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抬手摸了摸方大牛的头,看着学堂里讨论的学生们的身影,只要这群孩子能学出来成就,她经历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可是要不是我……”
方大牛把后面的话别回嘴里,再往下说下去,就要扯到谣言的内容了,李夫子旁边的男人在他开口时就一个剑目扫了过来。
“这不怪你,都是造谣的人的错。”
李相淑温和地笑着,想到造谣的人她眼里带上恨意,他啃想用这种方式憋着自己放弃学堂,她便不如他们的意。
“你上课的时候要好好听讲,这节课光想谣言的事情都没好好听课吧。”
李相淑抱着手臂,佯装一脸怒色。
方大牛心里一慌,眼里闪过心虚,悻悻道:“嘿嘿,确实夫子。我下节课一定好好听!”
“嗯行,下课了快去吃午饭吧,下午还有课呢。”
“好的,夫子再见。”
方大牛跟李相淑道别,飞奔进屋里收拾东西。
李相淑看着方大牛的背影,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忍不住扬起笑容,心道:“到底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章承谕看见李相淑嘴角扬起的笑,脸色一暗,目光幽幽地看向方大牛的背影,又扭过头盯着李相淑的脸,嘴角跟着撇下去,眼神要是要把李相淑吃掉一般。
然而李相淑还在想着两日之后的实践课安排,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表情变换,也没察觉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宋太傅,过几日学堂要外出实践,到平实巷的一家首饰铺里去,您还要跟着一同前去吗?”
李相淑想着宋明德既然要监管学堂,那么此事也要与宋明德讲,至于去不去就看宋明德自己了。
“实践?”
宋明德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学堂还有实践课,听着心里觉得稀奇的很,捋着下巴地胡须,沉吟道:“嗯……我跟着去瞧瞧。”
“正好也一并回报给陛下,也许不失为一个好的改革措施。”
才不是他心里好奇,想去看看究竟什么是实践。
“那好,具体的时间我明天再告知你。”
“好。”
“现在可以走了吧?”
章承谕斜眼看过去,眼里带着幽怨,手指缠上李相淑垂在身侧的手,拨弄在指间。
李相淑下学到现在,一直没有理会他,一直在和别的男人讲话。
李相淑偏头对着章承谕甜甜一笑,依旧没有注意到章承谕严重的幽怨,还心情很好的甜甜地说着:“走吧。”
李相淑感到自己手指温热揉着粗糙的触感,想要抽出手去,可惜被章承谕一把握住,握得紧紧的。
两人的手紧紧地贴在一起。
章承谕心中所有的幽怨在看到李相淑笑容时,全都烟消云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据主场:她夫人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笑起来伴着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眼睛弯起像是胖胖的月亮,卧蚕深深的,好像游在海上的小船。
明明是很普通不过的一个笑容,但在李相淑脸上就是想沾了蜂蜜的草莓,和煦如春风的笑融进心里,趟一笑不苟言笑的章承谕也想跟着笑。
他想,此时的李相淑尝起来一定十分甜美。
“你在看什么?”
李相淑见章承谕呆坐在马车上,凑到章承谕面前,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看。
也不知道章承谕在想什么,叫了他半天都没有听到。
章承谕回过神,就看到眼前骤然放大的俏脸,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自己,他看着李相淑浅褐色的眼里有着自己黑沉的瞳孔。
在李相淑的眼里可以看到章承谕的眼一点点暗下去,带着沾染欲色的幽深光,从她对眼上溜走,一路下移,停到她红嫩的唇上。
方才还在畅想的美味久停在自己眼前,离得自己很近,只需要他身体朝前倾一点,一低头就可以触到朝思梦想的柔软和甜美。
也许一口咬下去,会是汁水四溅。
李相淑吞了口唾沫,看着章承谕的眼神一点点变深,感觉自己的喉间发紧,有些干涩,就连自己原本红润的唇她也感觉干燥急了。
她没忍住伸出红色的柔软的舌头,飞速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饱满的唇珠上立马沾上水色,再车帘晃荡间时不时透进来的光照在唇上的水色上,水光潋滟。
章承谕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倾身上前。
李相淑就是在愚钝也感觉出章承谕要做什么,他心里发慌,忍不住向后躲去,却被章承谕一把扶住腰,掌固在他的怀里。
李相淑看着低下头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垂下的手紧紧的攥住章承谕的衣角,颤抖着睫毛轻轻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