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时候他们也在亲热。
章承谕顺着李相淑的头发,轻声道:“早些休息吧,明日你还要早起。”
闻言,李相淑攥紧了手边章承谕的衣服,他怎么不和自己进行下一步。
他们都亲上了,还是夫妻,怎么不可以……
章承谕却不知道李相淑在想什么,忍着体下的僵硬把李相淑从自己怀中剥离出来,放在床榻上。
李相淑看着章承谕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手紧紧抓着胸前的锦被,睫毛轻颤,眼睁睁地看着章承谕在自己身旁和衣躺下,随后轻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章承谕。
她怎么忘了章承谕好像不太行……
今夜窗外无月,内室里没点蜡烛,夜色浓重看不清五指。
接着夜色,听着李相淑窝在自己耳边轻柔的呼吸声,章承谕的手缓缓向下,一下比一下急促。
“淑淑,为何不愿意……”
章承谕想着睡前李相淑紧紧抓着锦被的动作,心里又急又悲,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愿意……
——
翌日,宣政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曹公公转了一圈浮尘,立在龙椅后尖声道。
章承恩扫过殿下的众臣见他们都闭口不言,正要起身回到自己的宫殿休息,就听到有人跪出来道:“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章承恩只好放下屁股,等着他讲完,“什么事?”
“臣要状告摄政王,摄政王妃,结党营私。”
章承谕微微侧过身子,斜眼看过去,待到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时,眼里闪过惊讶。
怎么会是余鸿振。
章承恩垂下目光扫过去,视线停在章承谕脸上,却是对着余鸿振开口:“如何说?”
“陛下,宋太傅奉命监管杏坛学馆经学,而摄政王府竟招收宋太傅千金作杏坛学馆的学子,借机拉拢宋太傅。”
余鸿振跪在地上,直起身子,双手握着笏板义正言辞地盯着章承谕,愤愤而谈:“而我朝自古有令,女子不可入学,摄政王妃这是明知故犯,背后也必然有摄政王在其中操作。”
“陛下,臣女要入学一事,是……”
“皇上,我若是结党营私,此时安坐在龙椅上的人就不会是你了。”
宋太傅刚一站出来,话说着一半就被章承谕出生打断。
章承安站在章承谕身旁,听了章承谕的话震惊的侧目望过去,心道他还真是狂妄不改。
宋重明站在大殿上,上看看皇上的脸色,左看看章承谕的背影,手上的象笏板被手中的汗水浸润,在手心里打滑,犹豫片刻,道:“王爷慎言。”
章承谕并不理睬宋重明说了什么,向右迈出一步,道:“臣妻招收太傅之女,是为开招收女子之先例。”
“祖制虽禁止女子入学,但今时不同往日,旧制不在能适应如今的新朝就应该改革新政。”
说完,章承谕转过身去,看着大殿之上神态各异的文武百官,道:“本王以为如今时局和缓,正是改革新政的好时候,西疆穹克族虽然蠢蠢欲动,但并不足为惧,相反若是推行新政还能革除如今军队的腐朽,选拔良将,军队强盛,国家兴盛,边关自然不敢来犯我国境界。”
一言毕,台下皆是静默,赞同的不敢发声,反对的也不敢出声,沉默许久章承谕转过身去,抬眉望向坐在龙椅上的章承恩,道:“陛下觉得呢?”
话是在询问皇上的意见,但是话里话外都在威胁皇上就范。
“好,甚好,哈哈,皇兄说的很好。”
章承恩不敢有反驳,笑着夸赞章承谕做的好。
就算他反驳也是没用,大权握在章承谕手中。
“既然改革一事已经确认,有没有人有异议,那就散朝吧。”
章承谕说完,扫过众官,并不管皇上说什么,径直走出宣政殿。
大殿之上所有人面面相觑,章承恩讪笑两下:“哈哈,退,都退下吧。”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章承恩还坐在龙椅上,一手支着下巴,面色凝重。
章承安退出大殿,又重新回来,甫一进殿看到就是章承恩紧锁眉头,青涩未退的少年脸庞满是愁容,也许是多日忧愁,下巴上的胡茬泛着青。
“陛下怎么一脸愁容。”
章承安观察了这对兄弟数月,今日大殿之上,章承谕句句不让,专权摄政,改革一事皇上没有半点发言权,散朝之后又是这副愁容。
看来这对亲兄弟是真的走散了。
“皇兄。”
章承恩垂下头,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在章承安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浅笑。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