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学长这么在乎眼睛。
想到这个,林见白有些愧疚。
他骗了学长,骗了社团的所有人,让大家这么担忧。
他甚至还想的更远了些,或许学长现在这么细致地照顾他的眼睛,也有几分是源自于对当年的悔恨,要是那时更小心一点就好了,要是那时保护好自己的嗓子和眼睛就好了。
于是林见白不再拒绝,安静地等待学长结束。
中途,社长暂离了一会儿,等他回来后--
“我找人问了,如果雨没停,我们可以在这里借住一晚,但是这里房间不多,留给香客的只有一间房,语夕、小月,你们可以吗?”
“不是什么大事,这条件可比我们爬山的时候富裕多了。”
“好,那再等一会儿,你们继续尝试打车,我去问问能不能买饭。”社长说道。
“这里有肉吗?”纯肉食主义者鲁天明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
社长回以假笑。
鲁天明卒。
像想到了什么,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点开手机软件,然而这里连车都打不到,又怎么可能点到外卖?
鲁天明再次倒下。
“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先洗了再吃吧,顶着这身湿衣服干什么都不顺。”杜语夕问道。
“雨水很脏的。”她抱怨着。
“我去问问。”社长说。
他去得快,回得也快,还带来了好消息。
洗澡的隔间同样很小,一行人只能分成两批,两个女生先洗,剩下的男生再一起洗。
等两个女生洗完--
“小白,你不拿东西?”书律见林见白站在原地不动。
“位置太小了,你们洗完我再洗吧,反正我衣服也没怎么湿,等等也行。”
“这是害羞了?”书律笑得像狐狸。
林见白撇撇嘴,明明书律和学长一样,两个人都爱笑,但学长的笑就温温柔柔的,书律的笑就像只坏狐狸,他还记着书律把头像换成狐狸扑鸽子的照片那事呢。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小白,不要像个小姑娘那样。”鲁天明在外面就脱好了衣服,女生不在,他便毫不犹豫地展示起自己的肌肉。
“满满的、男性、荷尔蒙。”鲁天明一词一顿,他做着动作,沉醉其中。
社长转过头,盯着天空,不忍看身旁那一幕。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小白和姑娘一样白。”书律还是笑。
“洗!你们快去洗!我还等着洗澡呢!”林见白忍了又忍……不行,忍不住了,他动手推人,好不容易才把这群混蛋全推进去,随后,他重重地把门关上。
做完一切,他呼出一口气,靠着墙站时,才发现学长还在外面。
“学长,你不进去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