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师姐把地参花撤了,我把这几人给黄存送过去!”黄焱说。
沉殊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还有,你们可有从方才他们的抵挡中看出什么来了?”
黄焱从乾坤镯里拿出一个大麻袋,将三个弟子都扔进去,扛起来就要走,听到沉殊的问话,不太明白:“没什么啊。”
“我倒是有些拙见。”连雪微笑。
沉殊:“师妹说说。”
“这几人灵力虚浮,根基不稳,”连雪说,“我听说金凤门的弟子都会修炼门里独有的功法,叫九凤唳天决,可方才他们竟连一招都未使出来便被师姐收拾了,足以见他们不仅灵力欠缺,就连实战经验也是缺乏的。”
沉殊赞同,补说道:“也有可能是铁力和黄存这两人接触不到门内的天骄,带来的是几个普通弟子而已。”
黄焱刚想高兴,情绪又落下去,小声说:“我还以为不久后我派要晋升,和我们对战的都是这些草包呢,那我们虎咆派岂不是稳赢了。”
连雪摇头:“正如师姐所说,哪有这么好的事。”
“金凤门真正的天骄决不会如此的。”
黄焱扛着三个弟子离开了,剩下连雪一人。
沉殊便问:“师妹这么晚前来,可有要事?”
“是有些功法上的疑问,想要请教一下师姐。”
沉殊眉眼宽和:“随我来。”
翌日。
比试台上,鼓震三声,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
廖大川现身,接着陈日月、江大河和一应长老接连落座。
廖大川随意扫了眼磐石派和疾狮派的长老,见他们还是昨日那一派姿态,面上未起波澜,可视线落到神色阴沉的铁力和黄存身上时,便料到昨夜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比试要进行抽签时,铁力率先发难:“等等!”
廖大川神色一凛。
这厮要做什么?
不对,他身后的弟子怎么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们在看谁呢?
廖大川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沉殊。
沉殊?
师祖?!
廖大川当即起身,正色道:“铁力长老对比试可有什么疑问?”
“我并未疑问,”铁力一挥手,“只是她——”
他抬手指向沉殊。
沉殊站在陈日月身边,满脸无辜。
“铁力长老,”她缓缓出声,“我记得,你我昨夜并无交集。”
“哼!你放肆!”
黄存陡然出声,一道暴烈的灵力随之朝沉殊打了过来。
廖大川心一紧,当即看到陈日月起身,扇子横在沉殊面前,轻飘飘地化去了攻击。
“黄长老,你不由分说便出手,是否太有失门派风范了?”江大河语气沉沉。
“事出有因,诸位看我这些弟子便知道了,”黄存微抬下巴,“我这些弟子昨夜想要将你们这虎咆派逛上一逛,谁成想被掌教的爱徒看不惯,便出手教训了一番,你们说这事,金凤门是否应该讨要个说法?”
“说法?”沉殊冷静反问。
铁力冷睨着她:“怎么,你还要狡辩?”
“我大可禀报本门大长老,定你们虎咆派一个不敬之过。”
罗炎开口:“……不如先听听这位女弟子怎么说。”
黄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诸位长老想想,我只是区区灵溪境,如何能对三位灵川境的师兄出手?”沉殊一字一句。
杜春来听罢,难得开口:“对,她不过灵溪境,敌不过啊。”
“你!”黄存眼珠一转,又道,“你定是用了什么法器!”
沉殊看向他和铁力身后的三个弟子,说:“我是否用了法器,就让三位师兄说说吧。”
她微微一笑,眼底也染上笑意,三个弟子脸色精彩纷呈,纷纷低下头,掩去眼里的惧怕之意。
“好,既然你们不说,那便由我来说。”
沉殊笑意全无,冷声:“昨夜他们擅闯一览峰,被那里的地参花吓到了而已。”
铁力愣住,问:“什么?吓、吓到?”
沉殊:“是。可我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地参花甚是漂亮呢。”
三个弟子肩膀一抖,双脚不约而同地挪动,退至更甚。
“你所说之话是真是假,谁能给你作证?”
在杜春来身旁站着的周刀说。
“我能作证。”连雪落脚至比试台上。
她接着道:“昨夜我正巧去一览峰找师姐,正如师姐所说,金凤门三位师兄言语轻狂,主动挑衅才招致恶果。”
周刀:“你口口声声叫她师姐,说明你与她相近,你的话也不可尽信吧?”
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