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平尹之助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了看狯岳,又看了看我妻善逸:“纹逸,你们认识?”
话音落下,我妻善逸没有回答,狯岳更不会理他。
沉默,沉默是难言的表达。
于是氛围显得极为沉重,重到不明所以的外人们纷纷起了鸡皮疙瘩。
我妻善逸痴痴地看着狯岳,狯岳一如既往没在看他,只目光专注,落在正被他竭力控制的灶门炭治郎身上。
狯岳总是这样,看着别人,看着前方,做自己想做的事,从不管他怎么想。
这样的狯岳,看起来又可靠又沉稳,实在难以想象,数个小时前的他,还是只精神错乱的鬼。
没错,绝对是精神错乱了。
听说人在变成鬼后,会性情大变,狯岳也一定是这样。
他那时候的言行,一定不是他的真心话。
眼前光彩夺目,令人移不开眼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一定是这样。
……必须是这样。
“喂,你们到底——”
但狯岳突然出声,打断嘴平尹之助的话:
“愈史郎,你那里还有什么对鬼起作用的药吗?”
“现在没有。”
“真没用。”
“轮不到你来说!我没有珠世大人和蝴蝶忍那样的才能,无法短时间内完全复现变人药。但只要给点我时间,还是有办法的好吧!”
“是吗?可我不打算陪你们耗在这里。”
“等一下,你——”
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狯岳把胳膊往钉住灶门炭治郎的刀上一蹭,血液淌了出来。
然后,他把胳膊递到了灶门炭治郎的嘴边。
“你干什么?!”
富冈义勇急了,扑过来想要阻止,但被狯岳一个肘击,打中胸口。
“当然是喂他。”狯岳冷冷道,“只要他吃饱了肚子,就能恢复理智。你们难道不相信恢复理智的他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是哦。”
——真是太容易被说服了呢,这位水柱大人。
嘴平尹之助困惑地挠头:“只喝血就可以吗?”
狯岳秒答:“可以。”
“你怎么知道?”
“我有经验。”
我妻善逸:^=_=^。
我妻善逸:神特么有经验!
变鬼之后的经验是吧?!
他还担心嘴平尹之助会继续追问,但这位小伙伴不喜欢思考,顺着狯岳的话继续:
“哦哦,那我也——”
“不行,先用我的血,再用……你是祢豆子?”
灶门祢豆子点了点头:“是的。”
“再用你的。”
“好。”
嘴平尹之助不解:“为什么啊?!祢豆子的血肯定比我的少!”
“我和她都用了变人药,说不定药效还在,所以先用我们的血。”
“哦哦……啊?!”
——说出来了。
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妻善逸吃惊地看着狯岳,看着他云淡风轻地自揭疮疤。
而嘴平尹之助又挠头:“你之前,和弥豆子一样?”
狯岳竟然回答了:“不太一样。”
奈何嘴平尹之助脑回路不似常人,他只又“哦哦”了两声,表示知道了,并提醒狯岳:“你不能再放血了,再放会很危险。”
还挺起胸膛:“这是我的经验!”
狯岳就从善如流地给自己止血,让灶门祢豆子继续。
我妻善逸:^=_=^。
……不是,凭什么啊?!
为什么狯岳居然能和嘴平尹之助这只野猪好好说话啊?!
和嘴平尹之助好好说话的狯岳,看起来像是嘴平尹之助的师兄一样。
“请……请帮帮我,”我妻善逸额角迸出青筋,一把抓住路过的隐,“请帮忙把我扶过去,谢谢。”
“唉?!”隐吃惊地摇头,“可是,那边还不够安全,万一炭治郎又暴走的话,大家会,会死的!”
“那也没关系,”我妻善逸死死盯着狯岳,“如果真的要死,我也要和师兄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