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亮起护身灵光,推开木门。
一盏盏红木方灯接连亮起,站在门口的魏惜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一时不知是进是退。
实在是门内展示的东西太炸裂了。
入目就是几具摆成不同姿势的等身人像,赤裸的那种。
咳,连那啥都刻画得十分清晰。
一排排木柜承托着各种大小、各种材质的**器,墙上则挂满了**图,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男女、男男、女女,应有尽有。
瞟了一眼的魏惜被烫到般收回视线。
这……这可比那啥片刺激多了,那些图不仅美型甚至会动。
火邪灵君不愧是采花贼,遗迹都这么与众不同。
拿这些考验后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魏惜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地走进门内。
外放的灵识传回信息,这些器具和画只有淡淡的灵力波动,都是普通物品。
又穿过一道门,一个女子闺房出现在眼前,覆盖红纱的拔步床占据了大半空间。
“阿惜。”
清浅的女子声音轻柔唤了一声。
魏惜神色恍惚了一瞬。
一只细白的手从红纱之间伸出,抓住魏惜刹那的破绽,一把将他拽进床内。
魏惜的神智在清心药石的作用下清醒,身体却被压制在床榻上。
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戴着面纱,露出一双顾盼生姿的眼眸。
她跨坐在魏惜腰间,双手抓着魏惜的手腕,“阿惜,此良辰美景,可愿与我共赴巫山?”
魏惜尝试挣扎,这女人力气大得出奇,他又运起灵力,却发现完全感应不到体内灵海。
幻觉!?
什么时候中招的?嘴里的清心药石是假的?
不,肯定还是有用的,不然他此时不会恢复意识。
“阿惜,你不专心啊,是我不够吸引你吗?”
女子放开魏惜的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宽大的外袍丝滑地从肩头滑落。
魏惜双眼瞪大,脸色泛起红晕。
啊啊啊,这太刺激了吧!
救命!
幻觉怎么才能出去来着?找出破绽吗?!
魏惜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
女子低下身,捧住魏惜的脑袋,娇嗔道:“阿惜,你在看什么?不准,你只能看我。”
“你想看看我面纱下的脸吗?”女子抓起魏惜的手,触向自己的面纱。
魏惜吸了口气,坏了坏了,她要放大招了!
不会是一扯下面纱,露出一个黑洞或者变成一张妖兽面孔,直接把他吞下去吧!
红色面纱一点点滑落。
好消息,面纱下是一张人脸;
坏消息,她……他怎么长着一张谢应一的脸啊!
几乎在看到谢应一脸的瞬间,魏惜眼前景象如镜面般破碎。
脚下踉跄两步,魏惜站稳身形,眼前哪还有什么拔步床,只剩一副挂在墙面的画。
水墨精细地勾勒出女子窈窕的身姿,她侧身站立在花丛之中,手中团扇遮住下半张脸,露出一双空白的眼睛。
画的边缘提有两句话,“今宵美景良辰,画中得见心上之人”,落款为火邪。
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告诉他,他的理想型是长得像谢应一的女人?
魏惜按了按眉心,压下心头荒诞的猜测。
他应该是被吸进画里了,难怪清心药石只能保持他的意志清醒,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幻境。
这遗迹太怪了,快点离开这里为妙。
魏惜心想。
为了避免再不小心中招,他闭上眼,把灵识放到最大,改用灵识领路。
一路朝着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前进,某一刻身体穿过一层薄膜,鼻尖嗅到青草与花香。
魏惜缓缓睁眼。
他从那个破廉耻的房间里出来了。
眼前是一座种满了青草的园子,青草叶片细长,中间抽穗,开着米粒大小的黄色小花。
魏惜蹲下拔了一株草,将灵力探入。
嗯……
从味道和药性看,这好像是春情草,阴干后用于房事助兴。
有那啥效果但是不强,可以用灵力化解。
一般来说,除非是故意的,不然不可能药倒灵士。
魏惜丢下春情草,拍了拍手,离开原地打算去园子边缘的庭廊看看。
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下身形。
暗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魏惜一手结印立在胸前,双眼四处观察,“谁?”
一条黑影从草里探出头,朝魏惜吐了吐蛇信。
魏惜松了口气,取消凝聚的坠羽,“是你啊,小黑。”
小黑竖起身子,露出粗壮的蛇身,它直勾勾盯着魏惜,金色竖瞳中似有红色光泽在游动。
察觉到不对的魏惜警惕地后退几步,疑惑地又唤了一声:“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