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的更为柔软。
云璃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片刻后一双柔软的小手悄悄环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霍北羽喉间一动,吻得更加深入,他的唇舌探入她的檀口中,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反复追逐吮吸缠绕。
他从未与女子有过这样亲密的唇齿相依。
他也从不知道,与自己心爱的姑娘这样唇齿交缠,竟是这般销魂入骨的滋味。
他忘情地在她唇舌中纠缠,呼吸也愈发粗重了起来。
云璃却渐渐有些受不住了,他亲得太用力了,似乎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她一双小手改成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一张通红的小脸憋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突然,霍北羽有些狼狈地退开了些,松开了云璃的唇。云璃大口地喘了口气,璀璨如星的眼眸里闪过些许情迷意乱,她有些迟钝地低头——
看向两人中间的热源。
待明白过来是什么,云璃腾地满脸红云,一双小手用力抵住同样满脸通红的霍北羽,有些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过去……喝点凉茶……"
霍北羽也有点呆,竟真的乖乖松开她,依言走去桌边猛地灌下一大口凉茶。
云璃从没见过他这样呆呆的样子,虽仍有尴尬之色,却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声。
霍北羽这才回过神来,竟不知自己素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云璃面前会薄弱至此。他幽深的眸间还翻涌着情欲之色,目光掠过云璃嫣红的唇,恣意的笑靥,色如春花。
平复几息,他上前复把云璃又拥入怀中,尾声微挑的声线里充满着蛊惑,“你笑什么?嗯?”
云璃任由他拥入怀,没有丝毫抵触,也没有回答。她只是笑得眉眼弯弯,一双梨涡浅浅,仿佛盛满了美酒。
霍北羽看得满目欢喜,嘴角也缓缓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霍大哥……"云璃温顺地靠在他怀中,突然慢慢地开口,神色带了些追忆,"你可知,我为何第一次见你,就记住你了?"
霍北羽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当时心想,怎么有人这么傻,连女子的癸水都不知道为何物……"
霍北羽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可疑的红色,他低头看着还略带鼻音却语调轻松的云璃,不舍得出声打断她。
“后来,你说你叫霍北羽,我才想起来,你原来真的是个大英雄。茶馆里说书人说得最多的,就是你的煌煌战绩。”云璃语气里有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但别人都不知道,这个英雄虽然会打仗,但也会受很重很重的伤。后来西营征集草药,我便天天去送药,想着看看你恢复得怎样,毕竟那是我第一次缝合伤口,我怕自己做不好。”
“那时便是洛大哥筹集草药吧?他起初总提防着,不让我靠近营地,我求了许多次,他才松口……”
听着云璃的回忆,霍北羽心想:那壶梨花白不能给洛奕了,得找个什么妥当的理由。
“后来,我天天在操练场旁寻你,有几次,我真的见到你了!但是你身边总是很多人围着,他们好像都特别喜欢你,我不敢靠近。”
霍北羽又在心中默默记上一笔,回去查查当时都有谁,待大婚时,让洛奕把他们都喝趴下!
“我记得有一次,你跟一个大胖子对练赤膊摔跤,你很厉害,一下子就把他摔倒在地了,边上所有的人都给你喝彩,他们把你抬起来往天上抛,我有点急,怕你伤口会裂开——果然,虽然离得远,但我都看见你的绷带都渗出血了——等你被他们抬着去了伙房,我趁着洛大哥不注意,偷偷溜到你帐营外留了伤药。”云璃语气带上了期待。
“你那时可有收到——我记得你的帐营门口挂了个天青色的坠子,我应当没放错地方吧?”
霍北羽使劲回想了下,还真无法确定是否有这么回事,只能在心中默默又记上:回头要问问洛奕,若不是他,便要查查谁的营帐门口挂了个天青色的坠子,下回见到要让他把伤药给吐出来!
但他不想让云璃失望,口中含糊地应道,“应当是有的——我记得,那次伤口好得特别快,应当就是你给我的药……”
云璃闻言笑得很甜,“有一次你正在跑马,信侯说有你家书,你飞身就从马背上跳下来了,看得我都捏了一把汗……还有——之前我说在城墙上看到过你,也是真的,你那时穿着一身银色盔甲,看着就像一把锐不可挡的银枪,百姓们都说,有你出战,敌军必败。但我心里想着,你可千万千万别再受伤了,我采摘的那些草药,已经全部用光了……”
待她说完那段藏在她心里很多年的珍贵记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他的那双星眸中盛满了欢喜。
她想让他知道,过往有关他的一切,都被她小心存放在心底,从未被忘记过。
末了,她忽而语调有些惆怅地叹息道,“可是师父不喜欢我总跑军营,不到半年,他就带着我离开了青城,我就再也没能见到你了。”
霍北羽半晌没有出声,许久,一句呢喃自他口中溢出,仿佛藏着千钧情意。
“阿璃,谢谢你……”
这句他欠了五年的谢谢,终于有机会对她说了出来。
此时的窗外,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沉入山脊,夜幕悄然降临。竹楼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银辉。
霍北羽低下头,额头抵着云璃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