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虚怀小声喊冤,解释道:“我只是想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你太瘦了。”
“好啊你,”盛今野丝毫没有感动,反而更加生气,“才在一起两天,你就开始嫌弃我了,那在一起两个星期,两个月,两年,二十年以后还得了?你现在嫌弃我瘦,以后就会嫌弃我不会洗衣做饭扫地拖地,陈虚怀,你原形毕露了吧!”
陈虚怀被她闹得头大的同时,又觉得她无理取闹的样子实在可爱,一下没忍住又夹了一块鱼肉喂进她嘴里:“哎哟,小祖宗,不会嫌弃你,就是想让你健健康康的,陪我走一辈子。”
盛今野嚼了嚼嫩滑的鱼肉,咽下去后才轻飘飘哼了一声,心情颇佳道:“谁要跟你一辈子,陈虚怀,你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陈虚怀低低笑着,顺着她的话应了句,把温水塞进她手里,“吃饱了就喝点温水。”
盛今野被哄得没脾气,乖乖喝了小半杯温水,就远离餐桌,往沙发上一瘫,一副吃太撑晕碳的模样。
陈虚怀也吃饱了,用筷子把菜盘里剩的鱼肉一点一点挑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鱼刺,又倒了半碗米饭混着鱼肉搅拌均匀。
橘猫正好撒野回来,进屋一闻到鱼香味,就绕着陈虚怀的腿喵喵直叫。
“小馋猫。”盛今野从手机里抬头,看了眼橘猫,毫不客气地锐评。
陈虚怀点头,阴阳怪气道:“是啊,猫都知道主动找吃的,怎么某人吃饭老要人催呢?”
盛今野顿时被哽住,不满地啧了一声,不说话了。
拌好鱼饭,陈虚怀端着碗走到角落的猫碗架前蹲下,橘猫屁颠屁颠猫叫着跟过去,一副像是饿坏的样子。
陈虚怀把鱼饭倒进猫碗里,橘猫立马用脑袋拱开他的手,整个鱼头埋进猫碗里吭哧吭哧炫起鱼饭。
“怎么猫都比某位大小姐有食欲呢?”陈虚怀盯着橘猫看了一会儿,很是纳闷,思来想去不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又被暗戳戳地点名,盛今野把头埋进手机里,不爽地小声警告:“再阴阳怪气,我就揍你了……”
毫无威胁性的一句威胁,陈虚怀听了后只会觉得大小姐很可爱,甚至恨不得立马把脸凑到她面前,让她“揍”。
不过为了给盛今野面子,陈虚怀还是没有这么干,收拾好餐桌碗筷,他正要给盛今野加热中药,盛今野眼疾手快地跳下沙发,拦住了陈虚怀。
“先不喝,回来再喝,不然我会犯困睡着。”盛今野一脸抗拒地夺过鼓鼓囊囊的中药汤包,扔回药袋里。
陈虚怀不以为意:“睡着我会背你回来,不会让你睡大街。”
“才不要,我不管我不管,回来再喝。”盛今野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开始晃着陈虚怀的胳膊耍无赖。
陈虚怀别无他法,在心里默默预算好晚上回来的时间后,点头妥协。
今晚他们聚得早,八点刚过,就到了酒馆。
冬季白荼酒馆营业的时间是七点半,比夏季晚一个小时,盛今野一行人到的时候,店里还没什么人。
陈虚怀牵着盛今野的手走进门,陈乐和陈炎比他们早到几分钟,已经坐在了酒桌边上。
白荼站在吧台后方给陈乐和陈炎调酒,瞧见盛今野和陈虚怀,便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微微一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盛今野跟陈虚怀谈恋爱的消息白荼最早知道,眼下看见两个人黏在一起,白荼对他们在一起这事儿才有了一些实感。
盛今野一见白荼,就松开了陈虚怀的手,语气兴奋:“我去找小白聊会儿。”
对于女朋友要抛弃自己去找闺蜜这事,陈虚怀其实没什么意见,但他还是非常心机地流露出一个委屈的眼神,险些将盛今野勾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咳咳……”白荼不忍直视,随手用手里的雪克杯敲了敲桌面,强行打断盛今野跟陈虚怀在她眼皮底下眉来眼去。
“玩吧,我先过去,”陈虚怀忍笑拍拍盛今野的手背,转头提醒白荼,“别让她喝酒,她在吃药。”
白荼面无表情点头,陈虚怀放心下来,捏了捏盛今野的手指,走向陈乐和陈炎。
盛今野恶狠狠地瞪了眼陈虚怀的背影,一屁股坐在高椅上,双手搭在桌面,下巴枕在手臂上:“小白,想你。”
“少来,”白荼残忍拆穿,“这几天光顾着黏男朋友了吧,早忘了我了,你再怎么撒娇,我也不会给你喝酒的。”
盛今野这段时间身体不好的事白荼也清楚,就算陈虚怀不提醒,她也绝不会再让盛今野碰一滴酒。
白荼转身从保温柜里拿出一排旺仔牛奶,也懒得拆最外层的透明塑料包装,只拆了全部吸管,一根一根地插进四瓶旺仔牛奶里,推到盛今野面前:“喝吧,小朋友。”
“喂,你只比我大一岁……”盛今野叼着吸管喝了一口牛奶,“再说了,我只是暂时不能喝酒,用得着这么调侃我么,还是我亲闺蜜吗?”
“得了吧,你在我心里顶多三岁,幼稚鬼,喝你的旺仔。”白荼调好两杯酒,转头吩咐小周给陈乐和陈炎端过去。
盛今野边喝旺仔边玩手机,下一秒就听到白荼问:“问问你男朋友要喝什么。”
盛今野放下手机,扭头望向陈虚怀,坦荡道:“男朋友,小白问你要喝什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