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的疲惫的萧逐风走近了属于他的那一顶帐篷,不出预料的,今天仍然是他和纪寒亭两个人住在一起,所以在看着帐篷内属于自己的被子中隆起的一块,叹息一声。
纪寒亭也太黏自己了,虽然这些日子自己的气消了一些,但并不意味着他就可以接受和他睡在一起了。
“你躺在我被子里面是为什么?”
被子里的人听到了他的话,连忙抬手熄灭一旁的蜡烛,站起身来去捂萧逐风的嘴。
“嘘,安静安静,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是纪寒亭的声音,是长鱼渊的。
萧逐风不喜欢被人碰,因此脸色有点不太好,下意识就去推他。
“你说就是了。”
哪想长鱼渊贴地紧,一推,反倒是把他推了下去,倒在了被子当中。
“逐风……”帐篷被掀开,纪寒亭看到眼前的一幕怔住。
修仙人视力极好,夜视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故而看得格外清晰,萧逐风如今正压着长鱼渊,腿贴着腿,姿势亲密。
纪寒亭原本浅笑的脸瞬间阴了下来,出言讽刺。
“白天抱了哥哥,晚上就睡弟弟,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风流?”
萧逐风起身,拍了拍衣服,也懒得去辩解,索性去顶他。
“现在你知道了。”
“是么?我打扰你了么?”纪寒亭上前两步,低着头看向萧逐风。
手下一动,罡风起将一旁乱入的长鱼渊丢出。
“唔……我还有话没说呢!”
话刚说完,风刃组成细丝,将他捆绑住并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萧逐风的目光从狼狈的长鱼渊身上收回,按以前纪寒亭的性格肯定会听他把事情说完再做定夺,也不会在看到自己干这种事情的时候生气。
不过他也没干过这种事,那,没有失忆的纪寒亭见到这种画面会怎么样?
萧逐风的眼神愈发深远,透过如今纪寒亭落在了过往的纪寒亭上。
纪寒亭不满他现在的眼神,掐住他的腰,气息落在了萧逐风的耳廓上,话语重重地落在还在回忆的萧逐风心上,耳尖微痒,思绪拉回。
“你骗我,上次在客栈,你和我说你和他人没什么关系。今天就有,你和他认识甚至都没有几天。”
莫名其妙,如是想着,萧逐风一抬眼就看到了纪寒亭如蝴蝶般颤动的睫毛。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
声音沙哑,语气卑微到尘埃里,他拉起萧逐风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漂亮的眼睛像是会说话。
“我可以比他们更好的。”
“求你了,师兄。”
手下一片温热柔软,像是一块上好的洁白的玉,热意从胸膛顺着涌上了头顶,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从胸口划过。
“你……你你你……”
现在的纪寒亭怎么这么下流,还怎么这么会使美人计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纪寒亭忽地整个人向前倾去,重量都压在萧逐风的身上。
萧逐风心知不对劲,连忙扶起他查看他的脸色,一片苍白,手搭上了他的经脉处。
风灵在他的体内躁动起来,住在灵根深处的冰灵又开始向上蔓延,逐步压过陆霖存留在他体内的木灵。
一片混乱,像是罡风刮过的树林,支离破碎。
“裴昭!”