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六拿着刚刚从宫里飞来得信纸,递到章承谕手中。
纸张小巧,只有寥寥几个字:鱼已上钩,一切顺利。
看完,章承谕就把发黄的信纸放在桌上的蜡烛点燃,火舌一跃而起,将信纸一口吞下,擦着章承谕得指尖退下。
“段誉有什么行动吗?”
章承谕捻着指尖冷声问道。
“目前还没,下面的人都在盯着他还有太后,王爷放心就是。”
“休月茶馆得说书先生,我没记错的话是叫沈冀吧?”
章承谕沉声道,当初他策马去找李相淑时,沈冀望向他得眼神十分古怪,再加上谣言就是从休月茶馆传出来的,沈冀会是谁的人?
还有茶馆的密道通向何处?
“回王爷,是的,属下让底下人去查的时候还发现他其实就是当年那个死了的沁皇贵妃宫里的大太监,沈公公。”
玄六说着从怀里掏出来搜查到的沈冀的身份信息,递给章承谕。
“他不是早在亲沁皇贵妃被赐死之前就被乱棍打死丢出宫外了吗?”
章承谕捏着卷起的黄纸一角,不由得想到了小时候。
他母亲生下他时,并不受宠,沁皇贵妃当时还是贵妃,位分上压着他母亲,又有皇子傍身本就圣眷无限。
但三年后他母亲渐渐得宠,直到他六岁他母亲又有了身孕,也就是这一年,沁皇贵妃嫉妒他母亲夺走了圣上恩宠,意图谋害他母亲,被先帝以谋害皇嗣为由,一杯毒酒赐死了,死后一年也许是念及旧情先帝又追封她为沁皇贵妃。
而沈公公则是在沁皇贵妃赐死前,就先被先帝下令乱棍打死丢出宫外,因为他就是去谋害他弟弟的人,给他母亲下药。
“他怎么活下来的,属下也不知道,他能换一个身份在休月茶馆当颇负盛名的说书先生肯定和当初救下他的人有关系。”
玄六退在桌案旁道:“如果直到休月茶馆是谁的产业应该会好办很多,只是这人谁在神秘,属下打听了许久都没得到任何风声。”
“密道一事有头绪了吗?”
“还未有,休月茶馆晚上也有人在附近看守,属下暗中派人打扮成做活的普通百姓去问过,值守的人也不知道,甚至连有密道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有存放贵重茶叶,怕被人偷了才请他们值守。”
“想办法看一下密道是通向何处的,但务必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章承谕起身,朝着书房外走去。
“是。”
玄六领命立马从窗户飞了出去。
——
海棠院。
李相淑正坐在内间里侧的桌案上,抱着怀中的狸奴,复盘白日的实践课。
她今天把每一个孩子的表现都记录了下来,发现了不少有天赋的孩子,尤其是潘盼娣,脑子灵活,知道怎么吸引客人,还会组织。
她要好好培养这个孩子,日后说不定可以做大生意,哪怕是留在聚芳斋,都可以让聚芳斋的收益翻上一翻。
还有后厨做糕点的孩子们,每个人的手都十分的巧,先前师傅教的都掌握的很好。
当然也有做的并不是十分好的孩子,但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也完成的不错。
总而言之这是一次非常顺利的实践课。
“相淑,你怎么还没睡?”
章承谕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屋外的寒气。
天气一天比一天要冷,好像在憋一场大雪,只是不知道这场大雪会在什么时候下下来。
李相淑从桌案上抬起头,冲着章承谕柔柔一笑,道:“我还在复盘今日的实践课,孩子们都表现得很好,我也要帮他们好好记录下来。”
“还要再想下一次开展的实践课,还有学习别的东西的孩子要去进行实践活动,他们还是要切身经历,才会知道他们学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章承谕点头,走过去抱起李相淑把她放到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出来的热气全落在李相淑脖间,酥痒难耐,惹得李相淑忍不住朝一旁躲去:“你做什么,夫君。”
“我想让你也看看我,你从回到府中就没正眼看过我。”
章承谕手不安分地在李相淑身上游走,最终停在她的腰上,他最是喜欢玩李相淑腰的软肉。
李相淑想要往另一边躲,却被章承谕死死按住,她只好窝在章承谕怀里,一边写着一边说:“我这不是在忙吗?”
“夫君,今年开春我想扩招,还有不少孩子甚至是大人想要到杏坛学馆上学,他们都想读书。”
“皇上要改革新政,广设学堂,还会再建几所学堂在京城里,也会聘请专人教学,还要在京城外的州县开设学堂,你的想法不只是可以留在京城的杏坛学馆,还可以传到外面。”
“那太好了!嗯,姜修筠教的孩子里,有许多聪明的孩子,也许以后可以去当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