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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内,各种催促声此起彼伏,韩小山感觉身上有好几双手,这些医生护士很可能得到了培训,并没有上一批那么兵荒马乱,企图把韩小山再次固定到病床上。
“不想贺医生死的话,就给我退我一边去!”
“我能无麻醉情况下给你们贺医生来一次开膛破肚,还能继续二次。”韩小山对手腕钉在手术床上的贺惊蝉露出和善友好的笑容。
“贺医生,你想要来二次吗?”
向来对生死看淡,漠视一切的贺惊蝉被手腕穿透的巨疼扰乱了心神,豆大的冷汗唰唰的从额头滚落,斯文秀气的脸扭曲的如地狱修罗,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
手术刀过于锋利,轻易的就能穿透腕部的血肉。
贺惊蝉尝试用另只手拔掉那钉在手术床上的手术刀,韩小山却是反手一搅,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来,贺惊蝉没忍住,发出悲愤的惨叫声。
对他人性命漠视,并不意味着,对自己性命无视。相反,贺惊蝉本人还极为珍惜自己的性命,疼痛和死亡降临到自己身上,他比任何人都惜命。
他自认为自己足够变态,没料到韩小山是个换了芯子的,是真的光脚不怕穿鞋,往死亡的大道狂奔的人。
“停!停手!”贺惊蝉痛的直吸冷气,看到那些医生护士还不惧死亡,被扎了多个窟窿,心脏爆炸。
“不要动手!听,听韩小山的!”
“听不到?听不到,我就捅贺医生好了。”
贺惊蝉又发出一声惨叫。
医生护士默默往后退,有的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机,有的给同事包扎。
韩小山轻松的从手术床上跳下来,又抽出那钉在手术床上手术刀,贺惊蝉差点滑落地上,又被丢一头猪似的,丢到了病床上。
束缚带再次固定,就是对象换了。
无菌手术手套戴上。
围观的护士医生默默后退,这回真的怕了。
他们是经过特殊培训会的,上次手术闹事他们是反复观摩的,心理素质这块考核多次,可事实上,真枪实战再次上演,他们还是胆怯了。
贺惊蝉深呼吸,不断给自己暗示。0
韩小山不会真的弄死他的,他不敢!对!不敢!要真想弄死他,上次就已经做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合同你也签了,你答应好的,临时反悔又算什么?你要是不答应,可以拒绝。”
事到如今,贺惊蝉还是想不明白,韩小山做这些背后的意义。
“是啊,我是答应了。可是,就刚刚我反悔了,毕竟我还是很喜欢自己的眼睛。”韩小山说的理直气壮。
“还有,我很想看看,那个看中我眼睛的人到底是谁……你们一个两个,把他当神一样看到,我想……把神拉下神坛,会是什么一副场景。”
贺惊蝉先是冷笑,发出不屑地嗤笑。
“你?你不会以为能搞我,韩韩程宇和秦霜夜两个蠢货,当真以为其他人都能用武力镇压?你信不信,你真的动手,这个门你就再也走不出去?”
“信啊,为什么不信。”
他让贺惊蝉把其他医生护士赶出去,待人都出去了,关掉一些设备,来到另一个手术床前,给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脸的白月光狠狠地来了几下。
这回不晕也彻底晕死过去。
不远处目睹这一切的贺惊蝉眼皮子直跳,喉咙干的厉害。
“你,你别玩的太狠,这人……我们都不敢碰一下手指头。”贺惊蝉声音有些低沉了,刻意压低“外面有很多人盯着,监控那块你替换一下,能拖个几分钟……”
韩小山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听说,你的催眠技术了得,可以植入或删除一些记忆……?”
贺惊蝉立马闭嘴,他拥有这项技能可以说无人知晓。
“来,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你说,我把顾晏殊的脸剥下来,再把你的脸换下,把他催眠,你能胜任顾晏殊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