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妖聚会?”殷雨汐一愣,“难道这个秘境是妖族留下的?”
慕宴歌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嗯,我们还是先看看这里的壁画讲述了什么内容吧。”
这里的壁画自然描绘的也是妖族的故事,不过相比之前的群妖聚会,这里出现了毋庸置疑的主角——一头狐妖。
每一块地板都篆刻着一幅画,当她们从走到长廊的尽头时,便看完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回神了,雨汐!”慕宴歌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却宛如惊雷一般在殷雨汐的耳边炸开。
她打了一个激灵,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壁画上收回,但显然心神还沉浸在壁画描绘的故事之中,难舍难分:“宴歌,你说这只小狐狸好不容易修炼出了七条尾巴,为什么又要在最后将自己的尾巴生生咬断?”
慕宴歌摇了摇头,她也觉得有些莫名,这原本讲述的是一只小狐妖拜师学艺、不断成长的故事,就连画风也是积极向上的,却在最后一幕画风突变,小狐狸一口咬断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修炼出来的七条狐尾,那股血腥与狠厉的气息几乎要从壁画之中满溢出来,令人心中发寒。
殷雨汐又问:“这只狐妖会不会就是这个秘境的主人呢?”
慕宴歌再度摇了摇头,她从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轻易下结论:“希望这里面能有我们要找的答案。”
第二座宫殿已经近在眼前了。
“哇!书房!”推开殿门,殷雨汐顿时眼前一亮,也顾不得去探究那个戛然而止的故事了,一头冲了进去,对着满墙的书籍眼花缭乱,一时竟不知先翻看哪本才好。
苏映雪比她有些经验,嘱咐道:“只看书名,有用的秘籍就先收起来,也别什么都收,你看这本——”她随手摸了一本剑诀,“极为常见的剑诀,你随便去一个大点的市集就能买到,宗门的藏书楼里也有,你收了除了浪费空间以外没有半点用处。”
“嗯嗯,知道啦,我只收那些一看就珍贵的秘籍!”
慕宴歌见她们对于搜刮地皮……啊不对,寻宝一事已经很有心得了,于是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施施然走到了正中央的桌案旁。
没办法,实在是桌案上摆着一个流光溢彩的宝盒,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盒子以金玉为底,宝石为盖,看大小正正能装下一卷书册。
慕宴歌有些激动,这么华贵的盒子里收藏的必然是更加珍贵的典籍。
她弹指打出一道灵力,盒子应声而开,她一看之下登时大失所望:“空的?嗯?这是什么……”
她将盒子举到眼前细看,只见盒子内部赫然有一点深色的污渍,很像是飞溅至此的一点血迹。
她心下一沉。
刚想将空盒子放回去,慕宴歌的目光向下一扫,顿时眸光一凝,霍然色变,只见原本被盒子盖住的桌面上赫然刻着两个扭曲狰狞的大字:
“快逃!”
这两个大字深深地刻在桌案之上,入木三分,刻痕中残留着不祥的暗红色印迹,不像是利刃雕刻的,倒像是人用手指生生挖出来的。
慕宴歌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结合盒子里的血迹与桌上的指痕,这里似乎曾发生过一场血腥的争夺战,至于战利品,自然就是盒子里收藏的东西了。
刻下“快逃”二字的人是想警示什么呢?危险是来自周围的环境,还是身边的同伴?
她下意识地抬头环顾四周,夜明珠的光亮温和地铺满了书房的每个角落,苏映雪和殷雨汐正在埋头翻书,那全神贯注的架势比之前考前冲刺还要认真几分。
岁月无比静好,她一时竟想象不出危险会从哪里出现。
“雨汐,映雪,你们过来一下。”
“怎么了?”二人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围了过来。
慕宴歌将桌上的“快逃”二字指给她们看,二人一看之下顿时脸色大变。
“这难道又是那个叫风澜的前辈留下的?”殷雨汐呼吸微紧。
慕宴歌摇了摇头:“从笔迹来看不像。”
苏映雪:“也许是他的同伴留下的?风澜一行不是有三个人嘛。”
慕宴歌沉吟道:“也许吧,不过,我现在很想知道,风澜三人最终顺利出去了吗?”
一句话说得苏、殷二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慕宴歌见她俩脸色苍白,明显被吓到了,心下一软,柔声安慰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不能因为这两个字就认定人家遭遇不测啊。唔,你们搜寻的怎么样了?”
殷雨汐:“大致翻了一遍,有用的东西都收起来了,等回去后再细看,就是我的储物戒指都装满了……”
慕宴歌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没关系,后面再有宝贝,你可以先寄存在我这里。既然书房已经搜完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这两个字刻在这还是怪瘆人的。”
苏、殷二人连连点头。三人走出殿外,却齐齐愣住——来时的长廊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陌生的阶梯。
第三座宫殿就在阶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