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和徐书言约定的时间,江澜和沈慕一同站在玄关准备出门时,沈慕甚至能从小西告别的声音里听出几分迫切和激动。
“小西有自我意识吗?”沈慕问江澜。
“当然没有了,”江澜答,“但它有拟真的情绪模块。”
“哦……”
沈慕有些惋惜,他在这个世界目前只有小西一个朋友。如此说来,也只能算半个了。
两人很快与徐书言碰头,见到她的座驾……已经不像个车了,像个小飞艇。
沈慕琢磨了一下,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局限在了思维定式里。这里的交通工具绝大多数几乎都在空中飞,比起车本来就更接近飞艇。
不过徐书言的飞艇豪华程度还是太超过了,至少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见过这样的。
江澜也皱着眉:“你是去打‘黑赛’的还是去走秀?”
“先走秀,再打黑赛。”徐书言靠在宽大的沙发里,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正闭目养神。
“不在场证明,懂吗?”她懒洋洋道,“有个慈善晚宴,先去露个脸,再神不知鬼不觉离开。”
“对了,你家应该也要去人的吧?”
江澜面无表情:“不知道。”
“呵,江二少当然不在乎这些,恐怕又是你那个堂哥。”徐书言戏谑道。
江澜一听不但不恼,反而乐了:“你最好许愿不是他,不然你想溜可不容易。”
这话戳中了徐书言的痛点,她烦躁地叹气:“每次都跟狗皮膏药一样,比你还烦。”
江澜:“……”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徐书言睁开眼,冲沈慕扬了扬下颌,“等会儿让他跟我一起去,作为男伴。省得有人来纠缠。”
“我?”沈慕指着自己。
徐书言点头:“对。江澜太惹眼,你更合适。”
她狡黠一笑:“如果有人认出来,就说你易主了。”
沈慕跟在徐书言身边,走进金碧辉煌的晚宴大厅。尽管脸上戴着半遮的面具,仍然紧张地心脏怦怦直跳。
“不是说慈善晚宴吗?怎么改化装舞会了?”他问。
“有人不乐意露脸,很正常。”
徐书言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她的面具要比沈慕的小一些,大致能看出长相。
高调地带着沈慕在整个宴会厅转了一圈,她和认识的人都打了招呼,但又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没与任何人多聊。
很快结束虚假的社交,她带着沈慕找到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已经有两个人了,一男一女,穿得和他俩一模一样,沈慕刚走进去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
交接了面具,那两位替身款款离开。
“我们等会儿出去,不会穿帮吗?”沈慕不解。
徐书言指了指房间角落:“走那边。”
平平无奇的墙角突然弹开一道暗门,显露出一条隐秘的通道。
“这……”沈慕语塞,“现挖的?”
徐书言瞥他一眼:“你脑子确实不太好。”
“这是我们家的地盘,不然你以为我乐意来呢?”
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沈慕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还是少招惹为妙。他噤了声,乖乖跟在她身后离开了房间。
通道直达建筑外侧,两人一走出去,熟悉的小车已经等在门口。
沈慕利落爬上江澜的普通超跑,徐书言嫌弃地打量两眼,也不太情愿地坐进来。
三人同乘并不拥挤,沈慕疑惑:“车变宽了?”
“嗯,”江澜说:“它会自适应。”
沈慕惊叹,看来这两天跟小西学的常识还不够多。
徐书言见他这副傻样忍不住问江澜:“他质量检测合格?”
“合不合格反正都买回家了。”江澜说,嘴角带着点笑意。
沈慕暗戳戳斜江澜一眼。
徐书言摇摇头,调出光屏,开始和江澜讨论正事:“听说今天的场子是对战。”
江澜不意外:“地下的几乎都是对战。”
黑赛的赛制往往简单粗暴,异能者们两两相对,打赢即可。
这种比赛的忠实观众只想看正赛里看不到的血腥暴力,举办方委实没必要设置什么复杂的通关或是获胜条件。
“但这次不是独立对战,是以合作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