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老师,我们回来了。”
与柳二龙、弗兰德等人道别过后,琉璃与唐三便来到了玉小刚的办公室,一进门两人就分别喊了人。
听到这两声不同的呼喊,玉小刚从手中的资料抬起了头,站起身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琉璃,表情僵硬却难掩其激动,“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玉小刚早在小舞等人回来时,便知道了琉璃记忆恢复的消息,但知道归知道,没有亲眼见到人,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现在人站在了他面前,完好无损,他心中自然也就放松了。
“你父亲他们可还好?”放松下来后,玉小刚也想起了他们回来这么晚的原因。说起来唐昊这位昊天斗罗,还是他的偶像,虽然他与其也没见过多少面,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他将唐三托付给他照顾的时候。
“父亲他们很好,离开前,他与母亲还说要在大陆上游历一番。”唐三见玉小刚神色虽激动,但没有埋怨之意,心中提着的担心也放了下来。这次算是他的私心,带着琉璃晚回来这么久,虽然他有让小舞她们先回来禀告消息,但消息虽然有带到,老师这个父亲没有见到人,心中必定还是担心的。
“如此也好,昊,你父亲虽沉寂许久,但毕竟还是一名封号斗罗,以他如今的实力,这大陆上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玉小刚脱口而出的昊天冕下四个字,临时改了口,以他们现今的关系,再以这样的称呼相称,多少落了下风,玉小刚是不介意,但他不愿琉璃被看轻,哪怕他知道对方不会这样想,但作为一名父亲,他还是要从根本去杜绝这样的可能。
玉小刚的话,唐三自是明白的,他现今之所以不怎么担心唐昊与阿银的安危,这一点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对于两人交谈间各自的小心思,琉璃毫不知情,在两人没再开口后,她拉着玉小刚说起了这一路所发生的事,重点自是放在了比比东上。
她们离开后,一路上所发生的事,玉小刚早已从小舞她们口中知道了,但也不介意再听琉璃说一次,毕竟有些事从他人口中得知,和从本人口中知道,还是有些不同,尤其是这个人是他分别五年之久的女儿。
“毒解了…那,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她现在怎么样?”骤然得知这个消息,玉小刚既惊又喜,伴随着这些惊喜,随之而来的依旧是担心。
琉璃摇了摇头,“菊长老说一切都好,等唐门的事步上正轨以后,妈妈会联系我。”
对于比比东,琉璃也不是不担心,但她了解比比东,现在与其担心这些,不如先将事情办妥。
闻言玉小刚心中虽有些失落,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唐三讨论起了建立唐门之事。
在得知唐三想要建立宗门以后,玉小刚便开始为他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只是鉴于本人不在,具体的细节方面只能等到人回来以后再商讨。
这件事他原本想要让唐三休整几天后再谈的,但在得知比比东的安排以后,可以说建立唐门一事,最为着急的就是他了。
琉璃虽也着急,但在建立宗门等事宜上,她所知甚少,为了不打扰两人讨论正事,遂起身离开了这里。
离开办公室,没走多远琉璃便遇到了闻讯赶来的小舞等人。寒暄过后,随之而来便是小舞对于琉璃二人抛下她们这一干人行为的控诉。
“你们两个太坏了,居然丢下我们偷偷溜走。”回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事,小舞本就撅得老高的嘴,此时更是能挂油瓶了。
“对不起,我错了。”琉璃非常爽快地认了错,关于这件事她也不是不心虚的。虽然她也算得上是受害者,是被唐三诱骗着去见家长,但实际上,当时如果她不同意的话,唐三也不会强求,所以这事她也是要负上一定责任的。
见琉璃如此爽快地认了错,又收到赔罪礼物,小舞也很是大方的原谅了她。
小舞这边事了后,刚将礼物收起的宁荣荣发现过了这么久,依旧不见唐三,不由问道:“琉璃,三哥呢?”
宁荣荣一开始以为唐三就在附近,只是有事耽误了,但过了这么久,依旧没见到他人,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她倒不是担心唐三的安危,这里毕竟是学院,不说老师众多,便是唐三自己,实力也极为强悍,能轻而易举伤到他的,少之又少。
她担心的是琉璃,她与唐三之间的距离限制在十米内,这个活动范围看似还好,但也颇为受制。此时不见唐三,宁荣荣虽然知道他不会拿这点犯险,但心里的担心却怎么也止不住。
“你们这是解除了情蝶禁制?”奥斯卡比她想得要更多一些,或者说在很多时候,他
的智慧比之唐三都不差什么,只是他平时过于放荡不羁,让人常常忽略了这一点。
“真的吗?”听到他的话,几人即惊又喜,小舞更是忍不住问道,“和你额上这个印记有关吗?”
琉璃额上这个花形印记,她一早便看到了,只是当时光顾着其他事,忘记问,此时听到奥斯卡的话,又记起琉璃在装扮这种事上并不是太热衷,不由联想了起来。
“嗯,解除了,我们现在没有距离限制的问题了。”琉璃摸了摸额上的印记,又道:“和这个,算是有些关系吧。”
“太好了!”小舞和宁荣荣激动地楼抱着她,难掩心中的喜悦。
“三哥这下也算是苦尽甘来了。”马红俊高兴的同时,却也不禁将思绪歪到了其他地方,说出的话也颇具深意,他看了眼同样望来的奥斯卡,两人脸上的表情此时如出一辙。
三个女生齐齐后退几步,虽然她们不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但经验告诉她们,绝对没什么好事。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琉璃,一脸嫌弃地挪开视线,看向身旁的宁荣荣,发自内心的问道:“他这样,宁宗主真的不会嫌弃么。”
宁荣荣没防备话题会突然扯到她身上,俏脸微红,却也为奥斯卡辩解道:“他也就在我们面前这样。”
“噢~”琉璃和小舞拉长着尾音应道,眼中的调侃几乎要呼之欲出,惹得宁荣荣脸上红晕更显娇艳。她不满地轻锤了下两人,却又拿她们没辙。
“对了,我父亲想要见一见三哥。”一阵打闹过后,宁荣荣也提起了正事,自她们从诺丁城回来以后,她父亲就与她提起见唐三一事,只是因为两人尚未回归,所以也就暂且作罢。只是让她在这里修炼的同时,也等待二人归来,再提此事。
琉璃有些惊讶,“宁宗主?”
宁荣荣点点头,对于琉璃的惊讶,她也十分理解,因为她也一样好奇她父亲怎么突然提起要见唐三。
“宁叔叔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在几人讨论时,忽然传来一道男声,循声望去那人不是唐三又是谁。
“三哥/小三!”
又是一阵重逢后的寒暄,得知了几人回来以后发生的事情后,唐三为奥斯卡与宁荣荣之间的关系得到宁风致认可感到高兴的同时,也询问起了宁风致寻他见面一事。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或许与三哥你的唐门有关吧。”宁荣荣如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回来之后除了她与奥斯卡的事,关于唐门她其实也有与宁风致说过,只是在她说之前,宁风致率先提起了要见唐三一事。不仅如此,关于唐三建立唐门一事,她父亲似乎也并不惊讶,态度太过自然,令她忍不住不去多想。
唐三有些意外宁荣荣的回答,不过也没多说,只道让她帮他安排一下与宁风致见面一事。对此宁荣荣自然无不答应,很快便离开了这里,去寻宁风致了。
她的行动力让几人有些哭笑不得,唐三拍了拍奥斯卡的肩膀,笑道:“看来你今天只能独自一人了。”
马红俊坏笑着揽过奥斯卡,道:“嗐,三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这么多人在,怎么能说小奥是独自一人呢,他顶多啊,是被抛弃,成了深闺怨夫。”
奥斯卡啐了他一口,回击道:“深闺怨夫也总比你这单身草鸡好。”
“独守空闺的大香肠叔叔!”马红俊被他一个单身,一个草鸡戳的心肝疼,毫不客气地喊出这一久违的称号。
可以说在互黑上两人是一个比一个狠,也更能踩中对方痛点。一顿鸡飞狗跳过后,看着还算早的天色,唐三决定趁着现在无事,去力之一族,与其商量前往龙兴城一事。
对此,琉璃表示她就不陪同了,她打算去寻千仞雪与胡列娜,虽然她回来的消息,千仞雪那里多半已收到消息。
唐三有些失落,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同行同住,骤然分开,虽早已有了准备,但还是有些怅然。
道别过后,几人修炼的修炼,寻人的寻人。琉璃运气还不错,派人传递消息没多久便见到了千仞雪,只是胡列娜却不在她身边。
“娜娜姐走了?”对于这件事,琉璃来时便有了猜测,所以并没有多大意外。
千仞雪点点头,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气色甚佳,心里也略松了口气,“看来确实是解决了,他倒还算用心。”
对于她这话,琉璃不置可否,虽然千仞雪对唐三态度算不上多友好,但也是因为各种原因掺杂在其中的缘故,她是一个,诈死的千寻疾亦是一个。
只是不知道后者比例占多重,想到此,琉璃也没有隐瞒与掩饰,直接开口问道:“千,前任教皇的事情,娜娜姐应该有跟你说起过吧。”
“你想问什么。”与琉璃一样,千仞雪的态度也十分直接。早在来之前,她就猜到琉璃会与她说这件事。
说实话,关于千寻疾重回武魂殿后,所发生的种种事情,便是冷静如千仞雪,也一度茫然无措。
一个是她母亲,一个是她父亲,却闹得如今这不死不休的地步,无论是帮谁,都要舍弃另一方,而她……
琉璃一直注视着千仞雪,因此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茫然。虽然琉璃一直以来都想要让千仞雪吃瘪,却不是以这种形式。
“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的。”几乎是下意识,这句话便脱口而出。
千仞雪眸子一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姐妹俩虽相处时间不算太长,但千仞雪清楚,琉璃不是一个喜欢乱说话的人,所言
必有原因。
琉璃扶额,她怎么就给说出来了。面对千仞雪的追问,琉璃闭眼长长吐了口气,睁开眼道:“再给我些时间,到时候,所有事我全都告诉你。”
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无论是千寻疾,亦或那个在背后想要对千仞雪不利的人,都必须尽早决断。
千仞雪深深看了她一眼,“好,我等你。”
与千仞雪分别过后,琉璃也不打算在外面多待,径直回了学院。这次回归,她身上的问题得到解决,亦恢复了记忆,夜间自又是一番热闹与庆祝。
喧嚣之后的宁静显得格外静谧,尤其是刚得知独守空房消息的唐三,还是那句话,他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有些怅然。
玉小刚对于这个消息却是尤为高兴,重点表现在那格外柔和的眼眸中。
是夜,沐浴后浑身清清爽爽的小舞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双腿,而在她身后的琉璃,则拿着毛巾为她擦拭着秀发。
擦的差不多以后,琉璃操控着火珠一点点地将半湿的头发烘干,随后取出木梳慢慢地梳着那头犹如丝绸般柔滑的长发。
犹豫许久,琉璃终于下定决心开口,“小舞,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可以啊,你问吧。”小舞回头,对于琉璃的话她原没有太在意,只当做平常的闲谈,直到她看见琉璃那不同以往的表情时,才真正上了心,认真起来。
小舞盘起双腿,转身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被这样一双清澈,仿佛毫无保留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眼眸望着,琉璃迟疑不决的心终是落定,只是开口的瞬间,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小舞,假如,有个人抢了你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小舞略加思索了下,反问道:“唔,很重要是多重要?。”
“比如。”琉璃歪头想了想,目光落在她那头犹如瀑布倾泻而下的黑发上,“你的头发,或者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