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猪脑,少自讨没趣。”祝莲不满地点了一下他的脑袋,那人立刻满脸堆笑地搂住祝莲盈盈一握的腰身。
“那小白脸身上一块肉都没有,哪有莲儿讨人心欢……”
转眼间,陆子英上楼后猛干一大壶茶。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连有妇之夫都不放过!
“喵。”小狸花猫不满地亮出爪子。
“你这个笨东西这么小就知道挠人。”陆子英抓住它的爪子捏了好几下,又逗弄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今日还未服安魂丹。
这个蓝色的东西真的能吃吗?陆子英自言自语地说道。
尽管如此,但他仍是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许是这安魂丹当真见效,不一会儿陆子英便打着呵欠合衣躺下了。
夜深。
祝莲心满意足地躺在彪形大汉怀里,看他睡的呼声震天响,便悄悄合衣起身,要去另一人房中。
窗外树影瑟瑟,一道黑影直立在走廊中央,祝莲猛地看到,正要惊叫起来,便被捂住口鼻一下昏了过去。
似乎没过多久,醒来时,便只觉得手脚剧痛,自己竟被人捆了起来扔在地上。
祝莲从小便以美色侍人,何曾被人这么亏待过!
眼前的绿衣男子见他醒了,便一盆冷水浇到他头上,问道:“昨日见过什么人,在云仙楼里唱的什么戏?”
“你!你!”祝莲气地说不出话,“你竟敢!竟敢!”
“你若从实招来,我家公子自会给你一条活路。”绿衣男子循循善诱道。
祝莲是只能听得好话的人,方才气昏了头,如今缓过神来才发觉对面竟也是一位美男子,虽只着一身粗布衣,但难掩面如冠玉,俊秀非常。
今夜连遇两位美男子惊得他差点语无伦次,就连眼前此人刚浇了他一盆冷水也忘得一干二净:“公子捆着莲儿是何意?莲儿昨日都在福来楼唱戏,未曾去过什么云仙戏楼……”
绿衣男子皱了皱眉:“可你分明从福来楼里出来去云仙戏楼里唱了鸳鸯记。”
“公子明查!”祝莲瑟瑟发抖道,“昨日确有一人请莲儿去唱,但云仙戏楼里哪有福来楼赏的多……”
“但福来楼昨夜无人见过你,都知晓你被请去云仙戏楼了。”绿衣男子说道。
“怎……怎会如此,昨夜莲儿分明在……”祝莲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瞪大眼睛,“莲儿在……”
绿衣男子见状心道不好,立刻封住他周身大脉,连忙问道:“在哪?”
“在……在……嗬……”话音未落,祝莲眼目涣散。
祝莲眼中的绿衣男子的脸渐渐地幻化成了另一张脸,他坐在那人身上上下起伏着,两人的声影在黑暗中交叠。
“咱们今晚做的事可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那是自然,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祝莲在那人的胸口画着圈,“公子初见莲儿便愿意为莲儿赎身,莲儿若还让公子被人嚼舌根,那便是莲儿的不对。”
“如若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当如何?”那人忽然卖力起来。
祝莲满脸通红地说道:“莲儿自当以死谢罪!”
绿衣男子懊恼地翻了翻祝莲的尸身,浑身都是纵欲过度的痕迹,并无多余线索。
“祝莲死了,阿柳办事不力,愿公子责罚。”绿衣男子传音入密。
小狸花猫跳上跳下地将陆子英掀开的被子往里拖,过了一会儿,阿柳才听见冰冷的声音传来。
“既设局,便不会留任何破绽,将祝莲放回原处罢。”
天下毒誓最可怕之处,莫过于一语成谶。
“叔叔把这件事告诉了第三个人,所以他死了。”
村口一傻童流着口水听完了这个怪叔叔的风月故事,拿到了怪叔叔手上的糖人,但刚舔没两口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地掉进井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