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和陈炎互看一眼,大为震撼。
陈乐吐槽:“才几天不见,你不但变成了酒鬼,脸皮还越来越厚了。”
陈炎倒是没说什么,只摇了摇头,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
盛今野眼神迷蒙地抬头,懒懒看了下陈乐:“我还以为谁,又是你们陈家人。”
恨屋及乌,拜陈虚怀所赐,现在谁姓陈盛今野就看不爽谁。
陈乐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被盛今野骂滚,前几回他还生气甚至反驳,现在他都免疫了。
“喝喝喝,别喝了!”陈乐一把抢过盛今野手里的酒杯,动作太过粗鲁,酒水洒出来几滴,落在盛今野的袖口上。
盛今野低头看着袖口,皱眉啧了一声:“你有病是吧?”
“天天喝酒天天喝酒,像什么样子?阿怀要是看到了他不得心疼死?”陈乐坐在盛今野对面,把酒杯重重撂在桌上。
这话简直是在往盛今野的肺管子里戳,她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用力拍了下桌面,瞪大眼睛:“陈虚怀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还怕他看见?”
如果陈虚怀真的能看见,如果他真的会心疼,那盛今野宁愿喝到吐,让陈虚怀心疼死。
这种念头太幼稚,在盛今野脑海中闪过一瞬,立刻被她挥掉,并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陈乐被盛今野的这句话反驳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半天,盛今野把酒杯抢回去,自顾自接着喝。
她边喝边喃喃:“陈虚怀不会回来了,对吗?”
盛今野眼神空洞,没有在看着谁,陈乐却以为她在问自己,迟疑了片刻,才含糊回答:“不知道,应该还会回来。”
其实他也不确定陈虚怀到底会不会回来,或者说,不确定陈虚怀什么时候会回来。
以前陈虚怀也有过突然消失的情况,但消失后还能在微信上联系到他,这次不一样,陈虚怀就像是把手机丢了一样,任何人给他发消息,都没收到回复。
陈乐和陈炎倒是没盛今野这么担心,毕竟陈虚怀的身份特殊,说不定是去外地哪个山上找他师父了也不一定。
盛今野年纪小,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和搞人心态的事情,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也正常。
她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撬动陈虚怀这个木头的心,会顺利跟他有新的进展,没想到琴弦拽得太紧,一下没控制住,就绷断了。
一段好端端的感情骤然消失,连个理由都没有,换谁都接受不了。
盛今野越想越生气,怒喝了一杯鸡尾酒后,把空酒杯撂在一边,接着又端起一杯新的。
陈乐劝不动,也不忍心看,转身回到自己那桌,掏出手机对着盛今野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陈炎凑过来看见,厉声制止:“你变态吧?她是阿怀喜欢的人!”
“嘘!”陈乐立马捂住陈炎的嘴,按灭手机屏幕放下手机,“我不是那个意思!”
“管你哪个意思,你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啊!”陈炎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边口头警告边伸手抢陈乐的手机。
陈乐没法,只好拿起手机解锁,当着陈炎的面飞快操作一通,把盛今野喝酒的那张照片发给陈虚怀后,翻到相册删除照片。
陈炎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呆愣愣地问:“发给阿怀干什么?他又不会回消息。”
陈乐晃了晃手机,一脸坏笑:“他不回,不代表看不见,我就不信他真的把手机丢了!等他看见盛今野喝成这样,肯定心疼死!”
陈炎语塞,不知道该作何评判,干脆闭嘴,敷衍地给陈乐竖了个大拇指。
一分钟后,陈乐放在桌角的手机传来几下震动。
陈乐跟陈炎碰了下杯,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倏然睁大眼睛。
“你又怎么了?”陈炎凑过去看陈乐的手机。
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备注“阿怀”的微信好友回了他一条消息。
激动之下,陈乐一下没控制好自己的说话声量:“阿怀回我消息了!我就知道他还拿我当他的好兄弟!”
这下不仅是陈炎,整个酒馆的人都听到了陈乐的声音。
盛今野愣了愣,回过神后立马起身绕到陈乐这桌,不由分说抢过陈乐的手机。
手机还没解锁,屏幕只显示了陈虚怀发来了新消息,看不到具体内容。
盛今野气笑了,忍着噌噌往上涨的怒火,把手机伸向陈乐:“解锁。”
陈乐被盛今野吓到,一下没反应过来。
“解锁!”盛今野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