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做好社死准备的他破罐子破摔的艰难开口道。
“玄冥,有没有草纸!”
玄冥闻言,愣是一怔。
刚刚情急之下,他们什么东西都没拿就出来了。
这边,黄玄晔又等了几秒,见前面男子竟毫无动作,不由脸红耳赤的催促道。
“咳咳,朕好了!”
此时的玄冥尴尬得红了耳根,他手脚慌乱的在身上寻找了一翻,最后无奈的撕下了内衣的下摆。
宁静的夜里,忽然传来刺啦一声响,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块月白色的布料悄无声息的递到黄玄晔的面前,他愣愣的接过布片,抬头向玄冥望过去,他有些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
他,他竟然把衣服撕烂了给我用?
“陛下?”
“啊?哦,你转过去!”
玄冥闻言,身形一僵,连忙同手同脚的背过身。
黄玄晔无辜的眨了眨眼,羞红的脸露出做贼心虚般的神情,拿着布片卷了卷的解决好私人问题,紧接着他又像一只猫儿一样抬手,扒拉扒拉着周围的沙子,将所有今令人尴尬的罪证都埋葬起来。
处理好一切的时候,正当他舒了一口气,想提裤子的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脚发软无力,起不来了。
麻蛋,该死的病!
这该死的系统,该死的穿越!
黄玄晔无奈,在心里咬牙切齿的痛骂着狗系统。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伸手用力扯着玄冥的衣摆,借力爬了起来。
“咳咳,扶我一下!”他气喘吁吁的靠在玄冥肩上说着,边说边提着裤子。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玄冥僵在原地伸出手,虚托黄玄晔劲瘦的腰身,不敢有任何的冒犯之举。
“回去吧,我要沐浴更衣!”
黄玄晔的话音刚落,下一秒就觉得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玄冥硬着头皮,再次抱着自家主子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赶回御帐,小心翼翼的放下主子后,瞬间消失不见了。
呃,好快的速度!
我这是被人嫌弃了么!
黄玄晔坐在床榻边上,呆呆地看着帐帘上摇晃不已的黄色龙凤团纹图案,眨巴眨巴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