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你真不上?”
常青拱了云扶光肩膀,语气略带困惑。
云扶光耸耸肩,看了眼台子中心已经准备就绪的纪若水,道:“名单不都交了?你快去吧。”
常青无奈:“成吧,就让我来收拾这个小矮子。”
说罢,常青御剑上台,翩翩落下。
潇洒的姿势令台下传来一群“哇”声。
围观的修士纷纷呐喊助威,凑热闹的人群紧盯台面,生怕错过仙人们的一招一式。
云扶光不置可否地笑笑。
收拾纪若水?别被收拾就不错了。
还没一刻钟,一道黑影“轰”的落下台来,好巧不巧砸在云扶光面前。
烟雾散去,常青仰躺在地上,眼神迷离。
“地上有这么舒服?睡了不起来了?”
纪若水的声音从台上传来。他挑起嘴角,脸上的得意不要太明显。
“吵什么,我这是在思考对策。”常青梗着脖子怒喊,刚拿起剑要撑起身体,又立马栽倒下去。
云扶光在旁边偷笑,常青脸色一黑,立刻压低声音道:“笑什么,赶紧扶我一把。”
云扶光掩起笑意,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点,常青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飞到台上。
这点灵力应该够常青再撑个一刻钟吧,云扶光抱胸暗想。
可惜想多了。
又是半刻钟,常青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栽倒在地。
“替我报仇啊,扶光!”常青留下这么一句昏死过去。
台上的纪若水将目光锁到云扶光身上:“你来!”
云扶光正要摇头拒绝,花怜珠飞身上台,一句“赐教”,二人便缠斗起来。
台下凡人不解,还道哪来的小姑娘来此凑热闹,却不想花怜珠动作干脆,那具法器更是变幻莫测。
虽看不清二人斗法细节,但光与光来回穿梭爆炸,视觉效果拉满了。
人群都被迷住,直呼花怜珠是个厉害仙子。又说纪若水看着小,却能以下克上,定是个修仙界的神童。
台上的纪若水鼻子都要气歪了。
什么神童?他可比常青和花怜珠大不少好吗?
只是一晃神,纪若水就被花怜珠的长枪刮破衣袖。
云扶光边笑边加了把火:“纪若水,年轻一代就靠你了,给大家做好榜样啊。”
纪若水怒道:“闭嘴,论年龄小爷我都可以当你爷爷了!”
话刚喊完,又被花怜珠捉住破绽,挨了一肘子。
云扶光刚要笑出声,却听耳侧传来微不可闻的轻笑。
云璧月的笑总是很淡,转瞬即逝。
但云扶光见多了,好像也慢慢习惯了。
云璧月的表情明明一如既往,但云扶光知道,这人心情很好。
“二位没有去参赛吗?”
耳畔传来一道男声。
云扶光和云璧月齐齐看去,却见一衣着朴素的男子正客气地朝他们打招呼。
这不是先前才见过的太子?
云扶光正要开口,却觉不妥,想必太子如此打扮也是不想惹人注目才是。
太子和善一笑:“吾…我,只是来看看,不必在意我。”
云扶光能看出此人眼中的渴慕,似乎他也对求仙问道一事十分神往。
云扶光的灵力在太子身周一绕,道:“你有灵根,若你想,也可以一试。”
太子却摇头拒绝了,那份向往中更多的是责任和觉悟:“我知晓你们的规矩,若是我去修仙了,朝堂又可交予谁人?”
云扶光从未关心朝堂之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太子早知如此:“父皇病重,几位弟弟资历浅,心思也浅,我放不下心。”
“况且我修仙又能如何?我不过是想保护好家人,守住父皇留下的江山,让百姓安居乐业。”
“既然我已经在这么做了。又何必舍近求远,去走未知的仙路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这便是太子为自己选的路。
长生,听着美妙,但恐怕在太子眼里,也比不过一世的太平吧。
云扶光拱手,回头再看台上,单人比试已经结束,到了双人比试的时候了。
孙千和张明正和御灵宗弟子斗得有来有回。
一人正是楚寒,可另一人居然不是灵千千。
云扶光生出一点奇怪,这种双人比试楚寒还能离了灵千千和别人做配?
一场结束,云扶光就凑上前去,问道:“千千师姐呢?”
得了楚寒一个白眼:“关你屁事!”
一旁的御灵宗弟子脸色不善,刚要开口便被楚寒狠狠一瞪,悻悻闭嘴。
云扶光实在不解。
楚寒不爱搭理自己他是知道的,这未曾见过面的弟子怎么也对他如此不满?
没得到解答,这二人就匆匆离开。倒是台下又传来一阵欢呼,将云扶光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嗯?不是双人比试吗?怎么台上是一打二?”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子,会不会不太好啊…”
“但这位仙子的气场真够强的…”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从人群中传来。
云扶光看去,见台子一侧正是秦晗烈和弟子李长风。
两人面容严肃,甚至带了一丝…恐惧?
而台子另一侧,一位比秦晗烈还高半个头的女子正将红绸缠在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