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叫上也就罢了,喝得,叫上也行。
怎么去哪儿都得把旁人叫上,二人一起不行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二人是夫妻啊?
夫妻感情不得培养的吗?
二人是奉旨成婚,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
平日里还不注重培养,她是想干什么?
啊?
她想干什么?
这日子还过不过?
还过不过?
“不许叫,就我们两个去。”
沈京墨无奈摇摇头,不知道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好。”
她牵过缰绳,示意人坐好。
顺便还回了院子取了那杆银枪。
“你带这沉甸甸的玩意儿作甚?”拿着这么大杆银枪,一会儿还怎么同骑谈情说爱?
“趁此机会,练练马上枪法。上次去,忘带了。”父亲最擅长的是马战,她师从父亲,也有更多的时间练习。
不自夸的说,她的马上战斗技巧,并不比父亲逊色。
她曾单挑过一支马匪,那会儿野外经验尚浅,迷失在游玩的途中。
见一队人来势汹汹,本以为小命休矣,想着即使是死,砍一个也够本,最后竟然连挑二十四人,她方对自己的战力有了些浅薄认识。
那时,她才十一岁。
朱兆和想骑马是真,打着培养感情的想法也是真。
合着他在这里计划着今后怎么过日子,这女人一心想着怎么打架?
嘴角耷拉,他的命是真的苦啊!
二人一马,哒哒往府门外而去。
刚到府门口,远处传来泠鸢的叫唤声。
“快走,快走。”
朱兆和小声叨叨,催促人加快脚步。
奈何泠鸢跑得太快,转瞬近到跟前。
“姑爷,小姐,等等我!等等我!”泠鸢瞅着两人一马出了府,当即猜到要去京郊跑马。
她不得跟上,那还等什么?
上次去,意外获得了一匹宝驹,若是这次运气也好呢?
她也整一匹骑骑。
看着星河坠,她别提有多眼馋,她也好想有一匹独属于自己的良驹!
就算运气不好,碰不上,她多跑跑马,多骑射一会儿,也够本。
“小姐,好小姐,带我,带我!”
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两人,“嘿嘿,小姐,姑爷,带我一个呗,我骑自己的,不打扰你们游玩。”
“嘿,我说你一个臭丫头,到底懂不懂规矩!我们去骑马,你跟着算怎么回事。”朱兆和骑在马背上,当即叫开了。
“姑爷,行行好?我不打扰你们打情骂俏、谈情说爱,我自己默默去一边跑马。”
“不行!没得商量。改日你自己去。”
“姑爷你说得不算,小姐会让我去的。”
朱兆和一脸恶狠狠地看向沈京墨,若是她敢下他的面子,今日别想轻易收场。
沈京墨对上泠鸢眼巴巴的目光,当即闭了闭眼。
家宅之道,看来颇为棘手。
突然,她神色一凛,动作奇快,一抬手接住了远处射来的短矢,箭矢尾部绑着一封信。
“谁在那儿?”泠鸢快速朝短矢射来的方向扔去一枚飞镖,听到一声微弱的闷哼声。
快速前往墙边观察,已经没有了来人的踪影。
“小姐?是谁?要做什么?”
沈京墨看着信上的字迹,眸底一片冰寒。
“芷蘅被人绑去了清风岩,我要去救她。”
“小姐,我与你一起。”
“对方要求我一人前去,否则,芷蘅将有性命之危。朱兆和,下来。”
沈京墨一脸严肃,眸中满是厉色,衣袍无风自动,一身气息凛冽冰寒。
朱兆和双腿一软,滑下马来,这样的沈京墨,令他脊背发凉,不敢多说一句话。
“小姐莫忧心,你且先去,我带人在后面远远坠着,定能将苏小姐平安带回。”
沈京墨点点头,翻身上马,一拉缰绳,就要打马离开。
朱兆和这会儿声音终于回来了,朝着离去的背影大喊着,“哎,注意安全,小心些啊。”
马背上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听到了,也知道了。
城内白日不能跑马,她只能放慢速度。
内心的焦急,令她越发冷静。
这个节骨眼,只可能是一拨人所为。
羌戎的公主果然够胆,刺杀自己不成,竟开始使用计策了?
沈京墨眼底迸发出浓厚的兴奋之色。
星月坠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兴奋和急迫,待出了城门,瞬间加速疾奔。
一人一马如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