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嘛~”

宋汐听到动静，将一张巨大的宣纸铺在上面，坐在餐桌上，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嘴，指腹摩挲着他的虎牙。

“这么伶牙俐齿，那就好好教教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完宋汐拿起盆里的一块冰让他含住，又拿出一根毛笔让他咬住笔杆。

沐枫铭顺从的俯身，咬着毛笔，歪歪扭扭的写下一个字汐，低头看向宋汐的表情。

冰块融化下来的水顺着笔杆洇在纸上上面。

“很好。”

宋汐拿起一块完整的冰，顺着他的眉骨处滑到他的锁骨上。

“这整盆冰化完之前，你会给我个满意的答卷，是吗？”

“嗯...”

沐枫铭嘴里含着冰块，呜咽的点头。

宋汐抚摸着上前主动迎合的‘小狗’，微弱的灯光透过眼罩，把他的眼睛照的亮亮的，仿佛有无数话想要跟她诉说。

‘二十岁！二十岁！二十岁！他还只是个弟弟啊！！！’

宋汐不停默念，转身，快步回到房间锁上门。

只要不去看，这样道德就不会绑架她，为了人设，她这样做没错。

上帝会宽恕我的！

“咔哒。”锁门的声音。

沐枫铭看着眼罩下那抹光消失，不免用力咬住笔杆。

刺骨的寒意渐渐找到他内心深处的阴暗面，不断地蛊惑着让它长大。

入夜

宋汐睡眼朦胧的醒来，脚步轻缓的走出房门，口渴准备出门找水喝，当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看看客厅的情况。

一般偷懒的人会直接胡乱写着，就说是水太多看不清，但就怕哪个‘死心眼’的。

好巧这里刚好有一个，而且满嘴鲜血的倚靠在椅子上。

“...姐姐。”

沐枫铭眼里噙满了泪水抬头看向宋汐，放下毛笔，咽下嘴里的血沫。“对不起，把地板弄脏了。”

宋汐走进，指尖颤抖的抚摸着他早已被冰块磨坏的嘴唇，又看向桌上宣纸上的字工工整整的。

上帝啊，她一定是魔鬼！！！

“错了吗？”

“嗯..”

沐枫铭眼里多了丝慌乱。“姐姐我会快一点，不耽误你早餐的。”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他什么都没有，全身上下都是靠姐姐的施舍。

他这肮脏的灵魂里，仅有的价值就是‘听话’和这副还算漂亮的皮囊。

宋汐不语，只是将他眼睛上的眼罩摘下，给他的手松绑。

干嘛这么听话，你当像鸟一样飞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满足别人‘恶趣味’的玩物。

沐枫铭贪恋她掌心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

碍于身上绑着的绳子，他始终与她隔着一段极小的距离。

“姐姐...我会乖的，对不起，我错了。”

“嗯，你收拾收拾也睡觉吧。”

宋汐说完，感受到他失落的情绪。

心里满是歉意，因为一句故意的逗弄，就这样‘折磨’他。

鬼使神差的又多说了一句。“记住，你永远是我的。”

“嗯，姐姐..”

沐枫铭答应着，将身上的绳索解开，看着紧锁的房门，脸上那点喜悦和卑微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眼里也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

“...你也永远只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