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汉子周有财跟他哥很像,同样肌肉发达,孔武有力,皮肤古铜色,五官也端正,看着正气质朴,不像坏人。唯一不同的是这人一直绷着脸,说话粗声粗气,带吼。
“我,我不跑。”
他的腿抖的厉害,□□估计是撕裂了,身上青青紫紫的,也没有衣服,盖着被子。他捡来红薯小口小口的吃着,发现周有财没走,就黑着脸恶狠狠的盯着他。
“恶统,他是不是讨厌我?”
恶统冷笑连连。
“不!他想干你。”
“昨晚,你叫的很大声,这农村的砖瓦平房,没有隔音,你叫的时候,周家人都听到了。周有财跟周有根是同胞兄弟,都单身多年,想婆娘想的发疯。再说了你的人设是YD受,知道啥意思不?就是你叫的时候,很销魂,能勾人魂,这野男人勾的魂不守舍,身体邦邦硬,口干舌燥的半个晚上,最后你知道他干啥了……”
吃红薯的韩小山觉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我不想听。”
恶统笑的嚣张。
“他就蹲在你窗户外面,看了半宿,自个让玩大鸟,墙角都浇白了。”
韩小山哆嗦了一下。
“那他黑脸干吗?”
“恼羞成怒,吃不到肉就羡慕嫉妒恨,周有根知道他弟昨晚偷窥,第二天两兄弟干了一架,还找了他老爹作证,不准他碰你。”
韩小山莫名松了口气。
恶统:“别急着松气,你当真以为周有根是占有欲?不,他说你是他媳妇,还没玩腻玩烂,等不好玩了,才能轮到周有财……”
韩小山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
“他都想这样,周有根还放心周有财看着我?”
恶统:“你知道吗?新婚当晚,守着你家外面,蹲着想吃肉的可不止周有财一个。他老爹还算有点本事,怕花大价钱的儿媳妇被村里光棍们头了去,拿着砍菜刀和杀猪刀,坐在门口守了一晚上。”
“你一进村,村里的恶狼眼睛是这几十年里最亮的,都不用点灯。”
“这两天,每天到周家门口晃悠,借东西,串门,唠嗑的人可多了,门槛都踩烂了。”
“恶狼都馋肉啊,这肉又肥又美,还多汁,隔着老远都能闻着味,能不馋人,勾人吗?”
“周有财肯定黑脸啊,他都没吃到,怎么能轮到外头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偏偏周有根不许他偷吃,偷吃了后面家里养牛,养猪,农田活都得周有财干……”
韩小山换了个姿势继续啃红薯,悄咪咪的发现周有财真的在盯着他,他低头一看,是脚指头露出来了。韩小山的身体白皙,皮肤白,身体每个器官都很精致,美的很有味道,就连脚指头都一根根细细的,根节分明,脚指甲盖儿都是粉的,嫩的跟刚掐的生姜尖儿。那周有财狂吞口水,双眼火辣辣的,一点都不含蓄,直白的吓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脚指头都给含到嘴里,好生的吸溜吸溜,尝尝嫂子脚指头的滋味。
韩小山被盯的浑身不自,双脚好似有无数蚂蚁在啃食,他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去。
恶统却阻止他。
“别急,给这恶狗尝尝骨头也是好的。”
“?”
“知道为什么周有财在家里看着你?他力气比周有根大,周有根脑子好点,会一些算数,他跟周远山天还没亮,就载着家里农作物送出去卖。”
“高粱还有两个月就熟了,你要趁着收割的季节搞定周家三父子,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生命大礼赞。这村子虽然封闭,可跟外面还有有交流沟通,手机电视也有,人还是讲究脸面,所以偷嫂子,扒灰这事他们不敢太明显,只敢私底下偷偷摸摸,可剧情不等人啊,这任务的第一个转折点,你必须完成。所以,你得主动点,让他们对你欲罢不能,勾的天雷地火,上天入地,随处都能噼噼啪啪……”
韩小山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不能等明年,或者后年高粱成熟,再来吗?”
恶统哼了哼,意味不明:“我的建议对你好,后面圈禁,逃出大山,危险性更大,存活率极低,你还想一下子来三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韩小山头皮发麻,被恶统说的后怕不已。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恶统:“伸出一只脚,用眼神勾着周有财,让他舔!”
韩小山笨拙的伸出一只脚,那小腿修长白皙,皮肤瓷白瓷白的,落在红色的被褥上,光滑又柔软,莫名的有吸引力。周有财何曾见过如此勾人的场面,当即鼻子发热,口里发干,他一忍再忍。
“你,你想摸一摸吗?”
哥哥的小媳妇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股子撒娇的甜味,周有财都香的迷糊了,耳根子软的一塌糊涂,都想跪下来,抱住那条细长的小腿,好好的搂在怀里,摩挲摩挲。
可这是哥哥的媳妇,他只能干看着。
昨日还跟哥哥打了一架,他爹用锄头给他后背挖了几锄头,他皮糙肉厚,倒是没见骨头,可后背痛的厉害。但是此刻,周有财不觉得后背痛,他的大鸟痛。
“咳咳!你!你!你不要脸!你放荡!”
周有财恶狠狠的咒骂,心里想,这他妈的婊子,居然勾引他,太坏了。
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周有根又不知道,有什么害怕的。
兴许哥哥这小嫂子根本不喜欢他哥,喜欢他也说不定,毕竟他的力气大,干活有力气,村里的媳妇看他都带着异样的目光,肯定是馋他。
韩小山见勾不着,就泄气了。
反正他也不想干这事,就把脚缩回去,不满嘟囔着:“不要就算了,我还以为你稀罕呢。”
眼见那白皙的小腿缩了回去,周有财又不乐意了。
周有根这次娶媳妇,家里可是大出血,牛羊都卖了,还欠了村里人一些,等轮到他娶媳妇,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而且,像嫂子这么水灵好看,跟仙女似的人,怕是很难见到。
周有财心里万分不甘,又不想父子混合双打,可骨头还是想要嗦几口,尝尝味道也是好的。
前天晚上,他馋的直挠墙,恨不得把他哥给干掉。
“我,我稀罕。”周有财跟哈巴狗似的,一个滑跪就来到床脚根前,一把就抓住韩小山那白嫩纤细的小腿,毛手毛脚,摩挲个没完没了。
“嫂子,你,你别生气。我不骂你,我就稀罕你,你让我摸摸,我就知道嫂子喜欢我,稀罕我……”这野汉子露出憨厚的傻笑,眼神下流的可怕,吐着下贱的水,滋滋的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