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惊:“怎,怎么了?”
不会要把她提到办公室杀吧?
“她人不在这里,你怎么拿到的笔记本了?”徐垂雪问。
女孩斟酌着说:“有人让我把她骗到器材室,然后趁着她不在的时间我才拿的笔记本,我求求你让我走吧。”
太吓人了,虽然有人说过徐学霸人很疏离,但也没说这么吓人啊!
徐垂雪没在乎她恐惧的神态,让人离开。
得了敕令的女孩立马拿着东西跑了,落下了两张卷子也没发现。
等他来到器材室便听到里面的声响,于是开口叫了一声她的名字,里面的人很有警惕性没有第一时间承认。
警惕性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高。
干净的校服上蹭上灰扑扑的灰尘,很鲜艳的一大片,在袖口的位置,她一眼瞧见却弄不掉。
“你怎么知道我在器材室,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宋因穗记得自己没跟他说过晚上的路径,那么快就找到她,也挺奇怪的。
徐垂雪没打断她的思考,看她陷入沉思的样子莫名顺眼。
等到苦思冥想没有头绪的时候,徐垂雪慢悠悠开口:“你早上问过我晚上的安排,这么快忘了?”
“没忘,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而已。”宋因穗嘟囔一声,扫了个微信付款码。
这篇小吃街晚上少有城管来,小吃摊饭都挤在一起摆了一整条街,路过的学生和下班的打工牛马最常光顾。
宋因穗等到淀粉肠出炉,分了一根给旁边的徐垂雪,见他拿着不吃只拿在手里,宋因穗笑:“怎么了大少爷,我这小淀粉肠还进不了你金贵的胃?”
徐垂雪只好尝试着塞进嘴里,而后就被辣椒辣到脸红。
完了。
宋因穗忘记他不能吃辣这个设定,刚才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的老板加辣,当时徐垂雪人正在别处,完全不知情者根淀粉肠的辣度。
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宋因穗把人拉到一边拉开他捂着脸的胳膊,顺着李力道灌进他嘴里。
“好点没。”宋因穗拧上瓶盖。
脸上的红热散了下去,徐垂雪撤开捂着脸的胳膊,眼中的涟漪泛着潋潋水波。
他这模样,莫名色气。
宋因穗仰天长叹一声自己命运忐忑,这么好看的男主,以后不仅见不到了,还要谨慎被他送到非洲挖煤。
惆怅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宋因穗照例趴在桌子上补觉,胳膊下面垫了一层校服。
二狗往里面看到校服的颜色,又看了看身上什么都没有的徐垂雪,大叫一声:“穗姐身上这校服哪里来的,看着也不像是她的款式啊。”
国际高中的校服分为男款和女款,不同于公立学校的大众版型,定制的校服版型在细节上有很大区别,一眼就能分辨出款式。
宋因穗脑袋底下这一款从细节花纹上来看,很显然不是她自己的。
正在整理作业并且分神盯着这边,向松月竖起食指冲二狗嘘了一声,理所当然说:“衣服是徐学霸的,你小心点别把穗穗吵醒了。”
“哦。”二狗真的不说话了。
没一会儿反应过来,又要跳起来大叫:“不对啊,徐垂雪不是不喜欢穗姐么!”
“……”
向松月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傻子。
二狗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叫声还没发出,人就已经被宋因穗嗯了回去,瞬间熄火。
宋因穗睁开朦胧睡眼,脑子还未曾清醒,就已经让二狗闭嘴了 :“吵什么。”
二狗怨得如同三月飞雪,头顶了好大一顶锅,委屈巴巴地蹲下挠头:“穗姐你怎么盖着徐垂雪的衣裳?”
“他的就是我的,有什么不对么?”宋因穗平淡的把衣服还了回去,虽然时间并不长,但她身上还是不可避免沾染上了皂香味。
和她清浅花香的洗衣液混杂在一起,有点像是果茶的味道。
二狗的一头白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染回去,宋因穗瞧了一眼,拧开水杯喝水:“怎么了,不老老实实呆着。”
说起其他的二狗来劲了,瞬间化身八卦小王子。
“新鲜事,三班有人被罚了。”二狗拉了一个凳子坐下,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关键是被罚的人不简单,以前三班那群显眼的惹出什么祸事老师眼都不眨一下,今早上莫名就被罚去写检讨了,据说还要逻辑通顺条理清晰地写三千字,也不知道是惹到了哪个神仙。”
神仙本人还没睡醒,处于困倦中的大脑处理不了过大信息量 ,两分钟后延迟反应:“三班,是不是有个带着眼睛畏畏缩缩的女孩子……平常总被人欺负?”
“好像还真有,叫什么云廖,平常不喜欢说话,总是被三班那几个女生逮着欺负。”二狗说。
宋因穗用墨水笔在本子上画了几个小人,又全部圈在一个筐里,下面写上团伙作案四个大字。
很显然昨晚那女孩是被迫的,把她带去那种地方,算是恶作剧?一个带着少年人恶意的恶作剧。
为什么?她不认识三班的人,和他们也没有交集,恶意来的太过于突然。
而且。
刚才二狗说三班人被罚的时候,为什么徐垂雪像是完全不意外。
就像是,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