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们夺得魁首,”中年男人笑道,“对这种以团体为单位的赛制感受怎么样呀?”
“挺好的。”江澜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礼貌又稳重。
“很有意思。”徐书言也笑得温柔娴静。
“这是豪门世家的必备技能吗?”沈慕朝那两人怒了怒嘴,问叶眠。
叶眠笑:“可不是么,都是少爷小姐们的必修课。”
“看着就累。”陆平安点评道。
沈慕难得认同地点点头,下一秒就听陆平安又继续说:“澜哥可真辛苦。”
“辛苦?”沈慕哼笑一声,“我看他乐在其中。”
“不能吧?”陆平安质疑道,“澜哥为人直爽,最烦这些弯弯绕绕了。”
“你从哪儿得出的这些结论?”
“凭感觉啊,”陆平安理所当然道,“足够了解澜哥的事迹,就能看出来他的为人。”
看着陆平安自信的模样,沈慕笑着摇摇头,无意与他争辩,只幽幽道:“那你可太小瞧你‘澜哥’了。”
闫会长与参赛者们的友好交流点到为止,他亲手为七支队伍都送上了一份新赛事的邀请函,就告别离开了。
“既然每支队伍都送,还比个什么劲儿?”陆平安不解。
“看来名额是那帮老狐狸们商量完直接内定的。”
徐书言两指捏着邀请函当作扇子随意扇着风:“我带来那几个人也组成队伍报名了,没跟咱们分到一场,他们那场打到第一也没给这张邀请函。”
“形式主义。”江澜淡淡评了一句。
“为了面上好看吧,”叶眠说,“省得日后有人计较起来,初期队伍的拔擢也算师出有名。”
邀请函上没写具体的日期和地点,刚才闫副会长也只说届时会另行通知。
几人七嘴八舌吐槽了一番后,没商量出“战队”接下来的安排,也只说先散了各忙各的,之后有方案了再约时间相聚。
因而沈慕在回程的车上调侃道:“从上到下都是草台班子。”
“哦?”江澜饶有兴趣,“你在哪里学到的这个词?”
沈慕:“……”
差点忘了,他是个刚面世不久的人工培育人,而不是饱经社会毒打的社畜。
为了维持人设不“掉马”,沈慕昧着良心甩锅给脑子不好使的同事:“跟小西学的。”
江澜低低笑了两声,只说了句“你对小西好点吧”,没戳穿他。
“咳,回家吗?”沈慕岔开话题。
“时间还早,去工作。”
小车停在一条繁华街道上的一家气派的店面前,门头上挂着‘万全道具店’几个烫金大字,单是站在店门口就可窥见店内货架上的各式道具琳琅满目。
工作是逛街采购吗?沈慕期待地搓搓手,准备好好开开眼界。
“快过来。”
江澜的声音却响起在另一边。
他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弄堂口,冲沈慕招招手。
沈慕有些不情愿地挪过去,朝陈旧简陋的巷子里张望一眼,心里生出些不祥的预感。
“咱们到底干嘛来了?”沈慕问。
“跟地下竞技场的负责人对接啊。”江澜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