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带着哭腔:“江助理……纯依她……”
江水心里不禁一颤,神色一凛:“她怎么了?”
夏稚:“我们的计划被养父发现了,纯依被他们抓去关起来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了……”
江水:“你先别哭……我马上就来!”
她放下话筒,看着那一堆文件夹,心里有点烦躁,索性一股脑抱起,往陆沉办公室走去……
陆沉听见声音,略微抬眼,视线从文件上移开,唇角勾起温柔笑意:“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跟我说吗?”
江水面上微带愠色,将抱着的一大沓文件夹扔给陆沉。
陆沉眼疾手快接住,抽出最上面一份翻看,剑眉微蹙:“这些……是今天要处理完的?辛苦了。”
陆沉语气满含安抚:“先坐下吧。”
“你瞅瞅这些是不是我的工作,这是人家王高管的工作!”江水翻了个白眼。
陆沉指尖轻敲桌面,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他拿起手机将王高管叫来办公室:“这件事我来处理。”
“我有事……去解决一下,马上回来”江水有点着急说道。
“嗯……”陆沉颔首时额前碎发随之晃动,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投向江水:“去吧,这边等你回来再做定夺。”
王展翼谄媚来到办公室,陆沉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凌厉,食指微曲抵住下巴:“这些文件为什么会让江水去做?”抬眼看向王高管,眸底意味不明。
王展翼没想到陆沉这么快就知道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老板,那些文件都是急件,我担心自己处理不好,就想着交给江助理。”
陆沉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敲击桌面,不紧不慢的节奏却让办公室气氛凝滞:“急件?那也不是你推诿的理由。”
“是我的失职……”王展翼俯身颔首认错,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神色,心中却在暗暗腹诽:“还请老板责罚。”
“责罚暂且不提……”陆沉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深邃的双眸仿若洞悉一切:“再有下次,就不用留在公司了,明白吗?”
“明白!”王展翼双手紧握成拳,修剪圆润而整齐的指甲扎进掌心,借此维持表面的平静:“多谢老板宽容,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最好如此……”陆沉瞥向一旁的文件,言语间听不出情绪:“这些文件你拿回去处理,另外……给江水道歉。”
王展翼呼吸一滞,拳头攥得更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老板……”
他犹豫片刻,终是妥协:“是我考虑不周,我会向江助理道歉的。”
见他应下,陆沉周身气势缓和了些许:“嗯,那就好,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王展翼拿起文件,推门而出后脸色瞬间沉下来,用力捏紧文件边缘:“真是欺人太甚……”心里盘算着怎么找回场子。
他来到江水的办公室门口,敲门的动作显得有些重,发出“砰砰砰”的闷响:“江助理,方便进来吗?”
里面没有声音。
王展翼拧起眉头又敲了两下,声音略微提高:“江助理?老板让我来跟你道歉,顺便把文件拿回去,你在的话应一声。”
……
他打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唉,既然不在……那我只好跟老板如实汇报了。”转身离开,步伐都显得轻快了些。
……
王展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完工作后,拿起手机给陆沉发消息:“老板,我去江助理办公室找她,但是她不在……”
陆沉几乎是秒回:“她去处理事情了,你等她回来再道歉,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
王展翼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回复陆沉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将手机扔在一边,低声咒骂:“江水……”
这个女人,入职一个月,是老板心腹,甚至不惜与她平分公司股份……凭什么?他妈的……
王展翼心里千般万般不服气,最后只能化成一些谣言传在各个单位……
谣言的内容无非是她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王展翼将此事散布出去后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处理工作:“江水,这次看你怎么翻身……”
……
江水火急火燎赶到夏稚所在地,夏稚眼睛红肿,衣服微脏,脸上泪水涟涟,她见着江水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双手死死抓住江水的胳膊:“江助理……你救救纯依吧……”
江水握住夏稚的手,试图安抚她:“我会的,你先冷静下来,跟我说说具体情况,他们把霍小姐关在哪里了?有没有说什么?”
夏稚边抹泪边回忆,身子还在因恐惧而轻颤:“就在……就在家里的地下室,养父他……他很生气,还说要好好教训纯依。”
江水心里一颤:“你稍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夏稚一把拉住她,眸底尽是慌乱与担忧:“不行,江水,太危险了……霍启志肯定在附近守着,你这样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换谁去都是一样,倒不如让我去,我死不了,放心!你去找陆沉,他会救你的。顺便告诉他,开车接我!”江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嗯,”夏稚抬手擦去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千万要注意安全,我这就去找陆总,我们很快就回来。”她转身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