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又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回到了那个他不愿承认的故乡。
一张脏污的餐桌,桌子中间的盘子里堆着一些令人恶心的肉块。
潘塔罗涅低着头盯着自己那油腻但空空如也餐盘。
他试图让自己抬起头,但也只是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些。
眼前一黑,盘子里多了一样东西,是自己的那块肝脏,已经皱缩变色了,但是依旧有浓烈的血腥味。
他感到反胃,将视线从盘子里挪开。
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走过来,强行钳住他的下巴,试图将盘子中的肉块塞进他嘴里。
潘塔罗涅拼命挣扎,不断干呕。
天旋地转了一阵,周围变得很安静了,很空旷,什么都没有。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突然,一双双黑色的手缠上了他的身体,试图将他的身体撕裂开。
他被感到头很疼,上腹部巨疼。
『好了,是梦而已,起来吧。』
潘塔罗涅睁开眼,后背被冷汗浸透。
多托雷在他身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帮他擦汗。
“你还好吗?”多托雷整理着他的发丝。
“不太好,我……我梦到了我的,故乡。”
……
25带着那个人回来,尽管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那人还是失去了生命体征。
他摄入的毒,是潘塔罗涅当时摄入的十倍。
25检查一番,确认他已经彻底没有希望救活后感到十分晦气。
他只能又带着他出门,打算将人处理掉。
这个人绝对不是给潘塔罗涅下毒的人,只是一个替罪羊。
对方似乎并不关心潘塔罗涅到底是死是活,只是单纯袭击而已。
只不过,替罪的这个人,那一头黑发,总让人有些在意。
25忍着厌恶仔细查看了一番,深眼眶,高颧骨,呃,翻看一下瞳色,不是璃月人。
算了,一个替罪羊,为什么要那样在意他的身份呢?
……
提到潘塔罗涅的故乡,多托雷思索片刻,脑中浮现出一片寒风刺骨的白桦林,哦,那地方真是,连一棵玉米都长不出来。
“没关系,我一直陪着你的,你不会有任何事。”多托雷不想问他梦到了什么,只是轻声安慰他。
潘塔罗涅闭上眼,试图将那些东西赶出自己脑海。
多托雷将他搂进怀里,他对当年的情景记不太清了,只知道,那里的环境挺恶劣的,人也挺疯狂的。
闻着多托雷身上熟悉的味道,潘塔罗涅冷静了很多。
那都是过去式了,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到时候,再去看一场歌剧吧。”
“为什么突然要看歌剧?”潘塔罗涅不解。
“有趣的东西,会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事。”多托雷起身,给他到了一杯水。
潘塔罗涅喝完后,依旧感到有些不适,他厌恶一切带血的生肉或是内脏。
多托雷将外衣脱下,躺在潘塔罗涅身边,将他揽住,他本来是想做个实验后再睡的。
“我陪你,安心睡吧。”安静一会儿后多托雷又补充了一句“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潘塔罗涅无语的笑了,方才那种不安感彻底消失“你也不能做什么啊,25知道了怎么办。”
多托雷毫不在意“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们是合法夫妻。25能管到我吗?为什么要听他的?”
潘塔罗涅笑了,往多托雷怀里蹭了蹭,他的心跳声沉稳又有力,让潘塔罗涅感到安心。
……
25搜了一下那人的衣服,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是除了几枚摩拉外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