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失控,会所主人发狂发癫,起初台下看好戏的还以为又是什么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毕竟,一人端正坐在钢琴旁,另一白衣清冷少年弯腰垂膝,附耳低语,双臂牢牢贴在另一人手臂上,手贴手,指黏着指,粘糊劲儿可是叫人酸牙。
演奏厅里秀恩爱,但也不至于。
待有人看到秦霜夜双手沾满刺目的鲜红,台下客人才觉得不对。
有人已经三步做两步,跨起大长腿就上了台。
“秦霜夜,你的手……”
那手一看就是受了很严重的划伤,很可能手指筋膜和神经出了问题。
而秦家小子似乎陷入疯狂。面上覆盖寒霜,怒不可遏,嘴里疯狂输出。
“我的手!”
“快把他拖走打死!”
“给我找医生!找贺惊蝉!就找贺惊蝉!我的手还有救!快点啊啊啊!你们这些废物!”
“该死!”
“通通都去死!”
不管秦霜夜如何愤怒咆哮,每次有人上前,韩小山就露出无辜的表情,摊摊手,示意他们去看秦霜夜的脖子。
秦霜夜脖子后面,还插着一针银色的针管,拿针管有毛衣针那么粗,露在脖子外面一截将近有十五公分!
这惊悚又骇人的一幕,着实吓退了不少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会所这边有不少可是围了过来。
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有人拨打电话,也有人联系秦家人。
至于那个贺惊蝉,无人理会。
“我叫你们联系贺惊蝉!其他人都不行,必须是贺惊蝉!除了贺惊蝉我谁也不相信,他们是庸医,会废了我的手……”这一刻的秦霜夜像是垂暮之年的雄狮,受了伤,还在用力嘶吼,恐吓威胁震慑周围一切威胁者。
“把他给我弄死!现在!必须弄死他!我变成这边,全部都是他……”
“不是,我没有,不是我。”韩小山连连摆手,大声辩解,表情有多无辜多冤枉只有秦霜夜本人才知道。
“我只是个清贫的高中生而已,我胆子很小的,这些我可不敢,秦总就很突然的……反正我现在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秦总说要找贺惊蝉,贺惊蝉是谁啊?”
一圈的客人闭口不言,表情有嫌弃厌恶,更有深藏眼底的恐惧。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禁忌。
好似潘多拉魔盒,触碰一下,就有可怕的恶魔释放出来。
所有人都没开口。
秦霜夜欲言又止,生怕自己的手保不住,也不管韩小山打什么算盘。
“我手机里有他联系方式,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只要我的手没事,这次的事就算了。”
韩小山心里冷笑,面前却是有些害怕,颤抖着拿出秦霜夜的手机,找到贺惊蝉的联系方式。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和恶统有些像,都是带着电流的机械声,有点好听,又有点人机。
万能助攻被送去喝茶,各种推波助澜都需要韩小山主动出击。
比如这次,如何巧妙的跟一个的境外归来的天才医生搭上线。
当初原主手指筋膜断裂,神经坏死,后期找了黑市医生,被这个万人屠的神医给治好了。
万人屠,顾名思义,这厮当初去境外深造,为了锤炼医术,参与各种非法操作,参与大型流水线小羊羔实验,技术很娴熟。
可惜,泯灭人性,毫无道德底线,情感淡漠,回归后弄了几场大型医疗事故,事情曝光,无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