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他的侧脸,在冬日的夜晚温暖而静谧。
“听说,一班女生好多学霸,聪明又漂亮,是不是?”
谢杭抿唇,“自信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听说去掉。”
虞宁宁抬脚就踢了过去,他没动,隔着被子也不疼。倒是她,“那你干嘛不早点去一班?”无理取闹的祖宗,掀了被子看架势要和他“理论”一番。
突然,一声轻微的咳嗽,像是她爸。虞宁宁顿时吓得就往床下爬,关上房门的动作跟做贼似的。
还反锁了?谢杭方要提醒她,他还在。
熄灯、上床、拉着他躺下,盖好被子,一套行云流水。都没察觉不对吗?黑暗中,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的女孩,“这是你房间。”
就算师父发现他不在客厅,也不会立刻怀疑他在自己女儿房里。“你爸不会来的。”他抱着她,冬天的被子厚,她身上也热乎乎的,热得他有些冒汗。
“哦,对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虞宁宁推开了他,想了想,小小小声地凑到他耳边,“那我们继续?”
低低的笑声,炽热的气息,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暧昧。偏偏导致这一切的某人,还理直气壮地在他腰间拧了把,“嘘,别笑,万一我爸发现怎么办?”
“傻瓜。”
臂弯慢慢收拢,唇小心翼翼贴上她的额头,沿着鼻梁、眼睛,停留在呼吸之间。他仿佛不止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她的。
“你、你干嘛?”
“虞宁宁,我是个听劝的男人。你都说继续了,我还能干嘛?”
虞宁宁急了,“我不是那意思。”这不是听劝,这是听岔了好不好?
“那你什么意思?”他装傻充愣地问道。
“我、我是说,聊天。”
“盖棉被纯聊天,你当我不正常?”说罢,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
察觉掌心下她的背脊有些僵硬,谢杭更是得寸进尺地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贴着腰线一寸一寸摩挲,感受到她的慌乱,她想逃之际,骤然收紧。
“等、等等,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地试图挣扎。
“快吗?你拉我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快,还是慢?”
“谢杭……”
“叫男朋友。”
她动作一顿,随即他听见了她的笑声。抿住笑意,故作蛮横地抬起她的下巴,“说,许季晏怎么会有你的发绳?”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她猝不及防,“啥?”
“听不懂?”低头在错愕的唇瓣拂过,他戏谑道,“要不,先猜猜我现在的同桌是谁?”
“我怎么知道?”话出口,蓦地一顿,虞宁宁不相信,“不会吧?”
“嗯,就是你那小心眼的发小。”
在他转去一班的第一天,温和平静、慷慨大方地接受了老赵请班长代为照顾新同学的要求,并主动提议和他一块坐到了最后一排。
从虞宁宁到她发小,都是最后一排,不得不说比起命运,这位许班长更懂得如何安排。
不多时,便传出许班长因为青梅的关系,才愿意照顾他这暂时借住虞家之人。
他的青梅。面上依然淡漠,只有谢杭知道,自己心里酸得像吃了几斤的青梅。
第一天还算和平。许班长的表面功夫也高人一等,任谁都看不出,他特么根本没告诉他一班现在的学习、复习进度。
还是前排的女生找他搭话,才问出来的。当然,谢杭觉得这件事就没必要让虞宁宁知道了。
今天早上进到教室,那个女生好奇地问他,四班的乔璐是他女朋友吗?他一愣,矢口否认。
许班长在一旁凉凉地插话,“听说乔璐也要转入一班。”
女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掩不住失望地转了过去。
谢杭想着就当被狗咬了,他总不能反过去咬狗吧?
安静了一上午,中午又被老赵捉住,连同旁边的这位一同叫去了食堂。他只能给虞宁宁发了个消息,又爽约了。
远远看着她边吃饭边给韩鑫讲题,老赵在对面唠唠叨叨,说实话,他有些心烦。
虞宁宁和韩鑫走了,他们这桌这顿午饭还没结束。好不容易挨到老赵终于讲完关于寒假期间竞赛安排,他收拾了餐盘也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