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有鸦从存储戒里拿出两套灰白的道士服,“这是师父给我准备的。”
两人对衣服一吹,那件衣服就穿在身上了。
晏垂杨加大嗓音,说:“我们是专门降妖除魔的道士,听这里有妖怪作怪,特意来此。”
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们用神识感知到屋子里面的确有人,但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开门,两人就不得而知。
忽然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缝,然后有一个人头缓慢地探出来了。他的脸上有几处乌青,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人。
“你们是专门来降妖的道士?”
柳有鸦平声说道:“是的,我们听说这里妖怪横行霸道,特意前来相助。”
那人狐疑地看了一会儿他们,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人模人样的。
“那你们快进来。”那人紧张地四处望,然后打开门。
晏垂杨和柳有鸦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为何如此惊慌?”柳有鸦不解地看向那人。
那人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你们跟我来吧。”一边走一边说,“这件事还得从七天前讲起。”
“在那一天,我跟平常一样去玉兰府打杂,做点零工来补贴家用,结果在那天晚上,我收拾东西刚走出玉兰府,就瞧见一个人影,黑灯瞎火的,陡然冒出一个人影,可把我吓一跳。”
他们走到后院,后院残花落地,枯叶随处可见,看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清扫了。
“两位别见怪。自从那妖怪开始祸害人,我们家又被街坊邻居敌视,看到地上的碎石了吗,那就是他们从外面院墙扔进来的。”
然后,那人趴在花团旁边,摸索着,那人摸到凸起的一个小地方,将其的枯叶扫到一边去,捏着那个疙瘩往上提。打开了一个黑漆漆的暗道,那人拍了拍手。
“下去吧,我们家里的人都躲在那里面。”说罢,他就先顺着那梯子爬了下去。
晏垂杨和柳有鸦紧随其后。
几人一到底下,柳有鸦就看见里面有一个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还有一个微胖的男子蹙眉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们下来。
“刘粤,他们是...”那位抱着孩子的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刘粤连忙摆手,表示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专门来帮我们降妖的道士。”
女子将怀里的孩子给旁边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抱着,含泪快步走上前,泣声说道:“谢谢你们...别站着,快,快坐。刘粤是我的丈夫,这一位是我的公公。”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柳有鸦环顾四周,面露难色,这底下很狭窄,柳有鸦几乎要跟晏垂杨贴在一起了。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书卷香。
那位子是两个矮小的圆板凳,柳有鸦和晏垂杨膝碰膝。
晏垂杨:“刘公子请接着说。街坊邻居为什么对你们的敌意这么大?”
女子也坐了起来,说:“因为他们说我们包藏这妖怪。连累了其他人。”女子拭泪,接着说道:“刘粤遇到了那妖怪,起初,我们并不知道她是妖怪,我们念她一个姑娘,三更半夜的,一个人也危险,便让她来我们家休息。”
“结果,她一来,首先我们家的鸡就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死了。我们没有往她身上想,结果就在五天前,有人说看见那姑娘杀了人,就是玉兰家的人。”
刘粤接话说道:“我一听说这件事,就急忙赶回家,谁知道那妖在光天化日之下竟凭空消失了。我们找遍了整个玉龙州,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有看见。”
听到这怪异的事,晏垂杨眉眼之间烦愁加重。
柳有鸦对于死的人是玉兰家的,他并没有多伤心,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可见晏垂杨眉头紧锁,为了掩饰,柳有鸦也皱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