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真的太辛苦了。
如此辛苦,屁股也卖了,原主竟然把钱凑了还给韩程宇那畜牲!
凭啥给?!
钩子干了那么多次,还挨了那么多次揍。前期假惺惺的说卖身了,后期钱也还了,干脆不装,直接掳人,后面更过分,索性撕碎了人皮,把畜牲这两个字进行到底,直接非法囚禁原主。
韩小山才不跟这样畜牲讲什么仁义道德。
这两百万可是他的精神损失费,外加陪这些人模狗样的富家公子演戏的钱。
要知道,一会儿跟神一样,一会儿又跟鬼一样的人渣扮演各种深情爱慕的戏码,那也是极为劳心伤神的。
“恶统,帮我收着,等我离开的时候,这个世界所有收入划一半留给原主。”
上个任务世界也是如此,虽然韩小山很爱钱,可他深知原主身无分文,即便脱离原剧情走向,可新的天地仍是需要金钱做支柱。
而且,他用了原主的身体,没有原主,他也赚不到钱。
恶统挺捉摸不透这个宿主,有时候它觉得宿主坏的冒泡,心性狠毒到违背人性,可有时候又莫名的干一些蠢事。
上个任务里,宿主往村里水库投了将近四年农药,给一村子酒席放药,弄了一百多号人,伤残无数。
言谈之间,还意犹未尽。
偏偏离开的时候,还给原主留一大笔钱。
“原主是世界主角,脱离原剧情,光环加身,金钱,事业,都顺风顺水……”
“那是原主的事,跟我无关。”
恶统欲言又止。
“……当真不还债?”
“又不是我欠钱,我为什么要换?再说了,就算我还了,韩程宇那厮就会让我玩他钩子?或者当我人肉沙包?这些人把我当傻子玩,凭啥顺着他们?”秦霜夜想看戏,那就看呗,这些人都假惺惺的观望,实际上恨不得一个个自己蹦跶上来,生怕轮不到自己。
他操什么萝卜心。
韩程宇依旧扮演他的冷酷霸总人设,每次叫人接送韩小山过来,均是坐在灯光昏暗的落地窗前,抽着雪茄,吐着朦胧的烟雾,眼眸深沉。
韩小山早就适应他这个逼损样,对付这人也不装斯文,上来就玩狠的,捆绑,鞭打,把人玩成跳跳鱼,吐了几次白沫子,终于歇手了。
“韩总,这些日子,你玩也玩了,也该尽兴了。我后面就不来了,至于那一百万,过些日子还给你,我们直接契约到此结束……”
“你放屁!”
脱的就剩个裤衩,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冷酷男人,手脚酸软。
他被韩小山刺激过头,神经反复折腾,如过山车版惊险,灵魂撞击着躯体,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过惯了过于充实和满足的生活,精神躯体迟钝麻木,感受不到愉悦。韩程宇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到了一反常规的慰籍。
触摸到灵魂的悸动。
刺激,惊险,恐惧,神魂飘忽,精神游离,五感脱离躯体……
玄妙,不可思议。
韩程宇有些上瘾,他知道这是不好的开端,可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有千百种方法困死罪魁祸首。
听到囚笼犯人脱离,韩程宇瞬间脱离游神状态,勃然大怒“什么到此结束?没我的容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至于卖身的事,就算还了钱,那有如何?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休想一走了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就范!”这人明显是躺着,还衣衫不整,说话依旧霸道不讲理,气势比站着的人还要狠辣。
韩小山轻笑一声,冷意蔓延,躺在地上,声色俱厉的男人顿时一愣。紧接着,熟悉的羞辱感再次席卷而来。
一脚踩中男人的脸,无视对方愤恨的眼神,只从伤了一只眼,这人佩戴一只眼罩子,威胁力度大打折扣。
“就你?”
“被我玩得跟狗似的,还想威胁我?”在对方愣神之际,用力踹向对方下身。
这回可不是调情,韩程宇疼到身体崩到了极致,大口大口吸着冷气,冷汗瞬间爬满了后背。
“我找了个不错的兼职,不需要卖钩子,每天轻轻松松,日进斗金。”
“而且那人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还比你出手大方,为人浪漫,能跟他出入高档场所……比你。”鞋尖用力的碾压男人的脸,力度大到把俊美邪魅的脸挤压到变形。
“好一千倍!一万倍!”
“你!太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