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朋友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严娇娇觉得他敷衍自己。
袁松眉头跳了跳,颇有些无奈:“这种事情他怎么会跟我说,或许他们只是刚好碰到,或许他们在谈事情。”
严娇娇不以为然,定然不是凑巧碰到,说起来,她和戚云认识更早也更熟悉,刚刚碰面时,两人明显是把他们自己当成整体的。
若真是凑巧,潘子华的性子,应该是感慨真的太巧了,怎么全碰到了,而不是只问她。
谈事情更不可能了,而且……两人很亲密。
这不是指身体上的,而是那种心领神会,默契,甚至有时候的相视一笑。
严娇娇敢打赌,这两人肯定有点什么。
可戚云之前不是在苦追梁绍明吗?而且,潘子华还很清楚啊!
也太开放了吧,果然还是她封建了。
“别人的私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袁松一向不喜欢管这种闲事,只要大节不差就行了,他只是人家同窗好友,又不是他爹。
管的不好,还可能反目。
对此严娇娇很不赞同。
“这是一个人的道德品行,他能干出这种事情,就说明人品有问题,他都成婚了,一点男德都没有,还到处勾搭人家姑娘。”
袁松道:“我想这点戚小姐应该清楚,别人都不介意,你急什么!”
严娇娇被噎住了,是啊,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嘛,别人都不在意,娶多少都行,可戚云是甘心当小老婆的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严娇娇狠狠嘟囔一句。
归根结底还是潘子华这人不行,若是他也像梁绍明那样断然拒绝,别人也不可能盯上他。
戚云也真是疯魔了,天下未婚的读书人那么多,怎么就看上潘子华了。
袁松笑:“可也不是谁都有子华那样的文采。”
严娇娇嘴比脑子快:“你不是比他还厉害,那怎么不盯上你。”
袁松脸黑了。
见他生气,严娇娇知道说错话了,吐舌头求饶:“我说错话了,你当然意志坚定了,一定不会看上她的。”
京城贵女还在等着他呢!
就因为这么一句无心之言,严娇娇算是彻底得罪了他。
一连几日,他都冷着脸,回去路上,也没露出一个笑容,就好像回到了她刚穿来的时候,眼神冰凉凉的,是不是露出阴测测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诡计。
严娇娇无比懊悔自己这张嘴,都怪两人太熟了,大意了。
不过生气归生气,严娇娇一路上被他照顾的很妥当,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严娇娇也就放弃了。
生气就生气吧,就这样了,在坚持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回到柳树村是半个月后了,他们还顺路回了一趟县城,严娇娇从府城买的一些东西都先放去了她买的小院子里。
用她的话说,免得以后再搬来搬去的,麻烦。
袁松听懂了她的意思,但没有说什么,严娇娇有些高兴,便以为达成了共识,更是兴奋了。
开始为和离的事情做起打算来。
“总不能突然说这事,他们肯定会很震惊反对的,我先私底下透个音到时候他们也不会那么难接受了。”
她扒拉着袁松的胳膊,不顾他的冷脸,强制开启聊天模式。
“一般和离用什么理由比较好?”不会有人反对。
“是不是七出之条里面的随便一个都行啊!”
七出之条好像是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严娇娇一条条比对,发现无子和妒忌比较适合自己。
其他的都是人品有问题,传出去不好听,她还要做生意呢!
恶疾更不行了,请个大夫来看,一秒拆穿。
“无子或者妒忌,你觉得哪一个好运作,或者干脆两条一起,对,就用这个,我性子霸道,嫉妒心强,容不下人,然后我还生不了,又不让你娶小老婆,谁听了都会觉得很过分!”
“你觉得怎么样?”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眼底星光熠熠。
袁松眸子一紧,深处翻腾起无处的风浪,他很想大声说一句不怎么样,可心底却知道这样会吓跑她。
她现在就跟一头炸毛警惕的小狸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深处爪子试探着自己,越是临近两人约好的点,她越不安,怕他反悔,所以不停地用话来试探。
若是他稍微有些不对,说不得她就要早做打算了。
袁松心底冷笑,面上却不显。
“随你。”
却不告诉她,只有休妻才需要理由,和离是两相安好,不过无所谓,她用什么理由都不成!
想走,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