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玄冥也不明白康熙帝为何要调走所有侍卫。
但他想到陛下此举必有用意,自己只能提起十二分精神来警惕。
随即,玄冥趁众人撤离开的动乱,来到隔壁侍卫营。
想了想,他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带上,脱下身上侍卫服,又换成了一身普通太监的打扮。
用完早膳之后,玄冥并没有选择去休息而是再次回到御帐外。为了避免打扰到康熙帝休息,他没躲进御营,而是藏在门口暗处直直的站着。
此时,耳力超越常人的黄玄晔,听着耳边沉稳平缓的呼吸声,无奈的笑了笑。
他刚才观察到男人眼底的疲意,才安排人下去歇息。
结果,这个小暗卫竟然抗旨不遵。
不知道该赞他忠诚无比,还是笑他傻。
唔,多想无益,先把眼前的病养好了再说。
黄玄晔放宽心情后,脸上再次露出倦容,意识慢慢的陷入了困乏的睡眠状态。
在他意识迷糊后,外面整个吵闹的世界,也如愿的安静下来。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突然,正在睡眠中的黄玄晔猛地睁开眼睛,急冲冲对外地喊道。
“厕所,不茅厕在哪?”
“万岁爷,您醒啦,奴才马上命人去拿恭桶来!”
御帐外,守在外面梁九功听见动静,连忙用小碎步跑进去。
只是,他的身影刚转过屏风,就迎面砸来一个抱枕。
下一秒,便响起康熙帝那气急败坏的怒声。
“咳咳,恭什么桶!”
恭桶是什么鬼,老子没有给一群太监看屁股的变态兴趣。
“玄冥,玄冥快,快带朕去茅房,肚子好痛!”
“嗻!”
玄冥领命后,从门口暗处闪现出来。
来到内室,一手捞起卷缩在被窝里的康熙帝,便往外施展轻功离去。
一眨眼间,康熙帝就从自己眼前不见了。
梁九功错愕不已,瞪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空空荡荡的床榻。
这,这,这是咋回事呢?
自从陛下得了寒热重症,卧病在床,又腹泻不止。
那不都是用恭桶么,本公公犯什么错了?
梁九功抱着软枕,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一会,依然想不明白的他只好将疑惑放下,脸色黯然的出去。
梁九功出去后,又恢复平时威严的神情的振作起来。
他指挥小太监进去收拾龙榻,和准备康熙帝今晚的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