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章承谕缓缓开口,嗓音里还带着清晨刚刚醒来时的苏哑。
“嗯。”
李相淑在章承谕怀里点了点头,发丝随着点头轻轻撩动,扫在他的手臂上痒意顺着皮肉一路跑进心里。
痒痒的,想亲。
心里这样想着,章承谕也就这样做了,他俯下身去抱住李相淑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李相淑红着脸顺从的任由他亲着,从唇上到唇边,又从唇边流转到脸颊上,又一路摸索着走去了她敏感的耳垂,酥酥软软的痒意流遍全身。
清晨刚刚醒来时本就绵软的手脚更是使不上力气,所以就在章承谕的手随着本意从她的腰腹游走到腿间时,李相淑猛地从章承谕温柔的吻中清醒过来,软的像是没有骨头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章承谕却也推不动丝毫,反而像是欲迎还拒,牵着章承谕的手往深处走去。
李相淑身体在章承谕怀里扭着,好不容易腾出来另一只手,挡住章承谕又要咬住自己耳垂的手,轻呼出声:“不行!”
“嗯?”
章承谕睁着被欲色潋滟染红的凤眸,带着探寻的游走在李相淑的脸上,用视线描摹着李相淑红润的唇瓣,懒洋洋地开口道:“怎么不行?”
说着章承谕的视线从唇瓣上离开,游走到方才被他褪去衣衫的锁骨上,蝴蝶一般穿梭在花丛中,游走在清香中,手顺着她的腰侧摩挲着游走,流转。
“身上还疼?”
“不是!”
李相淑羞红了一张脸,抬起手捂住章承谕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也不要在亲自己,而后红着脸,扭着头小声道:“今日我还要去学堂,你,你……”
“我怎么了?”
章承谕知她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后面的话,故意勾住李相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追问道:“我怎么了,淑淑?”
李相淑瞧着章承谕脸上露出的无辜的表情,简直和他这张冷峻的脸满是违和感。
承着章承谕直勾勾地视线和无法回避只能直视他的角度,李相淑只好垂着羽睫,小声说道:“你总是那么久,会,会误了时辰的,而且……”
“而且身上的痕迹遮都遮不住!”
李相淑说到后面已然带上了愤怒,美目圆瞪,秀眉轻颦,扬起绵软的手在章承谕的胸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
怎么能把学堂的事情给忘了,章承谕满脸懊恼,手捏住李相淑打在自己胸上的巴掌,心里有些不舒服。
若是没有学堂李相淑就能陪着自己厮混了吧……
完全不知道章承谕在想什么的李相淑趁着他出神,稍一用力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随后小心心的朝着床下走去,好不容易快要下去了,只觉脚腕上一紧,李相淑“呀”得一声叫出来。
她红着脸扭过头看去,就见章承谕一手握紧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手指在她得脚腕里侧轻轻摩挲,带起让人颤栗的痒意。
章承谕抬眼,压抑着眼中翻天的欲望,道:“早些回来,不要理旁的男人。”
李相淑哑然失笑,哄小孩一般随意地说道:“好,我不理。”
章承谕这才松开握住李相淑脚腕的手。
他知道李相淑是在把他当小孩哄,并非真心应下,但她乐意这样哄自己,他心里也是开心的很。
再说他虽然不能出王府,但别人可以。
他自己看不见,有人能替他看着。
——
李相淑起床来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带着秋华出了王府,前往杏坛学馆。
在李相淑没有看到的角落里,玄七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一边跟着载着李相淑的马车,一边在心里欲哭无泪地说着:“怎么还让他盯着王妃娘娘,万一看到王爷不乐意看到的,他该怎么办?”
玄七心里这样想着,一路运作着轻功跟着马车,没多时就到了杏坛学馆,他躲在暗处,正看到李相淑下了马车,从杏坛学馆里就迎出来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姜修筠。
“臣参见王妃娘娘,王……”
姜修筠行礼地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相淑虚抬手扶住。
“你今日不是还要上早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