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讨好般递过来的茶水,抬了抬下巴,并未伸手接过。
朱兆和会意,吹了吹,将茶水送到人嘴边,“不再喝点?”
身旁人摇摇头,他看着剩下的半盏清茶,刚泡好的,挺香,咕嘟一口喝下肚。
此时水温正适合,端着茶壶,又倒了一杯。
将茶盏放在鼻下轻嗅,茶香四溢,神清目明。
“要我说,你跟那杆破枪过去呗?我在这站半天,你也没发现。”
沈京墨眼底促狭一闪而过,斜眼扫了扫某处,“倒是比你□□得多。”
“噗——”朱兆和一口热茶急喷而出。
她刚刚在看哪儿?
她在看哪儿?
看哪儿?
哪儿?
女子的目光毫不遮掩,坦然大胆,微微还有些嫌弃之色。
别以为板着一张脸,他就看不出来。
不知羞!
不知羞!
朱兆和闹了个大红脸,随后就是满腔的怒火!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来。
脸红脖子粗,头顶快冒白烟。
沈京墨见人气得快翻了白眼,藏起了眼里的算计。
这人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初时,还想着与她一起习武,如今练一天休两三天,根本没有一点毅力和恒心。
她从身后将人揽住,将脑袋搁在男人的肩上,用手轻轻抚着人的胸膛。
“好了,不说笑了。”
“女人,你,不要太过分!”
“哦?过分又如何?”
“你,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朱兆和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气冲冲将人拉回屋里。
沈京墨不语,遭了老罪是真。
事必,二人相互倚靠着小憩。
“还敢挑衅我吗?”
“饶命,下次,”稍作停顿,轻呲一声,“还敢。”
“你!”
沈京墨轻轻一笑,眼底的清冷似乎也被笑意驱散了少许,朱兆和瞬间呆愣住。
又中美人计。
“额,什么?”
沈京墨感觉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伸手一摸,发现一枚阳鱼玉佩。
玉佩质地上等,水光润泽,实乃上品。
朱兆和这才想起来,“赶紧找找,还有一枚,不知道丢哪儿了。”
说完,在床头一阵翻找,“一堆赏赐里,这俩玩意儿最贵重,从爹手里抢过来,我还挨了好几鞋底板呢。”
俩人在被子、衣物,各处翻找,另一阴鱼玉佩怎么也没找着。
“找不见便罢了,你若是喜欢玉佩,去我箱笼里翻翻,看上哪件,拿去便是。”
朱兆和掘着屁股,不死心地往床底钻。
沈京墨看着手里的阳鱼玉佩,工匠倒是会讨巧的,在鱼尾处,设计了一个大圆环状的样式,估摸着还有一些讨巧的寓意。
“怎么没有呢?这么点大个地方,还能找不着?”
“丢的阴鱼部分,阳鱼还在,给。”
朱兆和顶着一头灰尘和蛛网,“这是一对儿的,丢一只算怎么回事。”
沈京墨本未放在心上,见他这般认真,也正视起来,当即也不歪在床架上,在床里边翻找了起来。
“奇了怪了,两枚玉佩放在胸兜里,怎么一枚掉出来了,一枚不见了。”
使劲抖着衣服,里面空空荡荡的,就是没有。
“不行,得找着,成双成对的东西,怎么能剩单呢,不吉利。哎呀,去哪儿了,怎么就没有呢?不可能啊。”
沈京墨闻言,直接将棉被扫下地面,床榻上一空,一抹亮光一闪,在蚊帐与墙壁的夹缝里,终于寻到了那抹温润。
“给。”
朱兆和将两枚玉佩拿在手里,吐了一口气,心里那股不舒服的劲头,总算是消下去了。
“这枚你拿着,这枚我拿着。”
“你拿着,我平日里练武,挂在腰间摔碎了可惜。”
玉饰金贵,稍不注意,可能就被碰碎了,沈京墨不喜欢佩戴这些东西,给她也是浪费。
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沈京墨一脸莫名回视,微微皱眉。
“怎么了?”
怎么了?
朱兆和一口“血气”上涌,他手指颤抖地指着罪魁祸首,“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哪儿来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