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一定会彻查这件事的!彻查!”
两人的对话都落在了秋钰和卡尔的眼里,体贴的两人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偷偷的离开了。
至于为何罗森伯格此刻会如此维护他们,事情还要从昨晚说起——
2月27日晚,飞船内。
“所以,我们该怎么带着一个受伤的少爷回去?我们本来就是他家的通缉犯,这回他意识不清,我们更说不清了。”密闭的飞船舱当中,卡尔一边为罗森伯格清理并包扎伤口,一边苦恼的抱怨道。
秋钰抱着胳膊看着脸色苍白的罗森伯格,皱了皱眉。
罗森伯格被丢进沼泽之后,当时的她将罗森伯格从水草的束缚当中解救了出来,罗森伯格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嘴巴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秋钰赶忙凑到他的嘴前,只零星的听到了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意识......伤口......救救我!”
还没等秋钰追问罗森伯格这话的意思,他就脑袋一歪,晕倒了。
现在的他紧皱着眉头,不安的攥紧了拳头,就像是陷入了一场难以醒来的噩梦一样,额头也变得滚烫起来。
“沼泽里可能有强力的细菌,给他注射抗生素,保证得让他在回去之时,看起来有个人样。”秋钰抿了抿唇,冷酷的说道。
“这也是我们能做的唯一事情了,可惜,队伍里面的医生居然就是伤人的那个......”卡尔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有些局促的看向秋钰道:“我不是想说时先生。”
“没事,反正他也不是时序了,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那种举动,下次见面不需要留情,直接活捉。”秋钰一回想起新生物盯着时序的脸,做出那副拒绝交流的表情,就狠狠咬牙。
更何况,他还做出原则性的错误,他伤人了。
“我明白了,我很乐意抓到他,拥有时先生记忆的寄生生物,想想就让人激动。”卡尔莫名的激动起来,笑着说道。
秋钰瞪了他一眼,卡尔这才闭上了嘴。
“至于被通缉这件事。既然他现在已经落到了我们手里,我们作为他的救命恩人,让他帮我们解释解释,不成问题吧?”秋钰轻笑一声,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是说威胁他?为我们做假证?而且他这幅模样,只有抗生素能醒吗?”卡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什么假证?卡尔,我们是乘坐他的飞船来的啊,还救了受伤的他,至于这艘飞船,也是我们从歹徒身上抢回来的,我们可是大功臣啊。”秋钰笑眯眯的将义肢放在了罗森伯格的脖子之上,感受着他的动脉律动,温和的说道。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我想,飞船上还有一些肾上腺素,不愁他醒不来。”
卡尔脸部抽动了一下,最终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道:“是的,秋小姐,我们从来没有干过通缉犯干过的事情。”
“这就对了嘛!”秋钰脸上的笑容依旧,拍了拍卡尔的肩膀,鼓励一般的说道。
“下次有这样的任务的时候,麻烦不要叫我了,秋小姐,我怕我折寿。”卡尔脸上的疲惫比起以往更甚,忧愁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罗森伯格。
“卡尔,作为我们小队的优秀队员,我向来是对你有十分的期待——而且,我记得之前拍了个很不错的视频。”秋钰刻意拉长了语调。
惹得卡尔瞬间回想起了被飞船验证支配的恐惧,死鱼眼也顿时充满了活力,睁得贼大。
“对啊!我要履行我的职责!我去研究那些新生物了!我先走了!”卡尔慌忙拍开秋钰的手,迅速朝着外面逃去。
秋钰看向卡尔远去的背影,歪了歪脑袋,轻笑了一声。但下一秒,她看向了侧躺着的罗森伯格刚刚包扎好的背部之时,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时序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丢下罗森伯格逃跑呢?偏偏还在他的背部捅上这么一刀。
明明,罗森伯格当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他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毕竟,那些黑紫色的水草就像是绳子一样,一圈圈稳固的缠着罗森伯格,就连用弯刀去割,也需要一定时间。
除此之外,缠住罗森伯格的水草,还缠着一个奇怪的通讯器,从做工来看,似乎是时序留下的东西。
秋钰眯了眯眼,摩擦着通讯器的表面,它设置的有密码,秋钰无法看到里面的信息。
但她实在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需要绕过光脑,用独立的通讯器。
“滴滴。”通讯器再次发出了消息提醒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