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喊我们一声!”
“但凡有需要的,我给你顶着。”
…………
周有财:“……”
一张张别有用心的脸,在月色照映下,忽明忽暗,青一阵白一阵。
这话里的险恶用心,周有财脑子再直,也清楚明白的很。若是往日,他早就撸起袖子对干起来,可现在家里人废了,他那小媳妇就是一块香碰碰的肥肉,都想分食一口。
这次家里出事,彼时村里人所为!
很有可能就是眼前这几人当中的一个,或者是多个!
默默地压下胸腔里的怒意,全程黑着脸的周有财挥着手让他们离开。这些人笑嘻嘻的,没有丝毫难为情,还一副哥两好,有说有笑的。
周有根和周远山做了缝补手术,回来后,均是一声不吭,周有财多次询问,到底是谁动手,两人跟哑巴一样。周有财多次询问未果,憋屈无比,给两人弄了点吃的,那陶瓷碗摔的粉碎,食物弄了一地。
周有财也不是有耐心的主儿,往日对这父子两人也是多有微词,没耐心劝慰。于是扭头就往里屋走,躺在床上的两个病号齐刷刷的扭头,用一种特别恐怖的眼神盯着周远山。
周有根自上次打残后,憋了一肚子怨气,眼看他脸被砍了十多公分的口子,肚子划开,腿被打断,手也断了一只,他就知道他这个弟弟有多狠毒了。寻常日子里,虽然也是打打闹闹,可也没有人性命,这次他跟他爹二对一,竟是纷纷打成残废,可想而知周有财是何等心狠手辣。
媳妇变成了弟弟的了……
他都将近二十天没见着韩小山的影子,心里和身体都想的紧,他日日念叨着,就等这风声过去了,就把韩小山放出来,好好的大干一场。周有根思念成魔,脑子里幻想了许多他从网上看到的新姿势,等待开机的那一天。这段时间里,韩小山他是没看到也没摸着,倒是见周有财脚下升风,嘴里时常有些小歌曲,他就知道自己猜测是对的。
周有财这厮不安好心,他想要独吞他媳妇!
私下里,周有根同他爹说了这事,周有根知道他爹也馋他媳妇,都是一窝子单身汉,憋了快三十年的人,才尝了尝荤腥大肉,正吃的满嘴流油,哪里肯松嘴被人抢去。这日子虽然过得没羞没臊的,但快活,尤其是周有根发觉自己老了,没几年好活头,更是抢着占便宜。
“找个时间,好好弄一下有财。”
这事还没有落实,他们就被闷棍打晕,去了根子,这回彻底没戏。
媳妇真成了周有财一人独有!
“周有财!我知道是你对不对?你叫人弄的!这事除了你没有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你巴不得我跟爹一起去死!”周有根气的咬牙切齿,手臂脑门青筋鼓动,怒目圆睁,恨不得噬其血肉,他的目光死死的钉住周有财,势必今天闹个鱼死网破。
“韩小山是我媳妇!我娶的!抬着轿子进门!你个姘头!荡夫!娼夫!你个狗卵子畜生,断子绝孙的狗杂种!凭什么跟我抢!”周有根气不过,身体虚的要命,脑门都是黄豆大的冷汗,下身因为过于生气,伤口崩开,染红了纱布。
周有财本来想顶两句嘴,跟他哥讲道理,可看他哥那凄惨模样,完全听不进,更别提他爹生吞活剥的嘴脸,自讨无趣。
虚弱的病号还窝在猪圈里,懒洋洋的被周有财投喂猪肝面。
周有财开了手电,猪圈子背靠大山,笼罩黑色,月光照不进来,水电那一束光就歪在一边,那小小一片空间光线不明。韩小山嚼着猪肝,明知故问:“今天怎么吃这个?有点腥,我想吃肉。”
周有财手一顿,根子一痛,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挑着猪肝。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多补补血,想吃肉,我明日给你单独弄些。”
韩小山乖巧极了。
“好哦。”
等猪肝面吃完,周有财缩在韩小山旁边,犹豫半响,跟韩小山吐露了周家有两人失去了幸福之源的惨剧。
韩小山吃饱喝足,靠着有点冷的石头墙,低垂着眼眸,目光有点空洞。
周有财看他发愣,以为他伤心,顿时觉得亏钱,连忙拦住韩小山有点冷的胳膊,粗汉柔情细语:“没事的,小山你别伤心,你还要有财哥呢。我哥跟我爹的那份,我会补偿给你的。”
正想着如何狡辩这事跟自己无关的韩小山:“……”
很好,待一切成为定局,只有大根为我辩解。
“小山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媳妇!你得相信你有财哥,我比我哥我爹年轻,身体强壮,我一个人也让能你吃饱。”周有财说说,身体就有些热了,舔了舔舌头。
韩小山光是听呼吸,就知道怎么回事,他这身体也好了,倒也没有反抗,只是,他不想待在猪窝里,就叫唤周有财回里屋。
“……我爹和我哥还在呢。”
周有财担心他哥和他爹会被气死。
以前偷人没成功,偷窥蹲墙角的事没少干,周有财最有资格说这其中的心酸苦辣。
他觉得人不能太缺德。
“那有什么的,反正我又不是跟他们。”韩小山还起坏心思,斜着眼,探出手抚了抚他的第五条腿:“我觉得很有意思,难道你就不想?”
周有财深吸一口气。
暗道,又被小媳妇爪子给撩坏了,唾弃三秒,决定再当一回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