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从未见过这样压着怒气,带着锋芒的李相淑,心里更是喜欢的不行,忍不住伸出手,道:“过来。”
李相淑心中不解,但还是走过去站在章承谕身旁。
“你可有看清他们的容貌?”
章承谕说着手已经抓住了李相淑垂在身侧的手,稍一用力就把人拉近他的怀中,脸紧紧贴着李相淑的侧脸。
“没有,他们躲在暗处,我只看到了露出来的衣角。”
李相淑一边说着,一边躲着章承谕贴着自己的脸摩挲。
太痒了,她受不住。
“等到赏梅宴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到时候离太后还有段誉都远一点,若是太后找你单独见面就想办法推脱掉,推脱不了就派人来找我。”
“嗯~”
李相淑点头,小声应道,尾音缱绻,微微上挑。
章承谕将勾人的尾音拆入腹中,缓缓品尝眼前红缨,甜嫩多汁。
这是他尝过的最甜的草莓。
李相淑意识渐渐沉沦,就在章承谕的手快要触碰到花核时,突然清醒过来,她轻轻推开章承谕,黛眉轻颦。
“别,我和你说正事呢。”
章承谕环抱着李相淑,垂眸描摹着李相淑的容颜,哑声道:“放心,天塌下来有我挡着。”
“可万一他们是想利用我害你怎么办?”
李相淑推开章承谕又要凑过来的脸,正色道。
“我可以亲你吗?”
“你!”
李相淑气得想要从章承谕身上下来,却被章承谕紧紧捏住腰,动弹不得。
“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章承谕又重新俯身亲上去,缠绵缱绻,像是连绵春雨,让人沉沦。
他希望在一切发生之前,李相淑能每天无忧无虑的,而不是每日提心吊胆。
——
两日后。
天色苍白,零星几片云,太阳在云后半遮半掩。
李相淑晨起来,推开窗探出头去,院子里几棵梅独孤绽放,在空中飘着的惨淡白雪中傲立。
“下雪了。”
李相淑伸出手接过一朵飘落的雪花,凑到眼前去看,六角雪花还没来得及被看清,就先消散化作一滩雪水。
章承谕从她背后揽住她的腰,贴在她耳畔轻声道:“怕不怕?”
怕不怕今日太后的鸿门宴。
李相淑摇了摇头,转过身,勾住章承谕的脖子,柔声道:“我不怕。”
“你说过了,天塌下来有你挡着。”
章承谕俯下身轻啄李相淑的唇角,抱紧她的细腰,向前一步,推着李相淑的半边身子伸出窗外。
天空落下的雪花点在李相淑的发间,像是天空送来的贺礼。
“夫人,马……”车备好了。
秋华一进来就看到两人拥吻,顿时修红了脸,背过身去,逃也似地走了。
只是刚走出门去,又想起来自己是来通报马车已经备好,催促李相淑和章承谕快些启程的。
秋华只好重新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在屏风后面捂着双眼,快声道:“夫人,王爷,马车已经备好。”
说完,又赶紧跑了出去。
章承谕原以为秋华不会再进来,还在继续亲着李相淑,却不想那小丫头又跑进来一次,他只好送开李相淑,指尖轻磨她的唇瓣。
“王爷,快走吧,回来再亲。”
李相淑推开章承谕,催促他快些起身。
章承谕还想再亲,眼睛依旧缠在李相淑的唇上,上面还有着方才亲吻时留下的水光,还有方才轻咬留下的痕迹。
李相淑看着他俯身又要来亲自己,忙把章承谕推开朝着外面跑去,边跑还边说:“哎呀,你不走我走!”
章承谕扑了个空,转身看着李相淑逃走的背影,眼神微动。
年后他也许就要去西疆了,他们没有多少亲热的时间了。
——
皇城。
李相淑和章承谕同乘一辆马车,行至午门外,曹公公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马车缓缓停下,赶忙迎上前去。
“奴才恭迎摄政王,摄政王妃,王爷、王妃万福金安。”
曹公公跪在地上恭敬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免礼。”
“快快请起曹公公。”
章承谕冷着眉眼,绷着唇看不出喜乐,他身旁的王妃倒是眼含笑意,眉眼温柔。
“多谢王爷、王妃。”
曹公公从地上起来,拂尘一扬指向宫里。
“杂家领着你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